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宿舍。
“怎么今晚沒什么事發(fā)生?”汪峰將耳朵貼在門上有些奇怪的說著。今晚那宿管查房的時候也是格外的平靜,直接給滿分就走了,搞得他們四個一臉迷茫。
尤其是湯寧陽,竟然連真相之眼都看不明白。
查寢之后本該有的鬼也沒有出來,就比如那個長滿手和腳的宿管。
“早點睡吧?!睖珜庩栕诖采系?,今天過去一天,他到現(xiàn)在還在思考可樂那邊如何。他想不明白,第一次進(jìn)入游戲怎么可能就會來到高級模式這邊。應(yīng)該都是有新手保護期從新手副本開始的。他剛開始就是這樣過來的。
不知道可樂在女生宿舍那邊如何了。應(yīng)該沒問題,我看那些鬼都怕她身后的大佛。就連我,有時候看那威嚴(yán)的大佛時心里也會升起一陣敬畏。
突然,湯寧陽的論壇有了新消息。
這是湯寧陽每次經(jīng)過一些副本用真相之眼看到的東西就會在論壇上發(fā)帖。
有個人在湯寧陽帖子下留言,“有興趣組隊嗎?”
湯寧陽一愣,回復(fù)這個人,“怎么組隊?都是宿舍小團體過的副本。你有辦法?”
對面回復(fù),“以后副本升級會要求每個宿舍四人,我這邊宿舍只剩我一人。我得在下個副本之前,找到其他人湊成四人宿舍?!?br/>
湯寧陽一愣,看了眼自己宿舍其它三人,隨后回復(fù)道:“不用了,我這邊四人剛好。”
對面沒有在回信息。
湯寧陽突然想到一件事,那就是可樂是一個人住的啊。那她之后也會跟其她人湊成一個宿舍過副本嗎?可樂住的是宿舍還是她自己的復(fù)式公寓?應(yīng)該和自己一樣,都是宿舍吧。
而另一邊的可樂。
“誒誒誒!我說你,能不能別這么侮辱我!我是獎杯不是鏟子啊!”獎杯憤怒地怒喊。
而姚可樂此時正拿著獎杯在樹下挖土,見獎杯不安分直接放地上敲幾下給它敲暈然后繼續(xù)挖土。
事情回到十分鐘前,獎杯說這邊有個保安,喜歡將金幣藏在樹下,剛好被在教室的獎杯給看見了。于是獎杯就指引姚可樂來到樹下挖土。
姚可樂沉思兩秒問獎杯,:“我看他們保安都是從地下爬出來的。我挖土他們會感應(yīng)到嗎?”
“不會,他們就是維持副本秩序的。哪里玩家多就在哪里,哪里有沖突就會有他們。這地方,根本就沒保安會過來。”獎杯剛說完就被姚可樂拿來當(dāng)鏟子用。
等獎杯醒了之后,就看見自己渾身上下都是土,臟兮兮的,它頓時又氣暈過去了。
而姚可樂從土里端起一個小箱子,打開發(fā)現(xiàn)全是金幣,數(shù)了數(shù),發(fā)現(xiàn)整整一百枚,這讓姚可樂的心情好了不少。連忙塞進(jìn)從教室那邊順的大號垃圾袋里,然后將獎杯敲醒,要去下一個地方。
獎杯賭氣,:“不行,除非你把我洗干凈,不然別想!”
然后這可憐的獎杯老大就被姚可樂塞進(jìn)馬桶里沖了兩遍,又拿著廁所的拖把仔細(xì)的擦干。最后還讓獎杯自己跟上,姚可樂竟然嫌棄的拿都不想拿。這把獎杯氣的,但又怕姚可樂打人,最終屈服了。
“你說,這邊有沒有大金主。這保安的家底也沒多少?!币蓸穯?。一枚金幣也就一百,那保安也就一萬塊,想起來還是蠻窮的。
獎杯想了想,:“真有幾個,一個開餐廳的,一個開超市的。他們兩個最有錢。但他們的錢不太好拿,都有專門的東西守著。我們過去估計就會吵醒他們?!?br/>
姚可樂想到自己剛剛拿到的道具,突然笑了笑,:“沒關(guān)系,我有道具。你帶我過去就行?!?br/>
獎杯不情不愿的領(lǐng)路,還說:“我先說明,被發(fā)現(xiàn)我就把責(zé)任都推你身上。你到時候也別怪我?!?br/>
姚可樂掃了它一眼,笑瞇瞇的說,:“好~”大不了到時候把這獎杯先扔出去拖延時間自己跑路。打架什么的確實有些累,姚可樂走到現(xiàn)在都有些餓了,再打起來估計沒力氣應(yīng)付。
他們先去餐廳,姚可樂拿出那個軟噠噠的東西。它的屬性一下子就出來了。
道具:無聲的海綿
時效:可使用三次
功能:它有上萬的毛孔,將它扔在一個地方,它會把附近的東西吸食在毛孔之中回到你的身邊。只能在一次副本使用。
姚可樂手里拿著這東西,獎杯看她的眼神有些怪怪的,但最終都沒開口說話。想想它一個獎杯老大,吃人無數(shù)最終竟然落到一個人類手中,還不得不屈服。
“后廚深處有個儲備糧食的地方,那里有個八爪魚,它就是餐廳老板的守財奴。除了餐廳老板能進(jìn)去拿金幣,其他人進(jìn)去都會死。當(dāng)然,只要你不碰它的金幣它不會做什么。”獎杯一蹦一跳的從餐廳不起眼的狗洞中鉆了進(jìn)去,還對著身后的姚可樂解釋。
姚可樂挑挑眉,彎腰也跟著進(jìn)去,還不忘道:“你懂的倒是很多啊?!?br/>
獎杯渾身一涼,怎么有一種被盯上的感覺。它連忙哈哈道,:“我是誰啊,我不說話其他人都把我當(dāng)個死物看。那時候校長把我送給餐廳老板當(dāng)獎賞呢,雖然后來又收回去了。不然我也不知道餐廳老板的金庫啊?!?br/>
姚可樂露出溫和的笑容,沒有再說話。
在獎杯七拐八拐的帶領(lǐng)下來到了后臺深處的一扇門。
姚可樂站在門前,思索片刻,還是悄悄的趴在地上,隨著門縫向里面看去。
里面一片漆黑,姚可樂問了獎杯金幣具體位置,就憑著感覺將手中的海綿向里面扔去。
“先出去吧,待會海綿會找我們的。”姚可樂說完就和獎杯老老實實地站在外面等著。
過了好久,看見一個顫顫巍巍從狗洞里爬出的海綿。海綿吃的鼓鼓脹脹的,走一步倒一步,似乎支撐不了自己的身體。但它的體型依舊只有巴掌大小。姚可樂伸手去抓,愣了下,竟然抓不動。
獎杯不知道為何突然道,:“我們趕緊離開,我感覺那個餐廳老板好像在向我們這邊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