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道邪和木淼兒一直聊到小雪狐睡著了,方才下山。
第二天,古道邪早早起來去了靜心閣。
盤膝而坐,斂神靜氣,默默的運轉(zhuǎn)了一遍周天瀚海心法,絲絲縷縷的廢氣排出體外。
古道邪神識內(nèi)窺,沉入氣海。
元神為體,識神為用中的識神,指的便是神識,亦稱神念。
神識包含耳、鼻、靈、口、舌、眼、身、意、觀、共八識!
修煉神識沒有其它辦法,只能靠個人造化,直白點就是運氣。一百個修士里面,興許只有一個能修煉出神識。好比上次古道邪,神識突然跳脫出來,在外人看來,便屬于大氣運。
而神識的妙用奇多,不僅可神識傳音,神識探路,真正能將神識運用極致……甚至能控人心魄,殺人于無形!
當然,依古道邪目前的神識強度連神識傳音都做不到,就更別說控人心魄了。但,用來內(nèi)窺還是足夠的。
當一個修士,能夠內(nèi)窺,就相當于在自己身體里安裝了攝像頭,隨時可以觀察自己體內(nèi)的狀況。
古道邪神識沉入氣海,朦朧的氤氳之內(nèi),一朵金色的蓮花懸浮其中,金色葉片相連,中心生長著一顆眼珠子大的紫色蓮子,神光熠熠。
在紫色蓮子周圍的蓮心內(nèi),孕育著四顆小一圈的純金色蓮子,并且第五顆蓮子金氣已成,即將成型。
古道邪上次便發(fā)現(xiàn),但凡自己每塑一脈,金蓮上便會多出一顆紫色蓮子,第五顆紫色蓮子既然即將成型,豈不代表離自己塑五脈的時候已不遠!
古道邪心中有著小小的激動,固然神識消耗令心神極為疲憊,但古道邪這次并沒有急著收回去。而是控制著神識靠近金蓮,想要仔仔細細的觀察一次,他總覺得紫色蓮子與那消失的月牙吊墜有關(guān)。
“一、二……五……八九。嗯?”
古道邪圍繞紫色蓮子開始算起,竟發(fā)現(xiàn)共有九顆蓮心。
九顆蓮心,難道代表自己需要孕育出九顆金色蓮子?
可院長和木師姐明明說過,修士最多可塑八脈,塑就奇經(jīng)八脈體便已萬中無一。
塑九脈?又從何而來?
不塑九脈,那這第九顆蓮心又是怎么回事?
古道邪愈想愈是費解,但想想自從得到那月牙吊墜后,自己的身體已經(jīng)發(fā)生過太多的奇跡,說不定塑九脈不是真的沒有可能。
想到這,古道邪收回了神識,咕噥道:“自古以來,八為變數(shù),九為極數(shù)。即為變數(shù),那奇經(jīng)八脈體之上必然還有更強的功體,只是沒有人成功或者沒有人試過罷了。如果我真能突破這變數(shù),塑出九脈,不知我的功體能夠達到何種程度……”
“極境!”
兩個字陡然浮現(xiàn)于古道邪心中,令其不由目光閃動,喃喃道:“姑且就稱作極境吧!”
修煉完畢,古道邪準備離開??僧斔叩介T口,便有一個身著護甲,三十出頭的男子攔住了他。
古道邪認識此人,正是玄院兩大統(tǒng)領之一的王鵬!
“王統(tǒng)領有什么事?”隱隱的,古道邪從王鵬的眼神中看到一縷冷意。
“想請你與我去一趟執(zhí)法堂?!蓖貔i說。
執(zhí)法堂乃三千院用來專門處置犯罪弟子和長老設立的,只要進去的人,都休想好過。
古道邪擰眉問道:“不知我犯了什么錯,需要王統(tǒng)領親自帶我去執(zhí)法堂?”
“你去了不就知道?!蓖貔i脾氣火爆在玄院是出了名的,長相也算七位統(tǒng)領當中最兇悍的。故而平日里鮮少有弟子敢去接近他,古道邪也是第一次和他說話。
“王統(tǒng)領不說清楚,恐怕我是不敢去?!惫诺佬暗?,他心中已經(jīng)猜到了王鵬會找自己的可能性。雖然,之前他并未聽人說過王鵬與喬遠風有關(guān)系。
“古道邪,我知道你最近勢頭很猛,是很多人眼中的大紅人。但若你想對我來你那套,我勸你還是乖乖聽話點好?!蓖貔i沉聲道,“想必你也聽過,我這人一旦發(fā)起脾氣,連我自己都怕?!?br/>
聽著這擺明威脅的口吻,古道邪坐實了自己的猜測。其實古道邪沒有猜錯,王鵬確實與喬遠風沒有什么關(guān)系,就算有關(guān)系,憑喬遠風的能力也請不動他。真正請動他的是另外一個人,周鵬的父親……周天良。
周天良當年與王鵬是同屆的弟子,且二人關(guān)系極好,在一次任務中,周天良還為他擋過一刀,兩人可以說是賣命的交情。
周鵬與古道邪一戰(zhàn)私自動用先元珠,雖然最終沒被踢出玄院,但也失去了入駐星院的可能性。
縱然周天良沒有主動求他幫忙,但王鵬能夠體會到自己這位老友內(nèi)心的失望與痛苦,自然而然的對古道邪沒什么好感。怎奈,古道邪如今的風頭實在太盛,使得他一直找不到對付古道邪的機會。
直到昨天晚上,一個人找到了他,給了他為老友報仇的機會。
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大先生喬東陽。
在這玄院,有了喬東陽的里應外合,就算古道邪的風頭再盛,王鵬自信也有一百種辦法收拾古道邪。
王鵬的態(tài)度如此堅硬,古道邪知道自己是必須走這一趟了,如果自己此時拔刀,只會給王鵬一個更好整治自己的借口!
“這才對?!?br/>
看著古道邪握刀的五指漸漸松開,王鵬一扯嘴角,道。
執(zhí)法堂的大門由四個院衛(wèi)把守,他們見到王鵬的態(tài)度可以判定,這四個院衛(wèi)絕對是王鵬的心腹。
“知道該怎么做了吧?”王鵬問道。
兩個院衛(wèi)答道:“放心吧統(tǒng)領,我們絕不會讓一只蒼蠅飛進去的?!?br/>
王鵬“嗯”了聲,只要給他一個晚上的時間,他不相信古道邪能不松嘴。
徑直的把古道邪帶到了黑屋里,王鵬的臉色陡然變得陰鷙起來:“先坐下吧?!?br/>
古道邪坐了下去,既然已經(jīng)來了,便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他就不相信,王鵬真敢對他下死手。
王鵬接過手下泡好送上來的茶,嘬了口,才斜眼盯著古道邪,問道:“還記得夏輝嗎?”
果然是想冷飯熱炒,古道邪心里想到,面上不露聲色地說道:“記得?!?br/>
“那你現(xiàn)在有什么想說的?”
“該說的,我很早就和十位先生說過了?!?br/>
砰!
王鵬猛地一拍桌子:“你那些鬼話,糊弄他們還可以,但想要糊弄我還嫩了點。告訴你,我的人已經(jīng)找到人證和物證,證明你就是殺害夏輝的兇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