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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懷疑我?”烈行空眉頭大皺:“真是無妄之災(zāi),我與皇兄正在商量著討伐叛亂的事情,在場的都能作證?!?br/>
    “對!”

    “我們能作證!”

    “我皇好端端地,寫什么求救信?”

    “人類,你們該不會是想刺殺我皇吧?”

    妖族們也都紛紛表態(tài)。

    這些妖族之中,有妖皇的親衛(wèi),也有與呂布照過面的大妖,此刻都流露出被戲弄的神色,大為震怒!

    呂布不為所動:“既如此,便讓妖皇來此地見我?!?br/>
    “大膽!”

    “你算什么東西,也配讓我皇屈尊來見?”

    “人類,不要太狂妄了,雖然我皇與你們的老大有盟約,可這里是大荒,不是你們?nèi)鲆暗牡胤?!?br/>
    “廢什么話,把他們抓起來送給妖皇!”

    呂布揮手,示意麾下做好隨時突圍的準(zhǔn)備,冷冷道:“既然談不攏,那就不用談了?!?br/>
    “慢著!”

    出乎意料的,烈行空制止了下面的騷亂,無奈道:“你們在此地等著,我親自去請妖皇過來,不過在此之前,你要把令牌給我。”

    呂布冷眼以對:“憑什么?”

    “沒有妖皇令,如何讓妖皇相信你們的身份?”烈行空也冷笑起來,“誰知道你們是不是假冒的?人類詭計多端,我們也要防著點?!?br/>
    呂布眉頭大皺。

    看烈行空的樣子,如果不給令牌,他是萬萬不去請人的,可如果給了令牌,對方翻臉怎么辦?

    這是他僅有的底牌了!

    這時,比目魚秘密傳音道:“大統(tǒng)領(lǐng),如果烈行空有問題,咱們不可能救出妖皇,全力突圍就是,留著令牌也沒用。”

    這話倒是提醒了呂布,他看著烈行空身邊的那些妖族,點頭道:“言之有理,我就不信這些妖族全部都跟著烈行空叛了,賭一賭!”

    語畢,他將令牌扔給了烈行空。

    烈行空拿到令牌后,也沒說什么,轉(zhuǎn)身折返回去。

    一炷香的時間后,烈行空還真把妖皇給帶來了。

    烈天陽還是老樣子,唇紅齒白像個富家少爺,只是身上的氣息有些不穩(wěn),呂布聯(lián)想到它練功出了岔子,倒也能夠理解。

    他看向比目魚。

    比目魚點點頭,雙眼之中泛起紅光,將烈天陽仔仔細(xì)細(xì)打量了一遍,對呂布道:“是本人,沒有偽裝的跡象?!?br/>
    這一幕,使得妖族更加憤怒!

    烈天陽也是皺著眉頭,來之前他已經(jīng)從胞弟嘴里得知了事情的原委,此刻直言道:“你說有人以我的名義給鄭飛躍寫了求援信,可有帶信件過來?”

    呂布搖頭。

    烈天陽皺眉愈甚,他的想法與麾下一樣,懷疑這些人是來“騙營”的,可對方拿著妖皇令,鄭飛躍怎么也不至于派手下來送死。

    既如此,就是有人在其中搞鬼。

    會是誰呢?

    他第一時間想到東紇部,可如今大局已定,東紇部的覆滅已經(jīng)板上釘釘之事,為什么要借用他的名義行騙?

    這說不通!

    這時,呂布大聲問道:“妖皇可有給東岸寫信?”

    烈天陽從思緒中回過神來,搖頭道:“從未寫過?!?br/>
    呂布大聲質(zhì)問:“為何信上會有妖皇的印信?”

    烈天陽一愣,道:“本皇不知,也許是有人仿制了本皇的印記……你們之前沒有接觸過印記,被騙也是正常?!?br/>
    話雖如此,他的目光卻落在左右身上。

    這一刻,他也覺得不對勁了。

    氣氛越來越詭異,呂布的額頭全是汗水,明明已經(jīng)見到了烈天陽,心中的預(yù)感卻越發(fā)不妙,這是怎么回事?

    “可否借一步說話?”

    呂布道。

    烈天陽也有些意動,只是其他妖族就不這么看了。

    “我皇萬萬不可!”

    “這些人類行事詭異,說話又顛三倒四,絕對有問題!”

    “人族狡詐,不要中了奸計??!”

    烈天陽猶豫了。

    在他內(nèi)心深處,是不愿懷疑身邊人的,相較而言,這些人類自始至終都憑著一張嘴,可信度確實有問題。

    當(dāng)然,換做平時,在自家地盤上,烈天陽還真不知道怕字怎么寫,可他畢竟練功出了岔子,信心沒有那么充足。

    這時,

    烈行空站了出來,道:“皇兄,這樣僵持下去也不是辦法,讓我陪你一起,諒他們也耍不出花招來!”

    “如此也好?!?br/>
    對于自己這名胞弟,烈天陽是充分信任的,畢竟沒有烈行空的鼎力支持,他也不可能這么快就掌控大荒的局面。

    烈行空有問題的可能性很小。

    另一邊,呂布倒也同意烈行空隨同,畢竟他嚴(yán)重懷疑此妖有問題,一旦說服了妖皇,雙方聯(lián)手將烈行空拿下,才是萬無一失!

    商議過后,呂布與烈行空、妖皇三人脫離大部隊,來到行營背面的一處山坡上,此地倒是個說悄悄話的好地方。

    “好了,有什么話盡管說吧。”

    烈天陽背負(fù)雙手,皇族的氣場一覽無遺。

    呂布拱拱手,道:“此事還要從大荒的那根天羅藤說起……我的老大正是看了那封信,才懷疑貴部出了問題,讓我來大荒秘密接觸妖皇閣下?!?br/>
    烈天陽皺眉道:“聽你話中的意思,那封信雖是假冒我的名義,可信中的內(nèi)容卻無任何錯誤,你又如何判斷我出了問題?”

    “因為妖皇令?!眳尾嫉?,“我等深入大荒,妖皇令卻是毫無反應(yīng),因此推斷有可能是閣下出了問題……”

    下面的話,呂布沒法說出口。

    事實上,妖皇就站在他面前,全須全尾,一根毛都沒少。

    烈行空冷笑不止,道:“編,繼續(xù)編,我看你能編到什么時候?”

    烈天陽亦是覺得荒唐,他從懷中拿出那塊妖皇令,令牌之上發(fā)出刺目的光芒:“妖皇令沒有任何問題,你在胡說些什么?”

    這令牌乃是用他的本源力量煉制而成,隨身攜帶,令牌感應(yīng)到本源之力,會有醒目光芒散發(fā)。若是距離遠(yuǎn)些,感應(yīng)力逐漸減弱,光芒也會逐漸消減。

    當(dāng)初他將此令牌交給鄭飛躍,只是當(dāng)做信物,倒也沒想太多。

    呂布看到妖皇令的那刻,頭皮猛地炸開。

    “不對!”

    他放聲大喝:“這不是我拿到的妖皇令,它被掉包了!敢問妖皇閣下,妖皇令共有幾枚,又掌控在誰人手中?”

    妖皇下意識看向烈行空。

    夜色之下,烈行空的笑容帶著詭異之色:“妖皇令自然不止一枚,不知道你說的是不是這一枚?”

    他從懷中拿出一塊令牌。

    那塊令牌之上,散發(fā)的光芒與妖皇手中截然不同,只有淡淡熒光。

    這下連妖皇都不淡定了,一把搶過令牌,注入妖力之后,令牌并未反應(yīng),喃喃道:“令牌出了問題,為什么?行空,為何你要將妖皇令掉包?”

    此時他還沒意識到事情的嚴(yán)重性。

    烈行空笑道:“這塊令牌沒有問題,是我之前給您的那塊有問題……我的好皇兄,時至今日您還沒有發(fā)現(xiàn)問題嗎?”

    烈天陽怔住。

    下一刻他臉色大變:“不好!我的本源命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