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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去吻哥哥操日日操 清晨微寒在照破

    清晨微寒,在照破黎明的曙光中,晏寧輕輕呼出一口氣,仿佛做了什么決定。

    “今天和明天都不需要為我準備飯菜?!标虒帉υ缙鸬呐魅苏f道,她洗了一把臉,連早餐都沒吃便推門離開。

    女主人望著她離開的背影,欲言又止。

    那是通往兇獸海域的方向,也是漁村的禁區(qū),就連筑基修士都曾隕落其中,幾乎無人敢踏足。

    但晏寧是修士,她敢去,必定是有把握的。

    就算晏寧沒有把握,也與他們家無關,不是嗎?

    女主人想到這里,忽然被清晨吹來的海風冷得打了個激靈,她心虛地瞧了一眼兇獸海域的方向,快手關上院門。

    ……

    慕容雪有著足以震驚修真界的秘密,晏寧也有一個秘密。

    慕容雪帶著記憶轉(zhuǎn)生,從某種程度上說,她是一個生而知之的人,即便她需要通過學習才能知道。

    可這種程度的“生而知之”,在晏寧面前根本不夠看,因為后者才是真正的生而知之者。

    如果晏寧生出好奇之心,她可以知道慕容雪手中那個空間的具體來歷,也能知道慕容雪兩次重生的根本原因。

    當然,這種能力也存在著局限。

    首先,晏寧無法知道未來,只能知道已經(jīng)發(fā)生的過去和正在進行的現(xiàn)在;其次,晏寧不知道自己的來歷,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擁有生而知之的神通。

    最后,如果晏寧想知道一些事情,她也得付出代價。

    晏寧不想坐著等死,她陸陸續(xù)續(xù)地用了兩個多月的時間,終于在絕境中找出一條崎嶇險峻的羊腸小道。

    那便是——踏足兇獸海域!

    晏寧用了半個時辰才從漁村走到這片海域的岸邊。

    此時,太陽已經(jīng)升起,明亮光芒慷慨無私地照耀大地。

    但是這片海域卻像被無形的結界所籠罩,光線在這里遭到削弱,也感覺不到陽光落在身上的溫暖。

    沙灘是漆黑的,細沙黯淡無光,其中尋不到貝殼和其它生物活動留下的痕跡,也看不到一根草,入目的俱是荒蕪。

    晏寧沿著海岸走了兩個來回,在某處礁石的縫隙里找到一種長得像魚尾的赤色植物,她采了一把植物,回到物色好的潛水地點,踩入水中便將植物吞下。

    這種味道……

    即便是忍耐力甚佳的晏寧,也被赤色植物惡心得白眼翻了翻,幾乎是強迫著自己才勉強吃掉它。

    植物入腹,如同活物般在晏寧的肚子來回蠕動,火燒般灼痛感也從胃部生出,然后蔓延向下,傳遞到雙腿的每一寸皮膚。

    緊接著,晏寧的手臂、頭顱皆傳來不同程度的熾熱感。

    她緩緩沉入水中,雙腿變成了暗藍色的漂亮魚尾,手臂、耳后長出魚鰭和鱗片……

    不過須臾功夫,便從一個人類變?yōu)樗猩畹孽o人。

    這便是赤色植物的獨特作用了,它可以讓陸上生物在水中生活,雖其時效只有六個時辰,但這對晏寧已經(jīng)足夠。

    晏寧擺了擺自己的尾巴,在水里游了幾圈,在感到新鮮之余又有些許的別扭——溫暖的血肉之軀雖然好,但也不能說沒有弱點。

    就如現(xiàn)在她入水,皮膚表面的熱量會被海水帶走,不能下潛到較深的水下。

    做鬼也會被溫度影響,可鬼的感知比較遲鈍。

    相較于當前,晏寧對做鬼的悠閑歲月還是挺懷念的。

    最起碼,鬼魂不需要擔心溺死、餓死、毒死等事情發(fā)生的可能性。

    在淺水海岸稍微熟悉了鮫人的身體,晏寧劃著水,向深海游去。

    除了變形的赤色植物,晏寧還在身上涂了一種黑紫色的無名海藻汁液,這種味道能讓大多數(shù)海中兇獸敬而遠之,唯一需要提防的只有海藻的天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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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陽高懸天際,慷慨無私地釋放光和熱。

    騰蛇嶺下的小村莊里,人們正圍在陸家門前看熱鬧。

    榕樹下,一個瘦弱的丫頭靜靜躺著,臉色發(fā)黃,眼睛緊閉,脖子處一道猙獰的勒痕,也不知是死了還是活著。

    小孩子嘻嘻哈哈地跑來跑去,唱著新編的歌謠:

    “丑丫頭,苦又苦;奶奶打,嬸嬸罵;爹爹孬種,娘親癡傻;好不容易長大了,忽聞堂哥念書要花錢,賣她能得三兩銀,哈哈哈!”

    “陸家人,盤算打得精又精,哪知丫頭不情愿;一根繩子掛上樹,上吊自盡投胎去,哈哈哈哈……”

    陸家老太太板著一張臉站在門口,聽得歌謠,怒氣沖沖地舉起拐杖打人:“閻王盯上的狗崽子,嘴里沒句好話!再敢亂喊亂唱,小鬼準在夜里剪了你們的舌頭泡酒!”

    拐杖落下,眼看就要敲中一個娃娃的腦袋,突然一只手伸來,卻是牛高馬大的田三郎阻止她下狠手。

    田三郎滿臉橫肉,長相威武,嗓門也大,說話甕聲甕氣:“你一個老太太,跟他們計較作甚?小草還在那里躺著——”眼睛驀地瞪圓了,“小、小草??”

    他看到小草動了動,竟是醒了!

    陸家老太太背對著小草,還以為田三郎的意思是小草詐尸了。

    她摸過小草的心口,知道小草是真的死了,登時嚇得魂飛天外,慌忙躲開道:“別找我!我是你奶,沒想過害你!”

    眼尖的人不止田三郎一個,鄰居桂花嬸子捂著嘴偷笑:“怕什么呢?你當初逼著小草跟人牙子,怎么沒想到小草會上吊?”

    有這嘲諷的,也有那好心之人扶起趴在地上干咳的小草:“丫頭還好吧?感覺怎樣?”

    糟透了!

    小草低頭看著“自己”雞爪般丑陋的手,緩緩望向竊竊私語的陌生村民們,心里只希望一切都是噩夢。

    她不是小草。

    她是一個現(xiàn)代人,叫陸寧昔。

    記得最后,她下班回家,洗澡入睡,沒有干任何可能引發(fā)穿越的事情,怎么一覺醒來就附身一個被逼死的古代女孩?

    陸寧昔想不出原因,盯著掛在樹上的半截繩子出神。

    上吊了能不能穿回去?

    古代空氣好,這是沒錯的。

    可古代封建又落后,物質(zhì)匱乏,吃不飽穿不暖是常事,娛樂設施幾乎沒有。

    作為一個正常人,陸寧昔完全不樂意舍棄現(xiàn)代的美好生活,奔向貧窮愚昧的古代。

    阿霞嫂看出“小草”想求死,連忙摟住她的肩,絮絮叨叨道:“小草啊,人活一輩子,有什么坎是過不去的呢?你吃了那么多苦,從未享受過,就這樣死了,得多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