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遲疑的問:“你是柳姨?”
柳婉婷沒有說話,雙手變幻著各種符印,一道道符從虛空中飛速的涌出,直接沒入唐青竹漸漸變的虛幻的靈魂。唐青竹的靈魂慢慢的重新變得凝實起來。
柳婉婷笑道:“你這樣回去,靈魂會受傷的,要用很長時間才能恢復,甚至沒有功法,還恢復不了?!?br/>
唐青竹嬌滴滴的說:“謝謝柳姨?!?br/>
柳婉婷看著唐青竹的兩個本命符,對那個金系本命符不以為然,對那個黑鉆符卻很感興趣,彈了一個探測符進去。
很快,她的臉上露出了驚異之色,其實唐青竹也很想知道,她這個本命符究竟是什么,所以忍不住問:“柳姨,怎么了?我的第一個本命符究竟是什么?”
唐青竹在進入符塔前,也學習過符文知識,當然知道,人的第一個本命符關(guān)系到選擇什么功法。第一個本命符是最適合人修行的,當然也就最為看重。有些修士,一輩子只有一個本命符,但卻很強大,因為他把本命符發(fā)揮到極致。
柳婉婷道:“你的天賦果然強大,你的第一個本命符竟然是空間符。”
“空間符?”
“不錯,空間符,修煉到一定程度,就能隨意穿越空間。而且,用空間符的修士,在修煉符陣上也是很有天賦的??臻g系的修士一定也是個符陣師,而且是一個非常出色的符陣師?!?br/>
唐青竹喜道:“難怪,我對符陣也很感興趣。”
柳婉婷卻眉頭一皺,道:“我知道你的天賦會很好,竟沒想到會是這個。青竹,你年紀尚輕,還不知外界是如何的險惡。你這樣的天賦,即使是到六級符咒國,也會有一大幫門派爭著要你??墒?,無論你加入哪一個門派,在你還沒有成長之前,會遇到很多危險?!?br/>
唐青竹疑惑的問:“為什么?”
柳婉婷道:“門派勢力間的利益,他們得不到就要毀滅,讓對手也得不到。很多有天賦的少年,都是這樣死的。”
唐青竹伸了伸舌頭,微笑道:“那我就不出去了,我覺得這里挺好?!?br/>
柳婉婷也笑了起來,道:“真是個小孩子,你沒有見識過外面的世界,所以現(xiàn)在對你沒有什么誘惑,等有一天你見識過了,就不會這樣想了。我讓你待在逍遙身邊,相信他能保護你,你愿意嗎?”
唐青竹臉上微微一紅,道:“逍遙哥哥要出去嗎?逍遙哥哥的天賦一定也很好,他的靈魂比我還強大?!?br/>
柳婉婷相信任逍遙有天賦,卻不知道,他的第一個本命符究竟是什么。她道:“在我沒安排你出去之前,你千萬不要投靠任何一個門派。我會送你三道符?,能保你三次命。”
她的靈魂祭壇中自動的飛出了三個符?,送到唐青竹的手上。一張符?上有一個劍的模樣,一張符?上有一個狐貍的模樣,最后一張符?上是沒有什么圖形,只有黑白二色。
唐青竹對符陣有著非凡的天賦,能感覺出這三種符?上刻畫的是三個符陣,“謝謝柳姨?!?br/>
柳婉婷想了想,道:“不行,我還要在你的靈魂上布一個符陣,這樣只要你遇到生命危險,我自會感應到?!?br/>
她臨空畫符,一道道奇異的符線形成了一個小小的符陣,融入了唐青竹的身體里,然后她的靈魂也慢慢的消失了。
���“不許跟任何人提起符塔中的事!”
唐青竹看著手中的符?,眨了眨大大的眼睛,仿佛不相信這一切是真的。這是柳姨嗎,她是什么境界,好像比爺爺都高很多,娘怎么會想起跟她作對呢?
她忍不住摸了摸頭上的那個蝴蝶發(fā)簪,心道:難怪,柳姨隨便一個發(fā)簪就是一件符器。
當靈魂回到肉身,她還是七八歲小孩子的模樣,站起身來,看著手上的三張符?,很難想象發(fā)生的一切。
符塔已經(jīng)發(fā)生了很多的變化。這個空間似乎突然小了很多,而且人也少了很多。很多靈魂支撐不住的少年已經(jīng)被符塔自動的彈出,剩下的就是已經(jīng)成為符咒師的少年。
唐青竹望著遠處,在別人的眼里或許什么都看不清,可她知道,那里就是真正接受傳承的地方。
“不知道逍遙哥哥怎么樣了?”
任逍遙確實繼續(xù)前行,不斷的符文進入他的靈魂,漸漸,不僅有各種修行的功法,而且有符陣的知識,符器的知識。這才是真正的傳承,只要你靈魂能承受的住,就會不斷的將高深的符咒大道直接傳承到你的靈魂之中。
如果沒有魂咒壓住任逍遙的靈魂,任逍遙的靈魂早就潰散了。任逍遙也不知道走了多少個臺階,似乎沒有一個盡頭,魂咒不斷的鳴響著佛經(jīng)聲,讓他保持清醒。
忽然,他的靈魂一震,飛速的回到自己的肉身,隨后被彈出符塔。出了符塔,他才發(fā)現(xiàn),所有的少年都被彈了出來。
很多少年都面面相覷,似乎有些疑惑。這些少年其實大部分已經(jīng)是符咒師了,這是第二次,甚至是第三次進符塔接受傳承,從沒有發(fā)生過這樣的情況,所以相識的人便交談起來。
任盈盈和任瑤瑤也看到了任逍遙,便走了過來,說:“很奇怪,符塔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竟然把我們都彈了出來?!?br/>
任逍遙心道:莫非是因為我接受了傳承。他把意識轉(zhuǎn)移到自己的意識海中,發(fā)現(xiàn)自己的意識海中,有四個本命符在黑色的虛空,閃閃發(fā)亮,其中最亮的就是金系本命符。
一個水藍學院的老師走了過來,問任逍遙,“你是否已經(jīng)凝聚了本命符,成為一個符咒師?!?br/>
任逍遙不解,看向任盈盈,任盈盈解釋道:“在符塔中成為符咒師的都要登記在冊,然后送到水藍學院去學習符咒知識。我和小妹都是學院的學生?!?br/>
任逍遙一下子就明白了,對于任何一個國家來說,只要是修士,不管他們的等級是多么的低,都是一種資源,一種實力。
水藍學院統(tǒng)計,有多少人已經(jīng)是符咒師了,然后登記早冊,這是必須的,畢竟,他們是依靠水藍國的資源而成為符咒師的。
幾家歡喜幾家憂,但歡喜的畢竟是少數(shù),不管即使這一次沒有成功,下一次還是有機會的,只不過對于已經(jīng)十六歲,這一次是最后一次機會的人少年來說,如果這一次還沒有凝聚成一個本命符,成為符咒師,希望基本上已經(jīng)破滅了
果然,有幾個已經(jīng)十六歲的少年,還有幾個十五歲的少年,一出來就抱頭大哭,仿佛不相信這個結(jié)果,有幾個還哭著說,還差一點點,就差一點點了。
任逍遙想著,該把哪一個本命符給亮出來。他可不是一個沖動的少年,當然不會把自己所有的秘密給亮出來,以顯擺自己的天賦,而是考慮到低調(diào)。
到學院里學習,他無所謂,母親已經(jīng)說過要帶他們離開水藍國,去更高級的符咒國修行,但他想了想,還是把一個木符給亮了出來。
登記的老師確認了一下,隨后記錄了下來,道:“十天后,到學院報道。”
任盈盈和任瑤瑤也是知道流程,所以也不奇怪,兩個小女孩一邊一個的拉住任逍遙的胳膊,高興說:“走,告訴娘,逍遙已經(jīng)是符咒師了?!?br/>
任逍遙看著左右兩邊的姐姐妹妹,突然感覺一種幸福。他突然感覺到什么,朝遠處看去,發(fā)現(xiàn)唐青竹正看向他,臉上浮出甜甜的微笑。
而在學院的一座小樓里,學院的幾個高層卻眉頭緊皺,在分析著什么。
副院長李博文道:“太子殿下,學院也不知為什么這一次的符塔發(fā)生變故,竟然比以前早很多天就關(guān)閉了?!?br/>
學院教授,大符咒師唐浩然道:“不錯,以往都是有人支撐不住的時候,符塔才會彈出,而這一次竟然把所有的人都彈出來了。我看了,有幾個少年確實只差一步,真是太可惜了?!?br/>
坐在正中的是水藍國的太子任飛軒,身材消瘦,但臉卻很英俊,尤其一雙眼睛散發(fā)著一種讓人信任的眼神。
他道:“這些年來,因為符塔的存在,我們水藍國的符咒師大大增加,遠遠超過其他同級的符咒國,如果大符咒師再多一些,甚至可以比過四級符咒國。符塔,對于國家來說,是重中之重,一定要查明是什么原因?!?br/>
眾人不約而同的都看著院長任志行,他也是皇室中人,是當今皇帝的叔叔,不僅是輩分高,實力也是最強的。
任志行沉思了一會兒,道:“就這樣吧,我去查找原因?!?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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