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炎哥哥啦!”糖心拿起書,何炎把石凳的塵土擦拭干凈,又把衣服墊在上面,糖心高興的坐下來,專注的看著,一個按年齡來說還沒有識字的孩子能看懂什么!
靜下來,何炎把近些天的收獲放到桌上,菱形的陶瓷碎片,銀色金屬,木刀夜羽,儲物戒指,剩下的就是些食物龍血什么的。
這夢也太真實了,何炎嘀咕著,不會是真的穿越了吧,細想一下也不對啊,小宇就是以前的自己,在這里生活過,那么是自己先前穿越到那個世界了嗎?
圍繞在何炎周圍是一團團迷霧,如果是做夢就比較好解釋了,因為夢境是沒有理由,沒有道理可講的。
正在思索間,糖心拍拍何炎,“炎哥哥,這個地方我沒看懂?”
還真的識字??!何炎拿起書看了看,怪不得糖心有些地方看不懂,書上有些地方是繁體字,并且是文言文,還好何炎上學時還算刻苦,他耐心地給糖心講著,這個地方怎么讀,那個地方什么意思。
講完何炎何炎把繡春刀拿起來,這時那石桌好像往起升高了一分,仔細看又沒有沒有發(fā)現(xiàn)。繡春刀看上去和夜羽很相似,但夜羽的刀脊要比它更直,夜羽更像是橫刀。繡春刀的刀柄也很短只能單手握刀,繡春刀之所以設(shè)計成這樣可刺可砍的構(gòu)造,只因為繡春刀是明朝時的特務(wù)機關(guān)錦衣衛(wèi)標準佩刀,輕巧便于攜帶而且殺傷力十分不錯。相比繡春刀何炎更喜歡夜羽,雙手持刀能放出更大攻擊的武技,把繡春刀也放進儲物指環(huán),沒有難度,何炎對于儲物戒指的操作越來越熟練,就是拿不出來有些郁悶。
何炎又看看剛剛他擺在桌上的東西,嗯?陶瓷碎片怎么不見了,小桌就那么大點地方不可能疏忽啊,又看看地上,也沒有。
難道?何炎有種直覺陶瓷碎片沒有消失,他把幾樣東西一一拿過來檢查,終于有了發(fā)現(xiàn),儲物指環(huán)上多了一顆藍寶石,何炎敢肯定原來儲物戒指絕對沒有這顆藍寶石的。暈,這指環(huán)還附帶加裝升級模塊功能!至于加了什么功能就不得而知了。
而在此同時一個機械的聲音出現(xiàn)在何炎腦海中:“升級完成,部分功能開啟!”
可以使用了?
何炎試著把戒指里的龍血拿出來,他的手上就出現(xiàn)了一瓶乳白色的液體,糖心沒有注意到這邊何炎的變化,她的精神都集中在錦衣衛(wèi)的書上。
這乳白色的液體拿在手里仔細觀察,和龍血很相似。但比龍血更加渾濁,渾濁的液體里似是有東西在游動,在看又不是,這渾濁的乳白色液體又好像不是‘一體’的,是由一層一層顏色一樣的液體疊加而成。
把這極似龍血的瓶子再一次裝進戒指又拿出,嗯,很順手。不管了,不論是不是龍血,反正現(xiàn)在是我的了,何炎暗笑一聲。
來據(jù)蔣獻的手稿記載,石室大門正對的石墻很薄用力即可打破,可是何炎此時舊傷還未恢復不能用力。何炎躊躇了一陣,想著是否要強行動用屬能將墻壁打破,一轉(zhuǎn)身突然想起了背上的夜羽,夜羽能切開龍犀的防御,估計對于巖石應(yīng)該不成問題。把背上的夜羽拿下來,對準石壁刺過去,夜羽輕易的就刺進了石墻里,就像拿刀子切豆腐一樣,何炎輕易的就將石墻切出一個人的大小,用手輕輕一推,石墻應(yīng)聲向外面倒去,門外時間已是深夜,只見洞口處正有一條山間小徑在此經(jīng)過。剛出石室只聽見身后‘咣當’聲響,何炎急忙抱起糖心快跑兩步,一陣煙塵從洞口吹出,原來是那石室已經(jīng)塌了。那將獻怕是早已把那石室當成埋骨之地,此時那石屋垮塌也省得以后有人騷擾他。何炎又一想那時石桌肯定是升高了,估計那就是石屋的自毀裝置了吧。臺階斜斜向上延伸過去,何炎帶著糖心拾級而上。
走至石階的末端,已是山頂,微涼的山風迎面吹來,何炎有種恍如隔世之感。放眼望去四處皆是一片漆黑,氤氳的天空沒有一絲星光,更不用說月亮了,即便是有燈,這么黑的夜晚是不適合走山路的。何炎找了個避風的處所,準備等天亮了找準方向再上路。還好山頂有樹,山風吹來的涼意對于屬能接近二級的何炎構(gòu)不成威脅,對小糖心來說可不行,萬一感冒他們連藥品都沒有。撿了些樹枝些生了堆火,火堆旁何炎用衣服和包里剩余的一條毯子給糖心蓋好,自己則進入了修煉,早一點修復損傷的經(jīng)脈,在這吉兇未卜的山中就多一些保障。
何炎被他的生物叫醒時,天邊的一絲白線已經(jīng)清晰可見。天色慢慢大亮,其實何炎所處的位置還沒有到山頂,只是一個半山腰供行人歇腳的平臺,可見昨天在所走的路也并不全是向下的。看路上的青苔,應(yīng)該是很久都沒有人走過了,從何炎的位置向西周望去,重巒疊嶂的山峰被云霧遮擋,只露出小小的一個個五顏六色的尖頭。這里山中的植物完全脫離了何炎的認識,過去學到的關(guān)于植物的動物的知識在這里全都被顛覆了。高達十幾米的大樹只頂著三片葉子,甚至狗尾巴草都超過了大樹的高度。
何炎做了一遍體能,然后做好早飯,看看天已大亮何炎輕輕地叫醒了糖心。糖心睜開慵懶的眼睛,然后用胖乎乎的小手揉了揉。
平臺連接著三條路一條經(jīng)過石室的已經(jīng)被垮塌的石室堵住了,一條是上山的,不用考慮了。最后一天是向石室的反方向下山的路。循石階小路而行,石階小路雖然忽上忽下但也算平坦,有驚無險的下到山下,此處是一個不大的峽谷,谷中溪水潺潺,不知名的鳥雀與花朵相映成趣。溪邊一座茅屋,無從考證是將獻當年所住,還是山中獵人臨時居住的。既然有茅屋那肯定就有出路,何炎心中一喜,但如果多年荒廢了就空歡喜一場了。
轉(zhuǎn)過茅屋隱隱聽到轟隆轟隆的水聲,又走了百余步,水聲已振耳欲聾,他加快腳步,走到石級的盡頭,在山壁上有一個僅可容一人通過的洞穴,何炎探頭向外一看,心中大喜過望,一眼望出去,水面如鏡,嶙峋巍峨的遠山與水面沙灘、近水的樹木形成了一副引人入勝的美景,這里竟然是一個湖泊。
何炎抱著糖心沿著河邊往小湖的另一邊走去,準備繞到湖的另一側(cè)看看有沒有出路。就在這時突然聽到一聲長嘯,只間一人由湖的另一邊飛奔而來,速度極快,他的腳步在湖面留下了一串波紋,來人腳踏踏湖面,混身上下居然一滴水珠也沒有,并且身邊的空氣都輕微的扭曲了。這功夫,恐怕五級的劉鎮(zhèn)山來了,也過不了一回合就會被他打飛。
就在何炎一愣神的功夫這人就已經(jīng)來到了何炎跟前,一塵不染的如雪長須,兩條銀絲般的長眉隨風飄逸,白發(fā)在腦后挽成一個發(fā)髻,然而這仙風道骨的形象全然被襤褸的衣衫和一個大酒糟鼻破壞了。
老人直奔何炎而來,何炎對著老人彎腰行禮,“見過老前輩!”可老人仿佛沒有看見何炎,直接越過何炎,直奔糖心而去。
何炎急忙轉(zhuǎn)身想護住糖心,可老人手一揮,何炎噔噔噔噔噔連退了五步,何炎生氣的叫到,“老前輩你不要……”何炎說著話就覺得腹中一痛打斷了后面的話,隨后又是一股勁風鋪面,何炎昏了過去。
見何炎暈過去,糖心著急的的跑過來,“炎哥哥,炎哥哥你怎么了?嗚嗚!”推著何炎糖心嗚嗚的哭起來。
“小丫頭別哭,你炎哥哥病了需要休息一下,你看看他只是睡著了,別管他?!崩先苏f道。
“炎哥哥真沒事???不會是你打的吧!”糖心瞇著眼睛不懷好意地看著老人。
老人神色尷尬急忙擺手,“不是不是,老夫怎么可能做哪種事情啊?!?br/>
隨后老人正色的看著遠處的山峰,還不時瞟一眼糖心。
“真的?老爺爺是好人嗎?”糖心瞇著眼懷疑的看著老人。
“必須的,我是大好人?!崩先诉€給自己發(fā)了張好人卡,“你別動我看看你的衣服是不是臟了?!?br/>
“真的???衣服不能臟哦,炎哥哥花好多錢給糖心買的呢?!睂τ诤窝姿偷臇|西糖心特別在意。
老人得意忘形地嘿嘿一笑,小孩子很好騙啊。現(xiàn)在倒是看出來老人并沒有傷害糖心的意思,老人盯著糖心看了一會,又掐指算了起來,還不住的自言自語,“奇怪奇怪”……“嗯,厲害厲害”……“嘿嘿,聰明聰明”。老人時而手扶額頭苦苦思索,時而拍手大笑。
知道何炎沒事的糖心也放下心來,“誒?不是說糖心衣服臟了嗎?”
之后小孩心性就表現(xiàn)出來,饒有興趣的看著老人,“老爺爺,你吃錯藥了嗎?”糖心一本正經(jīng)的出聲問著老人。
“對對,沒錯沒錯,”老人非常嚴肅的點點,突然有覺得不對,“???小丫頭你剛剛問的什么?”
糖心頓時被老人逗樂了,剛要回答,老人又仿佛自言自語的說道,“??!吃藥啊,我沒吃錯……啊呸,老爺子我不用吃藥,我都……嗯,多少年沒吃過藥了,二五一十,三五二十,不對,我壓根就沒吃過藥,也不對。誒,讓你整跑題了。”
糖心都被老人呵呵直笑,“老爺爺真好玩?!?br/>
老人又凝視著糖心突然道,“小姑娘,這個事呢你不會說,我不能說,是也不是!”
糖心歪著腦袋糊涂的看著,“老爺爺你說的我聽不懂?!?br/>
“你知我知就行了,呵呵?!崩先擞峙ゎ^看向昏睡的何炎,仿佛喃喃自語的說道,“真像小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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