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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戚楓將三道劍氣封入體內(nèi),靳無緣說道:“若遇到危險,便由你的劍氣引發(fā)其中一道即可。若再遇到無塵,即使他身上有慧遠和尚的分身,你也能利用劍氣輕而易舉地殺了他?!?br/>
    戚楓點頭:“是祖父,我都清楚了?!?br/>
    這件事結(jié)束,戚楓的話題又轉(zhuǎn)到另一個人身上:“祖父,之前聽你說妹妹失蹤了,現(xiàn)在有消息了嗎?”

    靳無緣臉一黑,說:“已經(jīng)有了,她跟著柳云止去了沈城?!?br/>
    “柳云止?”戚楓疑惑的反問,下一刻便回過神來,說:“是妹夫吧?!?br/>
    在祖父大壽當日他見過那人,長相出眾、風姿卓越、天賦極佳,倒也不委屈如是。

    但‘妹夫’倆字顯然刺痛了靳無緣的心,自家孫女出嫁拜高堂他都沒去,也沒有收到任何消息。

    本以為那男人被自家孫女殺了,當時他心里覺得很歉疚,覺得對不起人家。后來得知那人沒死,還是熒懷那個黑心家伙的徒弟,靳無緣只覺得一口血卡在喉嚨,上不去下不來的。

    如今卻又聽說孫女剛剛度完雷劫就跟著他跑了,連平安都不知道報一個,簡直沒讓靳無緣氣炸了。

    都說女生外向,這話一點都沒錯。

    “楓兒,你去沈城將如是帶回來?!苯鶡o緣冷著臉吩咐道。

    兩人在凡間已經(jīng)結(jié)為夫妻,現(xiàn)在更是整天膩在一起。年輕小夫妻*,若是一不留神懷孕了怎么辦,他還沒準備好做外公呢。

    戚楓應(yīng)聲,轉(zhuǎn)身就走。其實他也不怎么放心如是跟柳云止在一起,畢竟如是殺了他一次。若他想要報仇,如是就危險了。

    不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事關(guān)自己妹妹,萬事謹慎些總是沒錯的。

    碧草鎮(zhèn)外,白軒將紅得發(fā)燙的水晶球收進袖內(nèi),一臉凝重的說:“好強大的魔氣?!?br/>
    柳云止腳步輕點,身影飛快地上升漂浮在鎮(zhèn)子上空,黑白分明的眼里仿佛有清泉流過,璀璨神秘。

    片刻,他落在白軒身邊,臉上一慣溫柔的淺笑都消失了:“里面一條冤魂也沒有,古怪的緊?!?br/>
    纏在柳云止胳膊上的碎星仰起腦袋,吐了吐芯子,說:“小柳,我很想吃了這個鎮(zhèn)子。”

    吃?

    柳云止目光一斂,皺眉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問:“是血煞之氣嗎?”

    碎星綠豆大的眼睛釋放出一道青光,下一刻,它激動的喊道:“是血煞之氣,小柳,我們快去吃吧。”

    柳云止敲了敲它的腦袋,輕聲說道:“到了鎮(zhèn)子這么久你才感應(yīng)到血煞之氣,是不是太沒用了?”

    碎星吐了吐芯子,辯白道:“這不能怪我,是因為這里血煞之氣太薄弱了,我才一時沒有感應(yīng)到。”

    柳云止眼里閃過一絲莫名的情緒,問:“這個小鎮(zhèn)除了血煞之氣外,你還能感應(yīng)到別的什么嗎?”

    碎星搖搖頭:“沒有,只有血煞之氣。”

    白軒看到大師兄現(xiàn)在那里眉宇間滿是思索,忍不住上前問:“大師兄,是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

    柳云止點頭,手上白光閃爍,在虛空中憑空一抓,一縷黑紅相間的氣體被抓在了手中。

    白軒一驚,急切地問道:“大師兄,這是什么東西?”

    柳云止隨手將其送去碎星口中,目光深沉的說:“是血煞之氣?!?br/>
    看著白軒震驚的表情,柳云止戲謔道:“這么多年,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師弟這副表情。”

    白軒苦笑道:“大師兄,您就饒了我吧,別打趣我了。”

    柳云止低低一笑,這才一臉認真的說:“整個小鎮(zhèn),沒有一絲生命跡象。死了那么多人卻沒有冤魂,沒有死氣,沒有血氣,反而只有這三者結(jié)合而成的血煞之氣。而這血煞之氣卻只有薄薄的一層,師弟,你能想到什么?”

    白軒抬頭看了看天色,說:“我想大師兄應(yīng)該也想到了,明天我們便去宋鎮(zhèn)證實我們的猜想是否正確?!?br/>
    傍晚,城主府。

    沈錚得知沈青夢已經(jīng)醒了,急急忙忙跑過來,看到她臉色雖然蒼白但也好轉(zhuǎn)了許多,這才真正放下心來。

    “青夢。”沈錚走到床邊叫到。

    沈青夢躺在床上,聲音虛弱:“爹?!?br/>
    沈錚點頭,替她捻了捻被子,語氣難免帶上幾分輕松,說:“醒過來就好,醒過來就好。”

    沈青夢白著臉點頭,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驚慌的問道:“寧大哥呢,爹,寧大哥有沒有事?”

    看著自己的寶貝女兒一心只念著另一個男人,沈錚心里覺得酸酸的,他語氣也酸酸:“他沒事,你不用擔心,先安心把自己的傷養(yǎng)好了才能去照顧他?!?br/>
    沈青夢想到剛才在父親面前失態(tài),臉上蔓出一層紅暈,帶著女兒家的嬌羞:“爹!”這副模樣看上去顯得氣色也好了很多。

    沈錚哈哈大笑,女兒沒事兒了心情也好了很多。

    笑過后,他沉著臉說:“害我兒重傷的兇手我一定會找到,到時定替我兒報仇?!?br/>
    說到兇手,沈清夢這才想起來,連忙告狀道:“爹,是舞如是傷的我。她還想殺了寧大哥,爹,我要殺了她?!?br/>
    沈錚搖搖頭,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說:“韓道友已經(jīng)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跟我講清楚了,是魔變成舞道友的模樣傷了你跟寧小子,跟舞道友沒有關(guān)系。”

    沈青夢氣急,沒想到都到了這份兒上,太一仙宗竟然還庇護舞如是。明明是舞如是傷的他們,從韓如臨口中說出來,竟然是由魔幻化成舞如是的模樣傷了他們。

    可笑!

    沈青夢白著臉坐直身子,有氣無力的說:“爹,她舞如是本身已經(jīng)入魔,哪里是別的魔變的。段師弟全部都看見了,您可以去問問他。”

    沈錚站起身,目光看向窗外,說:“爹當然清楚你們說的都是真的,但舞如是身上卻檢驗不出半點魔氣?!?br/>
    “那怎么辦?難道就那么放過她嗎?我不甘心,我不甘心。爹,女兒要殺了她,舞如是一定要死,她一定要死?!鄙蚯鄩粜沟桌锏暮暗馈?br/>
    她受不了舞如是在各方面打壓她,即使已經(jīng)失憶了卻依舊那么厲害。而且,她還想要殺了寧大哥。

    沈錚看著女兒癲狂的模樣心里一疼,眼里閃過一絲堅決,說:“好,你安心靜養(yǎng),爹會幫你殺了她?!?br/>
    沈青夢這才放下心來,扭曲的表情恢復(fù)正常,嘴角掛上了笑意:“嗯,我等爹的好消息?!?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