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甜甜打量了一下這老板,只覺得他整個人,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股清風,直教人心神舒朗。
她又看了這書法店。
裝飾十分復古,店面整潔,這些字畫,更是有不少精品。
她心里立刻有了決斷,這根本就是虧本經(jīng)營呀。
有錢!
沈行之發(fā)現(xiàn)了喻甜甜的目光,眼中露出感興趣的光:“這位小姑娘,看樣子,你并不是來買字畫的?!?br/>
王銘峰站在門口,目光打量了這間店,看向喻甜甜的目光充滿了探究。
甜甜想干嘛呢?
喻甜甜走到柜臺前,這柜臺是精致的紫檀木做的,觸手冰涼,讓人愛不釋手。
連柜臺都是這種,可想而知,這人是多么不缺錢。
“老板,談個生意,如何?”
“哦?生意?”沈行之笑了起來,這還是第一個找他談生意的人。
就是為了不談生意,他才躲到這個小地方來。
“是呀,一筆生意。”喻甜甜笑了起來,神采飛揚。
說著,她磚頭看著王銘峰:“王銘峰,你出去等我?!?br/>
王銘峰看了喻甜甜一會兒,點了點頭。
他并沒有多問,喻甜甜骨子里是一只狡猾的小狐貍,她有很多想法。
而他需要做的,不是限制她,而是支持她。
“怎么,你把你男朋友支走,難道是想要做什么不軌的事兒?”
說著,沈行之將手上的一本書放下,然后抱著胸。
一副要防止喻甜甜欺負她一樣。
喻甜甜頗為無語。
“老板,你看起來很有錢的樣子,要不要做投資呀?”
喻甜甜雙眼轉(zhuǎn)了好幾下,讓沈行之眼前一閃,頗為不自在。
“什么投資?”
沈行之沒有問喻甜甜為什么知道他有錢。
實際上,也只有這里不識貨的小村民才以為,他的這些字畫都是隨便的東西。
這里每一幅拿出去,都是可以讓一家人,富裕生活一輩子的物品。
事實上,到這兒幾個月以來,他一幅字畫都沒有賣出去。
他只是喜歡這里的氣氛,寧靜,安然。
小村民露出的鄙夷,懷疑,永遠要比表哥表姐們露出的,虛偽的笑容要好。
他喜歡這里,大隱隱于市的感覺,讓他很舒服。
不過,面前這個小姑娘嘴里的投資,倒是讓他產(chǎn)生了興趣。
喻甜甜身體前傾:“你這么有錢,又一副有文化的模樣,能不能資助我上學呀!”
“……”
沈行之幾乎不敢相信這句話,嘴角抽搐了好幾下:“你是指,從小學開始?”
這個時候,不是沒有讀書人。面前這一位,明顯就是。
只是,這封閉的“月關(guān)村”,還真沒有人上過學。
她笑了起來,神色狡詐:“不是,我可以從高一開始學。”
喻甜甜了解道,如今知情下鄉(xiāng)還沒有開始,那就代表,高考制度還沒有取消。
按照時代發(fā)展的進程,這知情下鄉(xiāng),應該是三年后的事。
既然如此,她從高一開始上學,那么還能趕上最后一批高考。
如此,她未來的富婆計劃,可以奠定基礎(chǔ)了。
“你投資我上學,如何?”喻甜甜一雙眼睛,光彩熠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