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自己準備好的一個資料拿出來,權云肅取出了印章蓋上,那是屬于權氏集團的印章。最后,將權子豪的手印按在了上面,最后才滿意的說道:“謝謝你給我的一切,那我就不客氣的收下了?”
權云肅剛剛走出了醫(yī)院,就跟安紫染擦肩而過,安紫染撞翻了一個護士小姐的針水,還在低頭道歉,沒有看見權云肅離開的背影。
“奇怪,剛才怎么會有一種熟悉的感覺?”說著,安紫染站起身四處張望了一下沒有看到任何人,這才拎著手里的吃食進了電梯。
來到了病房里之后,看到權子豪是睡著了,安紫染便輕手輕腳的將東西放好。圣楠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說好的晚上一起過來,又被公司的事情給耽誤了。
隨時時間一點點過去,權子豪還是沒有醒過來,這個時候蕭洛回來了,公司并沒有任何文件需要董事長簽字,他回到病房里看到安紫染之后這才放心了下來,本以為會出事。
“少夫人?!彼Y貌的問候了一聲。
安紫染看著他像是著急趕過來的樣子,便隨口的問了一句:“你剛才去做什么了?”
聞言,蕭洛皺眉說道:“先生接到一個電話說公司有一個重要的文件需要他簽字,所以就讓我去公司拿,誰知道根本就沒有這回事。我擔心這是一個調(diào)虎離山的計策,所以就趕了回來,正好遇到少夫人?!?br/>
聽他這么說,安紫染也不禁有些狐疑起來,想到剛才她進醫(yī)院的時候,似乎遇到了一個人,但又好像不是。
“奇怪,先生一向警覺性很好的,我們在這里說話了這么久他都沒有被吵醒?!?br/>
一瞬間,安紫染頓時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當下伸手試探了一下權子豪的脈搏,又推了推他的身體:“伯父,伯父你醒醒?!?br/>
蕭洛見狀,立馬就跑出去找醫(yī)生了。
檢查過后,醫(yī)生平靜的說道:“權老先生沒什么事情,你們可以放心了。”
“可是剛才我們怎么叫都沒有把人給叫醒,這是什么情況?”
聞言后,醫(yī)生看著安紫染正色說道:“大概是藥物中還有安眠的成分,所以才會睡的很沉,這些藥物對身體沒有壞處,你們放心吧?!?br/>
目送著醫(yī)生出去之后,安紫染這才吐出了一口氣,有些不確定的問道:“蕭洛,你能保證這期間沒有任何人進來過嗎?”
“先生的病房有獨立的密碼,除了換藥的醫(yī)生跟護士小姐,其他人都是不知道的?!彼麎旱土松ひ粽f著。
聽到他這么說,安紫染倒是奇怪了,難道是自己想太多了?最近因為發(fā)生的事情太多,整個人都開始疑神疑鬼的,稍微有一點事情就覺得不對勁。
“少夫人你就不用擔心了,從現(xiàn)在開始我會寸步不離的守著?!笔捖逡荒樥J真的說著。
權圣楠來到醫(yī)院的時候天已經(jīng)快要黑了,看到自家小女人正在跟父親說話,雖然聽不到說了些什么,但是從她的表情可以看出來,應該是一次不錯的談話。
“爸?!睓嗍ラp手輕腳的關上了門。
看到來人之后,安紫染的臉上這才露出了難得的微笑,彎起了自己的嘴角:“你怎么才來???”
權圣楠輕咳了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隨后坐在了安紫染的身邊,解釋著說道:“今天周末,路上有點堵車,所以就來晚了一些?!?br/>
“原來是這樣?!蹦蔷凸们以從愫昧?。
看著權圣楠跟他權子豪在談話,安紫染便去旁邊切了一些水果端過來:“伯父你要吃嗎?”
權子豪黑著一張臉,望著面前一張笑嘻嘻的臉,他就是心里有怒意也發(fā)不出來,只好沉著臉說:“不吃,誰知道你會不會在里面下毒?!?br/>
“爸……”權圣楠抬眸看著父親,怎么可以當著自己的面欺負小染呢?
聽聞此言,安紫染撇撇嘴吧,自己摘了一粒葡萄塞進了嘴巴里:“伯父怎么會那么想呢?”
權子豪本來還想要說什么的,看到自家兒子的臉色后,便將到嘴邊的話語又給咽了回去。
其實,安紫染又何嘗不知道,權子豪對自己的戒備那么重,怎么可能會因為幾頓飯的事情就放下那些戒備?思及于此后,她裝作無所謂的樣子:“那伯父,我就把水果放在桌子上好了?!?br/>
在安紫染出去之后,權圣楠這才嚴肅的說道:“爸,我希望你能夠?qū)π∪竞靡恍?,畢竟她是是真心的想要照顧你?!?br/>
“哼,我不稀罕這樣一個兒媳婦,再說,我什么時候承認了她是我們權家的兒媳婦了?”說著,權子豪冷哼了一聲,完全都不想談論這個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