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人丹田處的真氣波動程度不一、中間的黑衣人真氣的振動最強烈、已經堪堪達到了穆宇的程度,其他幾個人還不如吳凱呢、因此王旻絲毫沒放在眼里、仍然在自顧自的吃著自己的青菜。
“聽王所長說,從昨天開始、這太平橋以北所有區(qū)域都歸王所長管理了、我們哥幾個特來恭賀一聲!不過按照江湖上的規(guī)矩、這交接儀式還得辦一下,因為這里原本是歸我們哥幾個管的!您說是不是?”
為首的最中間的黑衣男子揚起了頭、用貌似宣旨太監(jiān)的陰陽怪氣的說道、聽著男子的聲音、王旻差點沒把嘴里的蔬菜全都吐到地上!
“虎?對不起、我不是獵人不打禽獸、呵呵!至于這里歸誰管呢?。磕阏f了不算,老百姓說了算、他們把權力給了派出所、所以你們說的我不承認!至于辦什么交接……?我沒聽懂……”
其實王旻早就聽明白了對方的意思、不外乎打一場、贏了怎么樣、輸了怎么樣……,只不過王旻覺得這些人太虛偽!
什么這片地方歸‘圣意五虎’管理……這他們說了算!只不過是騙人的把戲和他們自己的說辭而已!真歸你管的話、你敢拉著手下到大街上挎著槍、拿著刀大搖大擺走來走去保證還沒人抓你么?
真的歸你管,所有做企業(yè)的人都心甘情愿的把稅款交給你……,想想這些王旻就想笑!歷來管理者以軍隊為標志,正所謂槍桿子里有政權、沒有軍隊的管理者就跟帽子上的羽毛一樣、有什么用??!
“孫子你找死!今晚你別想活著出去!”
“呼……”左邊第二個黑衣人一甩頭發(fā),朝王旻跑了幾步、右腳帶著風聲踢向王天生的面門、看得出這個人功夫不弱!王旻一歪頭、對方的腳連發(fā)梢都沒挨著,感受著空氣中傳來的空氣波動,王旻實在不敢恭維對方的功夫。
“呼……”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內、圍著桌子、黑衣人已經踢了王旻不下二十腳了。
看著黑衣人不知好歹的苦苦相逼、王旻真想一下廢掉這個不知深淺的家伙、但是看看屋內嶄新的餐桌用具、有些不忍心、趁著對方喘息的機會、身子一縱、奔著門口就走。
“想跑?今天你只能橫著回去!”
看著王旻向門外飄來、最中間的黑衣人嘴上揚起一個大大的弧度!幾個人苦苦守在門口就是在等王旻出來。
“砰!”但是事情顯然跟他們預料的不一樣、到幾人近前的王旻輕輕的推出一拳、直奔中間黑衣人的面門、黑衣人掄起手肘接了上去。
看著越來越近的拳頭,黑衣人心中一陣發(fā)笑、我銅肘虎不是白叫的、想想自己每天生生打斷的五根花崗巖石柱、黑衣人心中就是一陣得意、堅信王旻的拳頭一定會被自己震裂。
“砰……啊……”隨著一聲沉悶的碰撞、王旻的瞳孔猛地放大,但是身子向外飄的速度絲毫沒減弱、而與之相反、只見與王旻對胳膊的黑衣人身體一個后仰向后飛去、滑行最少有五米、撲通一聲落在地上。
只見黑衣人落地后、第一舉動就是伸手扶住自己的腰、接著一陣歇斯底里的嚎叫、而男子的下半身已經不能動了!
“老嘎瘩!媽的,孫子你敢傷我兄弟、嘗嘗我的鐵頭功!”
原先左側的第二個黑衣人一甩長流海、飛身頂向王旻!此時王旻才看清、原來對方腦袋上除了流海意外全都是光的!
“去你媽的!”王旻一只手背在身后、不停地抖著、另一只手抓起地上的圓形石墩、用力砸向男子。
“噗……”讓王旻意外的事情發(fā)生了、被打磨的滾圓锃亮的石墩砸在對方腦袋上、對方竟然一點事情都沒有、相反石墩被砸碎了!
“這是什么怪物?”
就在王旻感嘆的功夫、光頭男的大腦袋已經到了、王旻情急之下抬起右腳就是一個下劈、軍購帶著鋼板的后底正好劈到男子的后腦上、登時男子就是一個狗搶屎,看男子倒地、王旻一個跟進、一腳踢在男子的脖子上、光頭一歪腦袋徹底暈了過去。
“老四!看我穿云手!”黑衣人中最瘦的男子風一樣沖向王旻、雙手在路燈下一晃、空中頓時幻化出無數只手掌,看得王旻一陣迷糊、一時無法判斷哪一只是真的、王旻一個空翻退出老遠。
“好險!”吃了兩次暗虧的王旻心中大呼、再也不敢大意了、一向自恃武功超群的王旻剛剛就吃了兩個不大不小的虧!現在右手的手腕還在發(fā)麻、由此可見倒在地上揉腰男子那只胳膊的硬度、再加上剛才那個大光頭更是震得王旻大腿肉現在還在疼。
“呼……”瘦男子根本沒給王旻多少思考時間、細長的胳膊帶著寬大的手掌在王旻身上一通亂抓、一個沒注意王旻胳膊上被抓下一塊肉。
“該怎么破了他這雙可惡的手呢?”兩個身影在路燈下飛速的穿梭著、看的另外兩人心里一陣著急、說句實話圣意五虎絕對沒想到王旻這么難纏。
今天在剛剛接到這個殺人越貨的買賣時、幾個人還小高興了一下!尤其是收了那個叫陸敏的五萬塊錢的定金、幾個人心里都開始計算著如何瀟灑了、但是現在看著這錢沒這么好拿。
“砰!”沒讓兩人久等、路燈下一個瘦高的身影已經飛了出來、重重的摔在地上、只見男子倒在地上第一時間捂住了膝蓋、接著慘叫連連。收拾完瘦高男人的王旻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飛躍而起、現在的王旻正在嗤笑自己的愚蠢。
男子擅長用手、自己偏要去破解人家的手、真是可笑!要不是男子踩在一顆石子上險些絆倒、王旻現在還在奮力的揮動胳膊與對方‘對手’呢!武術講究的就是用己之長擊彼之短、而王旻剛才就是犯了大忌、要不是及時調整、今晚的輸贏還真難說了!
“一起上”剩下的兩個男子一縱身一前一后殺向王旻,其中一個男子王旻已經熟悉了、就是剛剛在屋內猛踢自己的男子!因此王旻沒多在意、知道對方善用腿,因此把主要精力放在了另一個男子身上!
眼力非凡的王旻發(fā)現男子總是有意無意的把手伸向腰間,只要王旻一注意、男子就換成攻擊樣式!久經沙場的王旻知道男子腰間肯定有暗器!
暗器向來只能在對方不知道的情況下起作用、這種暗器已經成為名器的時候還指望靠暗器活著本身就是一種奢望!打定主意、身形猛地加快、就在男子把手伸向腰間的時候、王旻一伸手將男子的另一只手牽在了手里。
男子一錯神的功夫,王旻一矮身。用腿的男子看見王旻一矮身、心中大喜、身子一躍飛起半米高、右腳高高抬起朝王旻的后腦劈去。
聽著頭上的風聲、王旻心中一喜、身子一轉閃出半米遠、剛才腦袋的位置已經被一只胳膊代替了。
“咔……啊……”一聲骨裂的聲音、接著一個悠長而有尖利的慘叫響徹整條街,看著自己的右腿竟然落在了同伴的胳膊上、男子一陣失神、竟然連王旻到了近前都沒發(fā)現。此時的王旻絲毫不會留同情心給對方。
有句話叫做同情自己的敵人就是對自己的殘忍,王旻絕不會犯這樣的錯誤、一只碩大的拳頭直接轟在男子胸膛上、男子一米八幾的身子帶著一溜血線飛出三米多、重重的摔在地上。
今天王旻實際上是在托大!完全憑借著蜈蚣來應戰(zhàn)這五個無賴加上混混,若是王旻將‘受’字訣打開,單單憑借著對空氣波動的感受王旻就能提前知道這五條小貓要出哪一招,但是實施證明這五個人真的不配!
想想這幾個人平日里橫行霸道、欺壓商戶、王旻就是一陣火大!
從剛才幾個人伸手的激烈程度、王旻知道幾個人已經動了殺心!這也激起了王旻久違的殺意!
看著倒在最近的黑衣人、王旻一咬牙、一根細長的銀針已經出現在了手上、一股森然的殺氣出現在空氣中。面對想殺自己的人、王旻向來以牙還牙、以血還血、決不手軟!當然王旻殺人絕對不會讓別人能看出來。
“嗖……”王旻一低頭、接著一個前空翻、身子滾出去老遠。幾把食指長短、指甲刀寬窄的飛刀扎在王旻剛剛經過的地方。
“噗、噗……”就在王旻想要飛身而起之時、幾顆瞇眼丸在王旻前方爆炸,謹慎的王旻身子猛地向后幾個空翻躲在建筑物身后閉住四識、靜靜的觀察著前方的情況。
果然,煙霧散去、五個人倒下的地方只留下幾點血跡、圣意五虎就這樣被人救走了!
“媽的!知道這樣、用槍多好!”拳頭重重的砸在一家店鋪的門柱上,碗口粗細的松木門柱愣是被王旻打歪了。
想想剛才黑暗中那股令人壓抑的氣息波動,王旻最終還是放棄了前去追趕的沖動!賊有很多,命只有一條。只有蠢貨才會在、明知道自己以后還有機會但是卻要在自己的實力不幸的情況下往前沖!!
“王哥,完事了?”一直站在柜臺里的鄭強關切的走了過來,神情十分的關切。
“完了,清理幾個雜碎能用多長時間?再給我上一盤青菜……那啥、找塊牌子、明天在你店里給我寫上:從今天開始、太平橋以北天下太平!誰敢鬧事、我讓他悔不為人!署名、幸福路派出所!日期就是今天!”看著鄭強錯的的表情、王旻一瞪眼睛,鄭強一狠心真的照做了。
鄭強不知道的是,正是因為這塊牌子、他的店成了所有來這個社區(qū)做生意、游覽、吃飯……人的首選、更是因為這幾個字、所有人都把他當成了王旻的親戚!因此從今以后沒有一個人(無論官還是民、亦或是混混)在這里鬧事。
“走吧!”看著王旻坐在小東北大堂里已經開始吃飯了、街角處黑色豐田霸道里一個身穿風衣的男子朝著前面說了一聲、司機發(fā)動了車子。
男子看了看車子里不住呻吟的幾個徒弟、又看了看身后的小東北餐廳、臉上涌上一股復雜……
“看來,要結束了……”男子說完閉上了眼睛……
“兔仙人、這幾天的酒還美味不?”看著四仰八叉睡在自己床上的大兔子、王旻心中一陣氣鼓、看這架勢自己到好像是個外來人一樣,不過咱有求于人就得順著不。
“有什么事找道爺我就直說吧!人和人就是不能比,你看看你們那個所長收集的酒、那就是不一樣!沒有一瓶是假的,你的酒柜里百分之八十都是差品,以后你的官也得做大點……噯……別動手!”正要繼續(xù)嘮叨下去的兔子忽然感覺自己雙腳離地了。
“兔仙人、是不是該考慮考慮我們下一步的修煉地點了,按照進度我該修煉****了,這以后審問犯人啥的也能用上是不是……升官才有好酒喝嘛……”看著雙眼紅紅的老兔子王旻連哄帶騙的說道。
其實按照那一日在麗水寒潭中得到的半部功法口訣來講、王旻現在應該找一塊叫做八面砣的古玉、夢劫上說那塊玉上不但有完整的夢劫修煉方法、就連功法的上半部的修煉方法也在上面,但是可惡的是、它就是不說那塊玉在哪!知道這個消息的王旻恨得牙根直癢癢、但是也沒有絲毫把法、只能把所有的修煉之路寄托在老兔子身上。
“早想好了、你明天請兩天的假期跟我去個地方……”翻了個身老兔子又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