松平家在第二次小豆坂合戰(zhàn)中再遭慘敗,再也沒有能力對安祥城發(fā)動有威脅的攻擊了,而今川家因為在東線與武田、北條家僵持不下,也無力西顧!與此同時父親信秀也沒能趁機統(tǒng)一尾張,雖然織田家在兩次小豆坂合戰(zhàn)中皆大獲全勝看似軍勢強大,但是織田家強大的外表下卻暗流涌動,我受封安祥城城主更是使這些暗流有爆發(fā)的傾向,信秀根本沒有多余的精力去從事統(tǒng)一尾張的大業(yè)!只能力保織田家表面的平靜!
然而身在安祥城的我則希望利用這段平靜的時期,將自己的勢力與安祥城發(fā)展的更加強大!
雖然這段時間在織田家與松平、今川家并沒有發(fā)生戰(zhàn)事,但這并不意味這真正的平靜,至少忍者與刺客們在這段時間內是相當?shù)幕钴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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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古野……
織田信秀在城外的兵舍里忙了一整天,最近北方的齋藤家時常騷擾尾張北部邊界,更是與尾張原守護家族斯波氏常有聯(lián)系,意圖不言而喻??椞镘婋m然在兩次小豆坂合戰(zhàn)中均取得了勝利,但是在軍隊數(shù)量上仍是弱于統(tǒng)治美濃國全境的齋藤家!
“最近新征募的這些新兵真是很差勁呢!”騎在馬上返回那古野的信秀不住的搖頭,“也難怪,精壯之士早就應征入伍了,剩下的這些都是些老弱之輩,要不是現(xiàn)在本家兵力吃緊,我根本不會讓這些戰(zhàn)斗力不足的人入伍!”
“主上小心!”就在信秀沉思在不滿中時,身邊的一個旗本驚呼道。
信秀猛然驚醒,只見數(shù)點寒光從路邊的樹林向自己激射而來。信秀沒有驚慌,嘴角上挑,冷冷一笑,“就這點本事也想要我織田信秀的命嗎?”右手快速的拔出腰間的太刀,“叮叮叮”將激射而來的寒光盡數(shù)擊落!真不愧是“尾張之虎”!
身后的旗本要入林搜查,信秀攔住,“對方暗襲不成定然已經(jīng)撤退。再說現(xiàn)在敵暗我明,貿然入林很是危險!”
“嗨!”
“現(xiàn)在天色已晚,大家小心對方的再次暗襲!回城要緊!”信秀當先策馬向那古野奔去。地上被擊落得飛鏢上,赫然的刻著甲賀忍者眾的標志。信秀看也不看,顯然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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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祥城……
雖然安祥城的發(fā)展已步上正軌,但是發(fā)展中的問題還是很多,大家對改革的很多方面都不是很了解,常常是我町前町后,鎮(zhèn)里鎮(zhèn)外的忙個不停,指導指導這,指導指導那!誰讓只有我自己才清楚自己的改革意圖呢!平手政秀雖然是個內政高手,但是他畢竟是現(xiàn)在的人,未來的一些理念,他也是不明白的呀!何況平手政秀年齡也不小了,安祥城的發(fā)展調度都是他一手操辦的,他已經(jīng)夠忙的了,這跑腿出力的活他那干的來!
這不,今天兵舍里出了問題,一個排長和一個連長發(fā)生了沖突,兩人就排長大還是連長大展開了激烈的爭論!嘰里咕嚕的吵了半天后,兩人得出一個結論――開打!
這還了得!基層軍事干部當眾械斗,其中一個原來還是松平家的降兵!這影響多惡劣,弄不好會引起織田軍與松平降兵之間的集體械斗!
當我屁顛屁顛的趕到兵舍的時候,兩人正被士兵們圍在中間,已經(jīng)刀來刀往的打了一陣子了,那個松平降兵顯然不是織田士兵的對手,身上已多處掛彩,被打的只有招架之功毫無還手之力,眼看就要被織田士兵所殺!我清楚的知道,松平降兵被殺之刻,就可能是松平降軍暴動之時!所以我絕對不會讓他死!
給身邊的柴田勝家使了個眼色,柴田勝家會意,策馬向前高喝道:“散開!通通給我散開!少主上來了!”
圍在一起的士兵的瞬間散出一條大路,在我的示意下,身后的幾個警衛(wèi)連士兵一擁而上,將打在一團的兩個人牢牢地按住。
……
將兩人押到我馬前,我喝道,“身為同袍,為何同室操戈?”
讓我吃驚的事情發(fā)生了!兩人居然都說不清楚到底為什么爭吵,到底為什么打了起來!爭端的起因到底是什么?兩人都不清楚!只知道自己都好像被告知自己比對方軍職大,而對方卻不聽自己的命令!
瞬間!我感到了事態(tài)的嚴重!這事太蹊蹺了!
“主上!”柴田勝家的話讓我驚醒,“以勝家看來這必定是有人居心叵測,施展的離間之計呀!想要引起我軍內部織田軍與松平降軍的矛盾!”
是呀!很有可能!聽了柴田勝家的的話我不禁出了一身的冷汗!要是當真如此,這個敵人就太可怕了!暗中施計!讓人防不勝防呀!…………
將兩人全部撤職后,我再次向全軍發(fā)表了關于團結、互愛的演講,不知不覺間天色已晚,該回城了……
走在回安祥城的路上,我不得不為現(xiàn)在的情況發(fā)愁!織田家與松平家打了幾十年,兩家士兵相互廝殺了幾十年,雙方突然間由敵人變成了戰(zhàn)友,一時恐怕也難以接受,短時間估計也難以消除之間的隔閡!估計以后這樣的事還會發(fā)生!
回到安祥城天守閣,林秀貞與佐久間盛重幾乎同時送來了一個消息!
“什么?!武田家與母親在暗中有來往!?武田家也想插足尾張?”我看完林秀貞與佐久間盛重的密函很是吃驚!
“想必是了!”平手政秀點點頭道,“尾張土壤肥沃且物產豐富,又是上京的必經(jīng)之路,只要是志在天下的大名,誰不想得到尾張?”
我點點頭,這點我也很清楚!
看了看手中林秀貞與佐久間盛重的密函,我沉聲道,“看樣子母親與武田家暗中早有來往,只是最近才被林秀貞與佐久間盛重發(fā)覺!佐久間盛重暫且不說,他身份低,這些東西他要調查到很困難!而林秀貞可是織田家的重要家老,又長期在勝幡主事,他居然也是剛剛才發(fā)覺!看來母親保密的很嚴呀!定然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此時,父親信秀那古野再次遇襲的消息傳來!
“是了!”我冷冷一笑道,“想暗殺父親造成尾張的混亂,趁機奪取尾張嗎?不管你是今川家、武田家、松平家還是齋藤家!總之有我織田吉法師在就卻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