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看!”
高爻伸著手指向遙遠的天際。
楚寒順著高瑤的手指,看向遙遠的天際方向。
只見,在破碎的天邊,一片接一片的巨大蓮花瓣,相互交錯,拖住了整片天地。
“蓮花瓣?”
楚寒不禁撓了撓頭,
“這又是什么操作?”
左看看右看看,前看看后看看,都是巨大的蓮花瓣,相互交錯,仿佛是天之界限。
再上看看下看看,呃……上面沒啥,空曠曠的天空,就是那巨大而猙獰的空間裂縫,看得讓人難受。
下面倒是似乎有什么東西,拖住了整片天地。
楚寒心中不由得一動,
‘這難道是……一整朵蓮花?’
他頓時滿臉的驚訝,似乎想到了什么,不禁看向身旁的狗皮兄弟,
“這難道是……?”
高爻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
“沒錯,浮生蓮!蓮花臺鎮(zhèn)宗之寶,天階法寶!”
“咝……”
楚寒頓時倒吸口涼氣,
蓮花臺竟然以鎮(zhèn)宗之寶,天階法寶浮生蓮,將整個破碎的秘境拖住……
呃,更準確的說,應(yīng)該是包裹!
這讓來藍星的楚寒,覺得簡直是三觀盡毀,
“尼 瑪,修仙世界真特 娘的不科學!”
不怪他如此,他哪里見過這樣的陣仗。
一番秘境,如同一方世界,雖然崩碎,但如此天地之偉力,豈會是人力能夠抗衡的?
但現(xiàn)在……這樣的事情就出現(xiàn)在他眼前,他那脆弱的小心肝,沒被嚇到就不錯了!
“那什么勞子的悟道壁,有這么珍貴?”
楚寒一時之間該不知道到底是該遺憾,還是該慶幸,對此他不禁一臉的蛋 疼。
遺憾嘛,是那悟道壁,可是他親手丟出去的。
慶幸嘛,是悟道壁竟然如此珍貴,讓蓮花臺這三大圣地之一,竟然出動鎮(zhèn)宗之寶,定住了整個破鏡碎的秘境,讓即將隕落的他僥幸免遭死劫。
“什么,悟道壁?!”
高爻頓時驚叫起來,帶著難以置信的神色,朝著楚寒急急問道,
“大……大說,你是說應(yīng)圣女在這大墓之中得到了悟道壁?”
“昂!”
楚寒隨意的點了點頭,一臉滿不在乎的說道,
“嗨,也就那么一塊破石頭而已,還是為兄我先得到的呢,”
“結(jié)果為兄看著就一塊石頭,實在看不上眼,隨手就扔給了那姓應(yīng)的婆娘……”
高爻頓時驚得目瞪口呆,一雙眼睛瞪得如銅鈴一般,死死地盯著楚寒,
神色先是不敢相信,然后慢慢的變了,變成了一副看傻子的模樣!
楚寒頓時就不樂意了,
“嘿,我說狗皮兄弟,你這眼神什么意思?”
高爻頓時跳起腳來罵道,
“姓楚的,你 特 么就是個臭 傻 叉……”
高爻口中的國粹連綿不絕,嘰嘰喳喳,一幅神色癲狂的樣子,愣是噴的楚寒那一臉的吐沫星子。
楚寒頓時就給這死胖子的激動嚇傻了,一時腦子轉(zhuǎn)不過彎來,都沒想起來收拾這死胖子,
他用手抹了抹臉上的唾沫星子,一臉不解道,
“不就一塊破石頭嗎?兄弟,你至于這么激動?”
“破石頭?!”
高爻急得聲音都變了,變得尖銳和氣急敗壞,剛剛罵累了,火力有所減弱的他,頓時又跳起腳來一陣破口大罵,
“破石頭……你倒是特 么的給胖爺我找個十塊八塊的這樣破石頭來……來,只要你能找到,這破旗子就給你了!”
說著,情緒激動的高爻,雙手拽著扛在肩膀上的蕩魔旗,往楚寒這邊直捅,大有一副你不要,我還誓不罷休的模樣。
這一幕,楚寒一張嘴驚得都能放入一顆大鵝蛋了,
然后……高爻那四處亂濺的口水……
楚寒干嘔兩聲,連連后退,還用手掩面,實在受不了那一張嘴亂噴還帶著吐沫星子,
“停??!”
“那啥,狗皮兄弟,那什么悟道壁到底是個什么玩意兒,有你說的那么珍貴?”
累的都快喘不上氣來了高爻,終于停止了謾罵,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楚寒,
“大哥,悟道壁啊,修行者夢寐以求的至寶!”
“有了這東西,修行路上的那些所謂瓶頸,都可以輕松破除……”
“就這么跟你說吧,只要悟道壁在手,哪怕天賦太差,只要有功法,至少能成為修行界中蓋壓一方的絕世強者,更不要說還有很大可能縱橫天下,乃至無敵!”
“甚至哪怕是沒有功法,有悟道壁在手,都能夠自己推演……”
高爻一陣喋喋不休,眼神瞥著楚寒,極度的不對,
現(xiàn)在楚寒,在他眼中,哪里是什么見識淺薄,簡直就是傻了吧唧的,連腦子都不長東西,
‘所以……腦子可真是個好東西,可惜這大鍋沒有!’
聞言,楚寒不禁一臉的懷疑之色,
“這真有你兄弟你說的那么厲害?”
不是他不信這死胖子,而是他真的不敢相信這死胖子。
高爻頓時悲痛欲絕,一手指著天際,
“若不是這么厲害,三大圣地之一的蓮花臺,至于把針宗之寶都用上了?”
“哦吼,那就是真的啦!要是這么牛 批,那真是可惜了……”
高爻一手摩挲著下巴,但臉上依舊一臉的淡然。
畢竟,再牛 批于他而言……有個卵用?
封神法寶閣與天寶金,簡直可稱為天作之合,絕配?。?br/>
一方小小的悟道壁,嗨,也就是塊破石頭了。
他搖了搖頭,語氣輕松的說道,
“哎呀,丟了就丟了吧,那能怎么辦呢!”
高爻頓時滿臉的幽怨,不滿的看著出寒,
“我說大鍋啊,你不要,給小弟我多好?。≌娌恍?,小弟我拿東西跟你換……”
一邊說著,一邊高爻還拖了拖扛在肩膀上的蕩魔旗。
楚寒見狀,頓時又是一年的蛋 疼了,
好吧,真要是這么講,那他確實干了一件,傻得不能再傻的事情。
對自己沒用,不代表對別人沒用,自己用不了,拿去換好寶貝也可以呀!
比如,這眼前的地階品階的蕩魔旗。
他不禁嘴上嘀咕的,
“失算了,失算了……”
哈,當然,楚寒絕對不會承認,在當時那樣的情況下,他就是想到了這些,又有個卵用?
畢竟當時他可不是一次兩次的,想要將這悟道壁揣入自己的儲物袋中,
那結(jié)果呢?
人家可不樂意,悟道壁就這么落在他的手里。
所以呢,當七位面對好幾位玄府境大修的虎視眈眈,他楚寒……哈,除了扔出悟道壁,禍 水東引外,他有個屁 的辦法?
現(xiàn)在這唧唧歪歪的瞎嘀咕,都是白日做夢!
天際,一抹金光照耀而下,
那是一輪惶惶金 日,烈烈昊陽,自地平線上,徐徐升起!
楚寒被這一幕初陽東升的畫面,弄的一臉懵 圈,
看正中懸掛于天空,朦朧無比的大日,又看了看這一輪,剛剛升起的金陽,
“這個太陽是什么鬼?難不成這世界還有兩個太陽?”
然后他轉(zhuǎn)頭看一下高爻,向高爻問道,
“狗皮兄弟,這怎么回事?”
然后他只看到這狗皮兄弟,一臉的驚恐,渾身顫抖,那一身的肥肉都抖動起來,甩呀甩呀……
“陽明宗!昊…昊陽鏡??!”
高爻牙齒打顫,一臉哆哆嗦嗦。
楚寒臉上剛剛浮現(xiàn)出了嘲笑之色,頓時一僵,然后整個人都不好了,
“我 尼 瑪……”
“轟……”
一聲巨響,打斷了楚寒心中的破口大罵。
天崩地裂,世界震顫,
只見天際那一片片巨大的蓮花瓣,一陣劇烈顫抖,一道道漣漪在如琉璃般的蓮花瓣上浮現(xiàn),
整片被定住的秘境,一陣顫抖不休!
更恐怖的是,這片被定住的秘境之中,一股難以想象的毀滅之力縱橫開來,
無盡的陸地碎片,頃刻之間便化為齏粉,
那原本就已經(jīng)巨大而猙獰的空間裂縫,一瞬間擴張開來,吞掉了大半個秘境!
好在僅僅只是一剎那的時間,這被浮生蓮?fù)献〉钠扑槊鼐?,便停止了顫抖?br/>
那些如張開巨口,要大吞特吞的空間裂縫也,一瞬間被定住,
否則的話,這片秘境世界,已經(jīng) 蕩 然無存!
這一幕,讓驚魂不定的楚寒和高爻二人,那一顆都已經(jīng)蹦到嗓子眼的心,總算是沒有蹦出來。
他們怎么也沒有想到……呃,好吧,他們其實應(yīng)該想到的。
悟道壁既然如此的珍貴,珍貴到連三大圣地之一的蓮花臺,都不禁出動鎮(zhèn)宗之寶浮生蓮,定住整個破碎的秘境,接應(yīng)候補圣女應(yīng)凈月,
那么同為三大圣地,并且還是最早派人來,更妄圖獨占整個秘境大墓的陽明宗,怎么可能會無動于衷呢?
“陽…陽明宗特…特 么 的是瘋了不成?!”
楚寒黑著那不能再黑的臉,一陣咬牙切齒。
沒錯,剛剛那巨大的動靜,就是陽明宗以鎮(zhèn)宗之寶昊陽鏡,這件天階法寶,
與蓮花臺的浮生蓮,來了一次劇烈碰撞!
所以才會造成如此毀天滅地的動靜,哪怕這被浮生蓮定住的秘境空間,都粉碎了大半。
“他難道就不顧……浮生蓮中的那個陽明宗長老涂司痕,以及眾多弟子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