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紅色身影卷著颶風迅速朝天罡陣擊來,兩道氣體相撞發(fā)出陣陣響動。紅色氣體不停地撞擊著張凌打出的結印,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眼看天罡陣越發(fā)薄弱,張凌臉色逐漸蒼白。
天罡陣是靠道氣來維持的,道氣越強其陣法的防御能力也越發(fā)強大,反之亦然。
黑色氣體不停地攻擊者天罡陣,張凌的道氣也越發(fā)薄弱,顯然對方的等階完全超出了張凌的預期。
“這樣下去必然會死在這里。”張凌腦海中飛快地思索著脫身之際,目前他們所處的位置離三樓出口至少有二十米距離,想強行跑過去顯然不可能,試問有誰的速度能比過妖邪發(fā)出的邪氣。
“依依,你將符文貼在身上,待會跟在我身后,切記不可亂跑。”張凌裝備孤注一擲,試試最后的方法。
張凌瞬間收回道氣,就在天罡陣破裂的瞬間,陰寒之氣如絲絲細針般刺入了張凌肌膚,張凌只覺渾身疼痛不已,眼下卻也顧不得這么多。他咬牙抵抗者洶涌而至的陰寒之氣,快速朝紅衣女子撲去,手中亦然多出一張定身符。
“定!”
陰風赫然而止,張凌準確地將定身符文貼在紅衣女子額頭之上,頃刻功法,整個三樓便恢復了平靜。
“總算搞定了?!睆埩枭焓帜ㄈヮ~頭上豆大的汗珠,臉色有些蒼白。
身后丟丟悄悄伸出腦袋,目不轉睛地盯在前方一動不動的紅衣女子身上,瑟瑟道:“張凌,你說她就是方才發(fā)出恐怖笑聲的女鬼嗎?”
“是不是我們看看再說?!毖巯屡硪呀洷欢ㄉ矸ㄗ。撬牡入A超過五階,不然不可能能在短時間內掙脫定身符的束縛。
二人緩布朝紅衣女子行去,來到紅衣女子身前時,張凌心中總感覺哪里不對頭,可一時又說不出個所以然。
“她在笑?!鄙砗髞G丟驚恐地指著紅衣女子說道。
張凌猛然醒悟,紅衣女子嘴角微揚臉上竟掛著冷笑之意,師傅說過鬼魂之所以存在,是因為丟了三魂七魄之中的二魂六魄,根本就沒有笑容。
張凌突然覺察到手指羅盤迅速轉動起來,猛然低頭望去,卻見羅盤正直直地指向自己身后。
“小心!”身前紅衣女子緊張地突然朝二人提醒。
張凌暗道不妙,感情這個紅衣姑娘壓根就不是鬼,搞半天竟然搞錯了對象,只覺得脖子上傳來陣陣涼氣,急忙撲身抱住丟丟撲向一邊。
砰!
一把鋒利無比的巨斧不偏不倚地劈砍在他們方才所處的位置,那把巨斧的主人竟是白天被張凌與丟丟調侃腎虛的僧袍胖和尚。
僧袍和尚雙目通紅,彷如地獄走出的惡魔一般,正咬牙切齒地怒目瞪著張凌二人,白日里干凈的僧袍之上此時已經沾滿了血漬,估摸著是那群神棍的血。
“鬼上身。竟然是三階以上的女鬼?!睆埩璋档啦幻?。
鬼魂與妖獸無異,也有等階之分,起等階越高陰煞之氣便越發(fā)強大,一階鬼魂是為初魂,因初次進入冥界,見生人有驚恐之色,故此又稱膽小鬼。
二階鬼魂便掌握了基本的怨念之力,能控制一些小的物件,在速度上也漲進不少,因此這類鬼魂并不怕生,卻也不會過多與生人接近。
三階鬼魂由于吸食了過多的怨念之力,不僅能控制一些小的物件,還能利用怨念之力,卻改變人類的腦電波,使其動如行尸走肉一般被超控,俗稱鬼上身。
三階以上的妖物出來蘇小小,張凌還未見過,就拿蘇小小而言,不僅能生活在幻境之中數(shù)百年,還能隨意改變容顏,隱藏自己的陰氣,可想而知起陰煞力多強。
僧袍和尚本就身形魁梧有力,力大無窮,揮起幾十斤的巨斧可謂不廢吹灰之力,再加上眼下被女鬼上身,在速度上又提升了幾個檔次,實力便更加兇惡異常。
和尚手揮巨斧,再次劈砍而來,連著五斧劈下,劈得張凌毫不狼狽,若獨自面對他還能勉強避開和尚的巨斧,可帶著丟丟等同于速度減緩了幾分,情況可謂狼狽至極。
若非平日里他逃跑的功法練得夠熟練,怕是早已成為了和尚斧頭下的冤魂。
張凌拉著丟丟一路躲閃,眼看就要被和尚逼到墻角處,那名神秘的紅衣女子卻在遠處輕聲提醒道:“把他引到這來?!?br/>
此時張凌也來不及多想,紅衣女子究竟是何許人也,只得拉著丟丟快速朝紅衣女子方向跑去,僧袍和尚卻一路窮追不舍,眼看就要追上張凌二人。
就在這千鈞之際,一聲巨響傳來,張凌與丟丟后腳剛邁出書架區(qū)域,幾排書架便轟然倒下,將僧袍和尚壓倒在地。
張凌與丟丟這才得以脫險,二人來到紅衣女子身前,張凌剛想開口卻本紅衣女子打斷道:“我知道你們肯定有問題想問我,可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書架困不住他,我們先出去再說?!?br/>
張凌打量了紅衣女子一陣后,還是拉著丟丟跟著朝門外跑去,眼下也顧不得紅衣女子究竟有何意圖,只能先脫身再說。
三人剛跑到門口,還未來得及跑出去,大門卻突然關上,任憑他們如何用力都無法打開。
身后僧袍和尚卻提著巨斧追了上來,三人面面相覷,額頭汗珠直下。
“妖孽,看劍?!?br/>
一道劍動之音響徹而來,夜空中大門被人推開,一道人影人影閃過,擋在三人面前,人影剛至手中長劍便在空中劃開,形成無數(shù)劍影,將僧袍和尚包裹其中。
借著微弱的燈光,張凌三人開始打量身前的男子,男子長發(fā)飄飄,看著年紀與張凌一般大小,身著一套黑色西裝,西裝上一塵不染,似乎對外表很是在意。
“妖孽,今日本道便收了你。”那人從懷中取出塊布袋,口中念叨著某種無法聽清的咒語,只見布袋瞬間變大,一股強大的吸力將被女鬼上身的僧袍和尚快速吸了過來。
“不要?!币慌约t衣女子切突然朝布袋撲了過去。
眼看著僧袍和尚即將被收入布袋,卻被紅衣女子破壞,強大的反噬之力擊得西裝男吐出一口鮮血,鮮紅的血液瞬間染紅了那套黝黑的西裝。
“不要收她,她是我姐?!奔t衣女子滿臉淚珠地朝西裝男懇求道。
西裝男一掌將僧袍和尚擊飛出去,臉色極為難看地白了眼紅衣女子,苦笑道:“大姐,被你這么一搞,還不知是她殺了我們,還是我們收了她。”
“那現(xiàn)在怎么辦?”身后丟丟怯生生地問道。
“跑”張凌與西裝男子幾乎同時開頭。
趁著現(xiàn)在被鬼附身的僧袍和尚還未掙脫劍陣的束縛趕緊跑。
西裝那率先跑出了房間,張凌拉著二女緊跟其后。四人一路小跑來到樓梯前,剛想下樓卻被紅衣女子叫住。
紅衣女子低著腦袋說道:“下面大門被鎖住了?!?br/>
“你沒鑰匙?”張凌陰沉著問道。
紅衣女子搖了搖頭。
“靠!”張凌表示無語,身旁跟了個坑人的丟丟就讓他夠無語了,眼下又多出個來歷不明的坑貨女孩。
“往樓上走。”西裝男指著樓上說道:“六樓在裝修肯定有很多裝修工具,我們先上去再說?!?br/>
四人紛紛表示認同,四人來到六樓時已經累的不行,特別是兩個小姑娘她們平日里哪會有如此狼狽的時候。將六樓大門關上后,張凌與西裝男子搬了一大堆東西頂住大門,這才全部累癱在地。
休息片刻后張凌與西裝男相互打量了一陣。
張凌本想開口詢問紅衣女子究竟發(fā)生了什么,為何要在這裝神弄鬼。身旁西裝男卻率先開口朝張凌問道:“你是獵妖師?”
張凌友好地朝西裝男拋了個笑臉,點頭道:“我叫張凌,是名獵妖師?!?br/>
“憑什么?”西裝男一臉鄙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