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他得到妖劍驚寒?”
“你說,初識境之下再無敵手?”
“你說,饑餓狼三個字驚動了整個雪霜城?”
“……”
雪傲嘴角泛起一絲玩味笑意。
本是雪明萱一念仁慈,放過了蕭子寒一命,想來沒有修煉天賦的蕭子寒在奴隸居住所活不了多久,甚至為了早早至蕭子寒為死地連規(guī)矩都改了。
但是,出乎他預(yù)料,蕭子寒居然領(lǐng)悟了《極寒勁》法門。當(dāng)這則消息落在他耳中,猶如石破天驚,沒有修煉天賦的蕭子寒竟然咸魚翻身了。
他再出招,讓那批奴隸提前上斗獸場,本想借助斗獸場了結(jié)蕭子寒的命。
可他沒想到,那一群奴隸只有蕭子寒一個人活了過來。
一切的一切都超出了他的掌控。
與此同時,也引起了他的極大興趣,他很想看看蕭子寒能走到哪一步。
不過,一點點消息傳入他耳中,讓他隱隱有了一絲不安。加上疤勇和朱辰的話,讓他動了殺心。
朱辰低著頭,聽著雪傲一句句自語,越聽越心驚,不知不覺間,那個低賤奴隸竟然以極其可怕的速度成長。
雪傲微微抬眼皮,目光落在朱辰身上,輕笑道:“看來對那家伙不滿的人不少,可我答應(yīng)萱兒要留他一命的,你說我該怎么辦呢?”
朱辰心中一寒,得知雪傲動了殺心,連忙道:“我們可以按照先前的計劃,依然是借刀殺人,若是那家伙死在別人手里,大小姐也不好說什么?!?br/>
“可是,奴隸居住所沒人是他的對手,斗獸場也不再有,我們該如何呢?”
“這……”朱辰心緒急轉(zhuǎn),他明白城主已經(jīng)有了主意,可不想說出來,要借他的嘴說出來。他吸了口氣道:“據(jù)屬下所知,奴隸訓(xùn)練營不少奴隸修煉達(dá)到了瓶頸,刻意的去修煉讓他們變的暴躁焦慮,抑制不住心中殺念?!?br/>
雪傲的眉頭微微蹙起:“你想讓我叫他們出手?”
朱辰壓低了聲音道:“屬下會安排十幾名奴隸趁夜去殺他,意在毀掉他的住所,讓他搬回第二三階段奴隸住的房間,然后城主大人發(fā)布奴隸居住所考核?!?br/>
“哦?”雪傲饒有興趣看著他。
朱辰解釋道:“一般的奴隸不是他對手,我們在考核中可以安排奴隸訓(xùn)練營的人,又或許,安插幾個雪衛(wèi)軍或雪霜軍中成員?!?br/>
雪傲瞇起了雙眼:“不錯的主意,可是真的萬無一失嗎?得到妖劍驚寒的他再也無需顧忌劍無法承受寒冰真元,你認(rèn)為十幾個奴隸能殺他?能毀掉他住的地方?至于你說的考核,我或許會考慮。”
不得不說,朱辰確實沒有把握。
雪傲呵呵笑道:“既然如此,那么這件事就交給你去做吧?!?br/>
“是?!?br/>
“退下吧?!?br/>
“是?!?br/>
當(dāng)朱辰退下,雪傲握緊了手里的冰魄珠,眼眸閃過一道殺意,輕聲道:“影子,你去安排一下,考核在一個月后進(jìn)行,我不喜歡有潛在的威脅存在?!?br/>
一道風(fēng)吹過。
房間再次恢復(fù)了死寂。
雪傲嘴角泛起一絲絲嘲弄:“本想讓你提升修為,自我毀滅,可是你簡直出乎人的預(yù)料啊,為了保險起見,還是趁早送你去陪蕭家滿門好了。”
……
深夜。
竹屋內(nèi)。
小花已經(jīng)入睡。
蕭子寒躺在床上,看著手里的妖劍驚寒,怔怔出神。
幾個月前,他還是蕭家少爺,有吃有住,生活美滿,要什么有什么,無數(shù)人羨慕不來的日子。誰想到世事無常,大婚之際,慘遭大變。
滿門被屠。
本該一死的他被雪明萱留了一條命,成為雪霜城一名最低賤的奴隸,借著一本不可能的功法踏上了修行之路。
一切的一切恍然做夢。
“修行嗎?”
蕭子寒喃喃低語。
忽然,他手中驚寒劍微微顫抖起來,發(fā)出低低輕吟。
“該死???”
他面色大變,翻身躍起,看向窗外,縱身躍出。
轟!
一聲震耳欲聾的大響。
竹屋炸開!
沖出竹屋的蕭子寒,猛地看到數(shù)道身影,以極快的速度向他襲來,掌心寒氣大盛,到處都是冰霜冷氣。
蕭子寒扭頭看了一眼,竹屋四分五裂,彌漫著沖天煙塵,心中大驚:“小花!”
來不及多想,也來不及去相救。
那些人已經(jīng)來了。
殺氣騰騰。
蕭子寒握緊了妖劍驚寒,陰著臉道:“你們找死!”
身法移動,長劍出鞘,寒芒大盛。
長劍撕開了襲來的冰層,直刺地方。來人皆穿黑衣,看不出樣貌,然而看出手不過是初識境小圓滿境界。
不足為慮!
體內(nèi)寒冰真元狂猛傾瀉,舞動妖劍,一個個人被他殺死,但他身上同樣留下了幾道傷痕,因為他一部分心神在竹屋上,他在擔(dān)心小花。
噗嗤!
一道冰刺劃過蕭子寒后背。
蕭子寒快速移動身軀,妖劍刺出,洞穿了一個黑衣人的咽喉,快速閃避,靠在一顆翠竹上,微微喘息著。
還有四個人。
“饑餓狼,原來也不過如此?!?br/>
“原來只是單打獨斗厲害,碰到多人就不行了,這可便宜了我們。不知道明天饑餓狼死訊傳遍雪霜城,那些人會是什么表情?!?br/>
“別廢話,這家伙可是修煉了《百煉玄經(jīng)》,恢復(fù)力極快,一鼓作氣干掉他?!?br/>
“好?!?br/>
四個人再次襲來。
蕭子寒握劍的手一緊。
“少爺!”
伴隨著大喊,一道身影從廢墟中沖出。
看到小花沒事,蕭子寒松了口氣,注意力放在沖來的四個人身上,驚寒劍橫在胸前,冷笑道:“今天,就讓你們見識一下真正的寒劍,一劍風(fēng)雪寒滿天!”
長劍刺出,寒風(fēng)大作,無盡寒氣肆虐,化作冰層,向四人覆蓋了過去。
“快退!”四人大驚快閃。
然而,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寒氣化作的冰吞沒了四人身上的冷氣,彌漫在四人身上,凍住了他們的腿。
而他們胸口,一片血漬生出,慢慢擴(kuò)散。
“好冷的人,好冷的劍?!币粋€人面紗掉落,露出了本來面目。是一個不認(rèn)識的漢子,面色痛苦,嘴角溢出血跡,駭然看著蕭子寒。“這是什么劍?”
小花站在了蕭子寒身邊,看著蕭子寒身上的傷痕,心中慌亂,手足無措道:“少爺,少爺,你受傷了,你沒事啊。對不起,對不起,居然讓少爺保護(hù)我?!?br/>
“你沒事就好?!笔捵雍嗣X袋,微微一笑。小花身上不過是臟一些而已,有些擦傷,沒有大礙。
他視線移到四個人身上,眼眸抑制不住的殺意:“既然你們找死,我就成全你們。”
劍起。
劃破了四個人的咽喉。
小花已經(jīng)上過斗獸場,早已不是那個怕血怕四人的女人了,看了看周圍的環(huán)境,問道:“少爺為什么不問問他們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