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這是我先看中的。”
“放屁,我都要和這位師弟交易了,你是哪里冒出來的。”
“胡說,明明是我和這位師弟談好價錢在先,只是靈石帶的不夠回去??!”
原來是因為買一件物品起了爭執(zhí)。
兩人爭得面紅耳赤,那賣家卻是喜笑顏開地說道:“既然這樣,就按規(guī)矩來好了?!?br/>
“好,價高者得!”
這里的熱鬧頓時吸引了很多來往的弟子,樂得那賣家臉上掩不住的喜se,看來這次他真的是得到好東西了。
“這怎么回事?”連原本和楚天針鋒相對的蕭仁也沒心情去挑釁了,湊上前去問道。
“哦,是蕭師兄啊?!蹦侨嗽菊粗鵁狒[,被人一拍肩膀,正不悅,看到是蕭仁,立馬就老實了。
“說說,這怎么了?!?br/>
“那易字輩的弟子在一次任務(wù)中得到一個煉丹鼎,品相也就一般,不知道這兩個楚字輩的師兄為什么爭執(zhí)了起來,恐怕其中有貓膩?!笔捜拾l(fā)問,這個易字輩的圍觀者知無不言。
“哦?”聽到對方的回答,蕭仁眉頭一挑,擠上前去,準備仔細看看這煉丹鼎有什么特別。
“我出一顆低級礦石!”
那個說去取靈石,而后來的楚字輩弟子猛然爆出一聲,令的周邊的弟子發(fā)出一聲驚呼,也讓那賣家臉上的笑意愈發(fā)濃郁了。
要知道這平時一塊低級礦石,可是普通弟子幾年的積蓄。此時這個楚字輩的弟子竟然出價如此之高,莫非這個看似低級法器的煉丹鼎,還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不成。
因為功能的不同,法器分為很多品種,同時,功效的高低,也決定了法器的品級。
普通金丹境界的修士,能擁有一把低級法器,就已經(jīng)是十分不錯的了。像地球上,夏逸清遇到的那些筑基境界的對手,用的武器,都是些偽法器,根本上不了臺面。
真正的法器,擁有不可思議的功能,全部是普通人能夠想象的。
而一顆低級礦石,已經(jīng)足以買下一把普通的低級法器了。再加價,恐怕就超過了低級法器的本身價值了,買去也是得不償失。
所以另一個楚字輩弟子見此人出價如此之高,頓時有些猶豫了。但那低級法器煉丹鼎之中所蘊含的氣息,似乎又有著某種神秘的東西在吸引他,他可以確定,這低級法器,絕對沒有表面上那么簡單。
“怎么回事!”就在此時,正在看熱鬧的夏逸清也是神se微變,因為此時雷戒那熟悉的沖動感覺,又一次出現(xiàn)。
“莫非這個煉丹鼎真的有古怪?!毕囊萸遄屑毜乜戳丝囱矍暗牡图壏ㄆ?,雷戒此時的反應(yīng)遠遠超出了正常情況。比之以往都強烈不知多少。
“好,算你狠?!绷硪粋€楚字輩的弟子咬了咬牙,終于還是放棄了。誰的靈石是大風刮來的,幾年的積蓄去賭一個不知道有什么神奇的煉丹鼎,他自問沒這個魄力。
那取來靈石的楚字輩長出了一口氣,這也幾乎是他的極限了。其實他也和對手一樣,并沒有看出這煉丹鼎有什么神奇,只是一種直覺使然,如果對手再加價,恐怕他也承受不起更高的代價了。
不過在他大松了一口氣之后,一個突兀的聲音,不和諧地響起。
“等等,我出兩塊低級礦石?!?br/>
“誰!”仿佛被踩了尾巴的貓,那原本以為可以將煉丹鼎收入囊中的楚字輩弟子,聽到又有人出來添亂,氣勢暴漲??康慕囊鬃州叺茏硬铧c遭了秧。
“哼,好大的威風,就是你蕭爺我!”
沒錯,再次抬價之人,正是那屢次挑釁楚天的蕭仁。這蕭仁也是看出了煉丹鼎的不凡,只是他卻比其他兩人財大氣粗得多。
“蕭仁!”那楚字輩弟子看到是蕭仁,眼睛一瞇,眉宇間多了一股凝重。
這蕭仁實力一般,可卻來自蕭家,那蕭家在五行大陸上,小是小,可也是一個家族,不是他這樣的外來人可以得罪的起。而且他大哥也是楚字輩中不能得罪的人物之一。
“這不過一個普通的煉丹鼎,蕭仁你何必花這冤枉錢?!背州叺茏有闹须m恨,卻是淡淡說道。
“蕭爺錢多,喜歡就買回去玩玩?!笔捜恃b的十分大爺,可心中也是有些沒底,畢竟他平ri里大手大腳,加上實力一般,家族資源也沒有多少份額。多年的積蓄也不過是四五個低級礦石。
此時他就是在賭一把,賭這個煉丹鼎是更高級的法器。如果是一把靈器,那就發(fā)達了。
不得不說,家族子弟,賭xing都是不小。
“你……”那人雖是憤恨,卻再也拿不出更多的靈石,也只好狠狠地看了一眼蕭仁,轉(zhuǎn)身離開。
而那賣家此時早就心花怒放,自己一次外出任務(wù)時,不慎跌入山洞,本以為倒了大霉,卻是得到了這個煉丹鼎,此時又賣出了如此高的價格,哪里不喜。
再說,這個煉丹鼎被他嘗試過好幾種的催動方式都無法運用,甚至連普通的低級法器都不如,兩顆低級礦石都不出手,那就是白癡了。
如今的他只擔心對方到時候買回去沒用,會惱羞成怒,遷怒于他。
“拿來?!笔捜蔬f出兩顆散發(fā)著濃郁氣息的低級礦石,低聲道。
“慢著,我出三個低級礦石。”
我靠有沒有搞錯,這是要干嘛,我只是想小賺一筆,有沒有必要炒到這么高的價格!賣家聽到竟然還有人出價,而且是三顆低級礦石,心就仿佛坐過山車一般,上上下下,連他一個金丹后期的修士都要受不了了。
“是你!”蕭仁沒料到還有人敢忤逆了他的面子,抬眼看去,竟然是跟在被自己狠狠踩了一腳的楚天身邊的年輕人。
“夏師弟你……”楚天不敢置信地看著夏逸清,畢竟這三顆靈石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拿得出來的,莫非是掌門給這個唯一弟子的見面禮不成??杉幢闳绱?,錢也不是這么花的啊。楚天清楚的感覺得到,那煉丹鼎根本沒有什么神奇之處,完完全全就是一個低級法器,甚至還有所不如。
“楚師兄,我自有分寸?!毕囊萸逦⑽⒁恍?,讓楚天放心。
“莫非夏師弟是幫我落那蕭仁的面子?!背焱蝗幌氲揭环N可能,心中一暖。
“蕭師兄,不如就讓給這位師弟吧?!比w低級礦石的價格已經(jīng)超出這個易字輩弟子心里價位不知多少倍了。而且是一個筑基后期的師弟買去,到時候煉丹鼎沒什么大用,他來討說法也不必怕了對方。
想到這些的易字輩弟子,已經(jīng)準備伸手去接夏逸清手中的那三顆锃锃發(fā)亮的靈石了。
“等等,我出四顆!”蕭仁極愛面子,在貿(mào)易區(qū)這種人來人往的地方,哪里會忍得下被一個連金丹境界都不是的弟子駁了面子。于是喊出自己的極限。
“五顆?!毕囊萸蹇戳艘谎勐曀涣叩氖捜?,微微一笑,說出了一個讓在場眾人心中滴血的數(shù)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