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席安沒有作聲,似乎在思考其中的利于弊,牛公子心底頓時悄悄地松了一口氣。
他就怕對方是個傻子,什么也不顧硬是要與他拼命,到時候即便他是牛公子又怎樣,還不是要受皮肉之苦。
只不過牛公子已經(jīng)想過了,即便此人不動手,等他出了俊英樓,他就叫人來收拾他。
他說過的話可從來沒有反悔過,說打斷腿就打斷腿。
席安笑了笑頭,就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中來到了牛公子眼前。
原本還有兩三丈的距離,只是一眨眼便是抵達(dá)。
這一幕再次驚住了眾人。
試問在座的任何一人,他們的速度似乎也達(dá)不到這么迅速。
看著近在眼前的席安,牛公子頓時腿有些發(fā)軟,他膽顫著道:“你,你想做什么,別做傻事我告訴你!”
“當(dāng)然是打斷你的腿?!?br/>
牛公子雙眼頓時一狠,垂在一旁的手立即轟向了席安的胸口。
剛才他只不過是故意偽裝罷了。
牛公子心里忍不住嘲諷:就你小子也敢跟我斗。
他重來不做沒有把握之事,如果硬碰硬他沒有百分百把握戰(zhàn)勝。
所以他決定乘著對方不注意,來一個絕命一擊。
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中。
周圍之人也忍不住為席安感到惋惜,原本見到牛公子能被人收拾,他們是喜樂見聞。
但現(xiàn)在看來,此人還是太年輕了。
有點自傲,要不然也不會給牛公子下手的機(jī)會。
“兩條。”
牛公子的拳頭即將抵達(dá)席安的胸口時,席安冷冷地吐出了兩個字。
所有人皆是忍不住一愣。
人家攻擊都要打到你身上了,你還有時間說閑話,不去防守。
只是下一幕,所有人都呆愣在了原地。
只見白衣少年竟然在最后一秒時身體下沉,牛公子的拳頭從他的脖頸處擦肩而過。
而白衣少年并沒有停止,只見他兩只手抬了起來,接著又分別朝著牛公子的雙腿拍出。
“卡擦!”
“卡擦!”
連續(xù)兩道清脆的聲音回響在第二樓。
牛公子頓時癱軟在地,一股痛苦地咆哮聲隨之響起:“不,我的腿!”
席安冷眼掃過眾人,此時所有人都低下了頭,沒有一人敢與之對視。
“你個狗東西,你死定了。”
“?。∥乙闼闹M斷!”
席安沒有理會,向著第三樓而去。
“我在樓上等你?!?br/>
言畢,席安直接上了第三樓。
此時,眾人才恍然醒悟。
原來,這白衣少年竟然是下武境后期,難怪連續(xù)兩人輕易被打敗。
“瘋了瘋了!”
“這事鬧大了!“
所有人此時腦海皆是一片混亂,誰也沒想到牛公子竟然被廢了。
如果是白衣少年被廢那還好說,但如果是牛公子,那事情可就不一般。
牛公子所在的牛家在青源城的地位雖不是最高的,但也是排得上中等。
況且他家的長輩也是護(hù)犢的存在,這一次知道牛公子腿被打斷,恐怕整個青源城都要被鬧個天翻地覆。
“這聲音是牛公子?”
“他好像在喊他的腿?”
“我的天,不會牛公子也被人打了吧!”
第一樓,原本眾人是聽不到任何聲音的,但是就在剛才他們卻是聽到了來至牛公子痛苦地咆哮。
所有人第一時間認(rèn)為是假的,但是緊接著牛公子的聲音又傳來了出來。
“是誰本事這么大?竟然連牛公子也敢打?”
……
“有意思,你可知道你犯了大錯?”
當(dāng)席安走上第三樓,立即就有戲謔地聲音傳來。
第三樓人數(shù)又少了很多,所有人皆是看熱鬧般的望著席安。
誰都知道,接下來席安將會迎來牛家的報復(fù)。
雖然席安看上去很年輕,實力也非常不錯。
可以說是一個擁有著非常不錯的修煉天賦的武者,只是如今發(fā)生了這事,恐怕再有多高修煉天賦之人也會夭折。
多少天才在成長途中夭折?
太多太多,根本數(shù)不過來。
在大家看來,席安就是其中一個。
席安望了眾人一眼,目光收回,腳步不停,繼續(xù)朝上而去。
“你!”
“難道!”
見到席安的舉動,所有人都不安定了!
席安能以此年紀(jì)達(dá)到下武境后期就足以讓他們震驚。
如果他還能走上第四樓,那這絕非普通武者能達(dá)到的。
不僅需要極佳的天賦,還需要更多的修煉資源,缺一不可。
想到這里,第三樓的武者們皆是開始猜測席安的身份。
這一刻他們終于知道,這白衣少年為何會如此淡定了。
想必,其背景不比牛公子差。
甚至,可能高很多也不一定。
第四樓。
人數(shù)不過寥寥幾個。
有男也有女。
眾人皆是淡然地望著席安,似乎樓下所發(fā)生的事他們并不感興趣。
席安原本失望的心終于有了些期待。
從第一樓走到第三樓,沒有一個人讓他感覺有意思。
甚至太多的人都是膚淺的。
唯有這四樓的幾人,才讓他覺得有幾分意思。
席安找了個窗口位置坐下,一臉淡然地望著窗外,窗外人流涌動。
錚錚!
唯有琴音不斷。
一青年彈著古琴,眾人皆是分別坐落,似乎在聆聽享受。
許久之后,琴音停下。
彈琴的青年開口道:“敵人將至,你不曾有膽怯?”
席安自然知道對方是在問他,席安笑了笑道:“何懼之有,區(qū)區(qū)牛家又如何。”
“哈哈,好!”
彈琴的青年并沒有認(rèn)為席安是在吹牛,反而拍掌道:“難怪能以此年齡踏入中武境,單單你的心境就不是其他人能比較的?!?br/>
“在下琴魔,不知兄弟叫姓甚名誰?!?br/>
“琴魔?”席安露出疑惑之色,還有這種名字?
琴魔哈哈笑道:“琴魔便是我本名。”
席安點了點頭,雖然這名字不像正常人的名字,但不得不說這名字霸氣得很。
琴魔加上手中的古琴,再加上那一股放蕩不羈的樣子,還真有一個“琴魔”的樣子。
“席安?!?br/>
說了自己名字,席安便是和琴魔互相成為了道友關(guān)系。
兩人投緣,一時間談?wù)擄L(fēng)生起來。
至于牛公子之事,直接被席安拋在了腦后。
管他牛公子還是牛家,他不成畏懼。
時間點點流逝。
終于。
窗外傳來了喧囂聲。
席安和琴魔順眼望去,只見一群人正從遠(yuǎn)處奔來,氣勢洶洶。
來人皆是武者,每一個人身上都釋放著氣息,沒有絲毫掩蓋。
“來了?!鼻倌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