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林梔的朋友圈就炸了鍋。
雖說現(xiàn)在是凌晨三點,班上的大部分同學早就睡了,不過高三的暑假,總會有幾個精力充沛的夜貓子……
“深夜大瓜,終極反轉(zhuǎn)!”
“肖言你個渣男,把梔姐還給我!”
“大半夜的被人吵起來吃瓜,不行,我睡不著,班上的一個個都別想睡!”
“柳沫快起來吃瓜!”
“難道真是肖言甩的柳沫?”
“梔梔我頂你,最見不得綠茶了!”
“祝福祝福!”
柳沫也被電話吵醒,打給她的是她在班上唯一交好的女同學曾欣,同樣的綠茶屬性,不過段位比她要差一點。
“快看朋友圈,林梔跟你對線了,抱著肖言秀恩愛呢!”曾欣焦急的說。
“林梔跟肖言秀恩愛?”柳沫掛了電話,打開朋友圈一看,立刻不可置信的坐起了身。
他們怎么到一塊了!
怪不得肖言那么絕情,原來是移情別戀了!
這個負心漢,追了我三年,說放棄就放棄,就是為了她嗎?
我又沒說不答應你,明明都給你機會了!
柳沫將手放在屏幕上,想發(fā)點什么,卻又不敢。
那條朋友圈她發(fā)得本就心虛,不過是欺負肖言老實,不能把她怎么樣。
她的想法是,這條舔狗既然不肯舔了,那就要榨干最后的價值,出一口惡氣的同時,還可以公開宣布自己仍是單身,讓別的舔狗補上來。
卻沒想到殺出了個林梔。
柳沫可不敢跟她對線,林梔的人緣比她強太多了,又是出了名的火爆脾氣,惹怒了她什么事都做得出來。
而且還有傳聞,她家里的勢力很大,學校里的那些小混混見到她都要叫一聲大姐頭。
跟她對線,吃虧的肯定是自己,她甚至連指桑罵槐都不敢。
可是林梔怎么會看上肖言那個悶葫蘆?
柳沫憤怒之余,又百思不得其解,肖言除了長得帥點,家境,性格跟柳沫根本不在一條線上,柳沫圖她什么?
看著林梔那條誅心至極的朋友圈,還有同學們在下面的留言,柳沫抱著手機,氣得渾身發(fā)抖。
“你們都欺負我!”她委屈地哭了起來。
班上的同學等了半天,也沒等到柳沫的反擊,微信群里的熱議漸漸停息。
“看!給你報仇了吧!”林梔拿著手機得意地向肖言顯擺,“柳沫屁都不敢放一個,解不解氣?”
“解氣解氣?!毙ぱ员€拳,呵呵笑道:“多謝梔姐仗義出手,肖言沒齒難忘?!?br/>
說完給林梔倒上一杯酒,恭敬地遞過去。
林梔笑嘻嘻地接過,一口飲盡,看看對面的林豹,又奇怪地問道:“對了,你是怎么認識我哥的?還有,他剛才叫你什么來著?肖野?”
肖言清清嗓子,用眼神阻止了林豹,裝模作樣地說:“就是肖言吶,你聽錯了,我跟你哥剛認識不久,額……一見如故?!?br/>
林豹把頭點得像小雞啄米:“對對對,剛認識,剛認識?!?br/>
林梔用疑惑的眼神看看他倆,又語重心長地對肖言說:“我哥可不是什么好人,你以后少跟他來往?!?br/>
林豹哭笑不得地叫道:“你是我親妹妹嗎!”
林梔眼一瞪:“我說錯了嗎!”
肖言看樂了,這兩兄妹還真是一對冤家。
陪著他們坐了一會,林梔便又跑去舞池跳舞了,肖言起身告辭,林豹本想親自開車送他回家,被肖言拒絕了。
這里離他家走路也就幾分鐘,沒那個必要。
離開喧囂的酒吧,被街上清涼的夜風一吹,肖言感覺一陣清爽。
這個時候,大部分的酒吧已經(jīng)打烊,街上清靜了許多,偶爾能見到幾個喝得醉醺醺的年輕人,在街上嘻嘻哈哈。
沒走出幾步,迎面來了三個人,兩個混混模樣的男生,架著一個喝得爛醉的女孩。
也不知道是朋友還是撿尸。
兩個小混混看到他,莫名有些緊張,眼神中有警告,還有一絲慌亂。
肖言搖頭一笑,看來是撿尸了。
他懶得管這種閑事,泡夜店的不見得是壞女孩,但是這么晚了還不回家,還把自己喝成這樣,那就肯定跟好女孩沾不上邊了。
如此不自愛,被人撿尸也是活該。
再走近兩步,他卻發(fā)現(xiàn)有一點不對勁。
那女孩雖說渾身軟綿綿,但神智卻好像是清醒的,淚水不斷從眼睛里涌出,看向他的眼神充滿了乞求,還在艱難地用口型無聲地說著“救我”。
肖言眉頭一皺,放出神識略一查探,嘴角勾出一抹冷笑。
這女孩被人下藥了。
出來玩,泡妞憑本事,撿尸是活該,但下藥就未免太下作了。
“站住?!毙ぱ詳r在了他們身前。
“干嘛!”其中一個小混混兇狠地叫道:“你特么少……”
話沒說完,肖言一腳踹出,正中對方小腹,小混混慘叫一聲,倒飛兩米。
另一個松開女孩,伸手就要去后背摸家伙,肖言上前一步,對著小腹又是一腳。
酒吧一條街向來是監(jiān)控的重點范圍,隔不了幾米就有攝像頭,幾乎沒有死角,所以肖言下手很輕。
不過這兩腳用上了暗勁,會在兩天后發(fā)作,這兩個小混混以后再也做不成男人了。
吃藥都沒用,主打就是一個軟綿綿,五姑娘也沒轍。
兩個小混混掙扎著爬起來,按照江湖規(guī)矩放了句狠話:“你給我們等著!”
便頭也不回地跑了。
肖言懶得去追,只是看著軟在地上的女孩嘆了口氣。
這一夜,事真特么多。
彎下腰,將手伸進女孩腋下,一把將她抄起,又將她的臉轉(zhuǎn)過來,對她問道:“能說話嗎?”
女孩只是不斷流淚,梨花帶雨,看著可憐之極。
肖言沒好氣地說:“看你以后還混不混夜店!”
女孩的眼淚流得更兇了。
肖言四周看了看,抱起爛泥一般的女孩,走到街邊的一條長椅上坐下,對她上下打量一番,皺起了眉。
她就穿著一件連衣裙,沒有包,也沒看到手機,不知道是不是剛才那兩個小混混拿了。
關(guān)鍵是她的連衣裙連一個口袋都沒有。
肖言不甘心地問:“你帶身份證了嗎?”
流淚……
“我問你帶沒帶身份證!”
勉強搖了搖頭,繼續(xù)流淚,嘩嘩的流……
水是真多!
肖言無語,他本想去附近的快捷酒店開間房,把女孩扔在那算了。
她卻沒有身份證。
肖言自己也沒帶,剛換的手機,也沒來得及保存照片。
可總不能守著她一夜吧?看這模樣,等到天亮都不見得緩得過來。
肖言嘆了口氣,只得握住女孩的一只手,渡過去一縷靈氣。
引導著靈氣在女孩的經(jīng)脈中運轉(zhuǎn)一個周天,將她體內(nèi)殘存的藥力逼到指尖,用手一抹,劃出一道小口,幾滴烏黑的血液滴落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