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快!出來了!”
許七推搡著一左一右的覃宇宙跟老丁。
“怎么樣?”
覃宇宙站在黎家父女面前,大有你不說我不走的氣勢。
“右手沒有事,眼睛之前是被什么污染對吧?!?br/>
“多補點維生素A,再好好用眼,就沒問題了?!?br/>
黎井繞過覃宇宙,揮揮右手就離開了。
“他不太可信。”
老丁望著遠(yuǎn)處走著歡脫步伐的黎教授。
“怎么樣,眼睛沒事吧。”
覃宇宙靠近徐立平想要摸摸是不是他眼里長了東西,被徐立平準(zhǔn)確無誤地蓋了一臉……
“沒事,我相信教授。”
聽到這里,覃宇宙總算松了一口氣。
“只是,我怎么覺得我的身體右側(cè)怪怪的?”
按理來說,徐立平右肩膀應(yīng)該截肢,但是現(xiàn)在它還好好地接在他的右肩膀上。是……黎井教授救了他的右手?
“哎呀,大兄弟,沒事啦,你的手好好的現(xiàn)在只需要慢慢恢復(fù)就可以啦!”
老丁點頭贊同。
……
徐立平已經(jīng)一個月沒有回家了,姐姐和父母在家如坐針氈,又不能過去影響他。
“小覃啊,我們啊平怎么樣了?現(xiàn)在還好么?”
覃宇宙撒了個謊,說徐立平還在醫(yī)院病房里,需要靜養(yǎng),連家人都不能輕易靠近。
“啊平現(xiàn)在恢復(fù)得很快,再有一個月就可以出院了。”
“哦哦,好,我們相信你,他就拜托你了?!?br/>
徐立平察覺是家人給的電話,想把手上的紗布拆了。
“還不可以拆么?”
他們到底對我的手臂做了什么。
…“再過三天吧,現(xiàn)在動的話手臂會受傷的?!?br/>
徐立平躺回去,抬起左手,擋住醫(yī)療室的電光。
HTF這邊,李海威終于拿到了劉兵的真實血液樣本。他將血液滴在T53的頭頂凹點上,T53就活了。
“滴滴滴,西南方5公里處?!?br/>
“滴滴滴,西南方6公里處?!?br/>
“滴滴滴,不知名研究所?!?br/>
?。?!
小球煽動薄如蟬翼的小翅膀,在空中解說血液來源的方向。人臉可以變,資料可以變,但是血液里的DNA是不會騙人的!
晚上,覃宇宙從研究所回到附近的別墅,刷完牙準(zhǔn)備睡覺。
誰!?
臥室里傳出翻找文件的聲音,看來來者不善。覃宇宙偷偷給許七發(fā)信息,然后拿起網(wǎng)球拍摸著欄桿上樓梯。
?。。?br/>
覃宇宙從門縫看到了一個矮小的身影,他的手速很快,柜子里的文件已經(jīng)被他看得七七八八。
文件被他弄得到處都是,但是又不整理,似乎一點也不擔(dān)心會被發(fā)現(xiàn)或者抓到。來人很囂張,看來有一定的資本?,F(xiàn)在出手太過魯莽。
覃宇宙退回門外,準(zhǔn)備給老丁發(fā)信息。
哐!
……
“老丁,你收到覃宇宙的信息了么?”
“什么信息?!”
“糟了,他現(xiàn)在還沒回我!”
出事了!
等到許七,老丁還有黎海怡到達(dá)覃宇宙別墅時,綁架他的人已經(jīng)跑遠(yuǎn)了。臥室門前還留下了些許血跡。
“許七,我屋子里有人,如果我10分鐘之內(nèi)還沒有回你,你再行動吧!”
完了,覃宇宙一語成讖。
是誰做的?!
“是劉兵,他回來了?!?br/>
剛辦完事的李海威從機關(guān)趕到研究所。肩膀上還停著一只長了翅膀的小鐵球
“你怎么知道?!”
“剛剛才拿到劉兵的血液樣本,檢測到他在附近。對不起,是我太遲了?!崩詈M换貋砭挖s往研究所,不曾想劉兵的目標(biāo)竟然是覃宇宙!
“不怪你,他現(xiàn)在在哪里。”
“郊外流云居?!?br/>
徐立平!什么時候過來的?。勘娙撕翢o準(zhǔn)備。
老丁記得他走的時候明明鎖好了門……怎么會。
”謝謝你們的手臂,我很喜歡?!?br/>
徐立平舉起了他那只嶄新的機械臂,機械臂里還有他的血肉。
今天晚上,徐立平由老丁照顧。恰巧老丁在外面接許七電話的時候,徐立平路過,電話的內(nèi)容就被他聽到了。
其實徐立平醒來的時候就有一種奇妙的感覺,他右臂的組織似乎在和一種冰涼的東西結(jié)合在一起,周身的血液兜兜轉(zhuǎn)轉(zhuǎn),最后又在血管里穿梭炸裂,他清晰地感受到—這是重生的磐涅……
事實上,老丁還是很謹(jǐn)慎的人,他打電話的時候徐立平在50米開外,附近還沒有燈,在正常人看來根本就是漆黑一片。
可是,徐立平能把老丁的睫毛都看得一清二楚,先不說身體恢復(fù)得如何,但僅是眼睛的變化就足以讓他驚詫萬分!
右臂呢?徐立平扯開紗布,迫不及待地讓自己的右臂露出來……
走廊電燈在徐立平手臂的散射下轉(zhuǎn)為暗啞的淡光,金屬質(zhì)感的肌膚跟骨肉相互依附,正常皮膚跟鐵皮合嵌的部分竟然讓人不覺得有半分違和!
他用力地握了握拳,感受著掌心力量送到心臟的快感。如果覃宇宙不回頭,他也許早就在那個寧靜小鎮(zhèn)血涸而死!現(xiàn)在,是時候輪到他保護(hù)覃宇宙了!
“他想要什么?”
“給你,你看看?!?br/>
黎海怡從臥室門口撕下一張血書。
“平,威,丁,七,半個鐘,流云居見?!?br/>
意思是只能他們幾個去,別人去……撕票!
“現(xiàn)在還有多久?”
李海威抬手看表
“還有15分鐘,去流云居要20分鐘,來不及了,上我的車!”
……
覃宇宙被扔進(jìn)了一個溫室,準(zhǔn)確地來說,是熔爐。
劉兵很自信,他曾是部隊里的強者,面對幾個年齡太小資質(zhì)不夠的小嘍咯雖然帶著槍但也覺得根本用不著。
“你看什么?到時候把你和他們一起熔了,垃圾就該跟垃圾在一起!”
“壞我好事還多嘴罵人,我看你就是活的不耐煩!$€&”
覃宇宙不為所動,轉(zhuǎn)身將屁股對著劉兵,劉兵不跟他客氣,拿出一桶錘子鉗子就往里邊倒。覃宇宙見他喪心病狂,四處躲避劉兵的攻擊。
劉兵嘴里還念念有詞,說什么到時候把你們這幫人一起融了,還往熔爐里吐口水。沒有察覺到背部的印記透過衣服開出奇異的光芒……
啊啊啊,啊啊啊??!
???這劉兵干什么,在上面亂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