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比道你來到紋里只是為了嘲笑我。”
薩麥爾憤怒的咆哮,滾滾黑炎輝映下。哪怕他失去了一對翼,也依然如魔神般令人敬畏。
“的確,比起相互之間的取笑,現(xiàn)在有更重要的事需要我們定奪?!惫硗鮿e西卜沉著臉,望向王座上的路西法說道:“我想你應(yīng)該已經(jīng)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我們竟然連續(xù)失去了三位同伴。我們降臨七海數(shù)千年以來,從未發(fā)生過這樣的事,所以我覺得我們應(yīng)該收起以往游戲的心態(tài),將這次狩獵視作一次真正的神戰(zhàn)?!?br/>
“神戰(zhàn)?。比列冷眼看著別西卜:“一群凡人而已,他們還不夠資格做我們的對手?!?br/>
“不夠資格?”薩麥爾咆哮:“這群凡人遠遠比我們想象的要危險,我失去了一對翼,而麥斯特馬、亞巴頓、甚至是阿茲撒爾都紛紛隕落了。比列,你的懶惰已經(jīng)讓你失去理智了嗎?。
薩麥爾的咆哮讓比列皺起眉頭,之前他并沒有注意到其他君王的隕落,但現(xiàn)在經(jīng)薩麥爾提示之后,他才突然發(fā)現(xiàn)原來不知不覺間他已經(jīng)失去了多達三個同伴。
“這”這怎么可能”居然連阿茲撒殺也隕落了。難道那個星辰之王的后裔真的那么強大?。
“不,不止是星辰之王的后裔。”路西法看著大殿中薩麥爾等人,悠然說道:“該隱的后窩也已經(jīng)覺醒了。而且,這一次的凡人似乎與以往有些不同
“該隱,那個流淌著父神血脈的罪人,他的后裔竟然還沒有滅絕?”別西卜有些吃驚的問。
“你不相信我的判斷?。路西法扭頭凝視著別西卜。
“不,我絕不是這個意思別西卜畏懼的低下頭,“我只是覺得這一次的事件有些太過嚴(yán)重了,所以”
“狩獵凡人是屬于你們的游戲,數(shù)十年以來我從不參與狩獵,所以這一次我也一樣不會出手?!甭肺鞣ň従徸呦峦踝?,來到別西卜等人的身邊:“難道是千年的時間太過漫長,漫長到了甚至讓你們忘記了該如何戰(zhàn)斗?你們曾是最強大的天使,而現(xiàn)在。幾個罪惡神明的后裔就讓你們畏懼了嗎?。
路西法毫不留情的指責(zé)頓時讓別西卜等人的面色難看了起來但是身為七海唯一的神明,曾經(jīng)統(tǒng)帥熾天使軍團的天使長,路西法才是真正的地獄之王,哪怕是同為地獄七君王的別西卜等人,也絲毫不敢忤逆路西法的意志。
“不,我們從未忘記自己的職責(zé),我們也從未畏懼過敵人的強大?!眲e西卜的雙眼中閃動著幽綠色的火焰,那沉寂千年的斗志似乎再一次燃燒。
“好,那么就證明給我看吧?!甭肺鞣M意的一笑,背身坐回王座。
而別西卜和薩麥爾兩人對視了一眼后。面色凝重的離開了路西法的光輝大殿,至于比列,他似乎從路西法的表現(xiàn)豐看出了什么,所以對于未來的戰(zhàn)爭,他有些猶豫不定。
“比列,你對我的安排有什么不滿意的地方嗎?”路西法撐著下巴,饒有興致的凝視著第六君王比列。
在地獄七君王中,第六君王比列絕對是一個獨特的存在。從位階上來看,僅僅用有一對翼的比列甚至還不如第七君王麥斯特馬,但是他卻是第一位被創(chuàng)造的天使,而且他所擁有的力量也絕對無法用翼的多少來衡量。
比列因觸犯懶惰之原罪而被放逐,在七海的數(shù)千年時間中,他是除了路西法之外最少參與狩獵游戲的君王。這一切似乎都在印證著他懶惰的原罪,可是不知為何,路西法卻總是最在意這個默默無聞的第六君王。
“路西法,你在等待著什么,對嗎?。思慮許久之后,比列終于說出了心中所想,而他此刻的語氣,與以前玩世不恭的神態(tài)孑然不同。
,可
路西法的笑容瞬間凝固了:“告訴我。你為什么會這么想
“假如你將自己視為真正的地獄之王,那么你絕對不會坐視君王的隕落
“哈哈哈,剛才似乎是你一直在小瞧這些卑微的凡人,那現(xiàn)在你又為何這么謹(jǐn)慎?比列,其實一直在等待的人是你。是你一直在等待著我的墮落,對嗎?”路西法站起身,那潔白羽翼所釋放的光輝簡直讓人無法直視。
“是的?!北攘杏惨е?,直視著路西法怒吼:“寧在地獄為王。不在天堂為奴。這是你墮落前的誓言。難道你已經(jīng)忘記了你的誓言?或者說,你自始至終都一直是在欺騙?”
“你在質(zhì)疑我?”路西法怒視著比列。那無形中釋放出的壓力讓比列甚至有種跪拜的沖動。
“是的,因為你現(xiàn)在所做的一切讓我感到困惑?!北攘蓄澏吨孔×吮澈蟮氖?,強撐著說道:“當(dāng)年的天使之戰(zhàn)”舊敗了米迦勒,擊敗了加百列,擊敗了烏利爾,但是川刃廠會敗在圣子亞當(dāng)?shù)氖种校课覀兠髅饔袡C會成為天堂的主人,為何,你為何要帶我們來到“地獄
“關(guān)于那場勝負(fù),我不想再多說些什么”路西法擰起了眉頭,顯然,對于光芒萬丈的他來說,當(dāng)年的那次敗北是他心中永遠的痛。
“好,就算當(dāng)年的敗北不怪你。但是,你曾承諾來到“地獄。后要率領(lǐng)我們建立一片新天地。
可是,這數(shù)千年來你做了什么。你命令我們每過五百年就要沉睡,我們只能以半神作為狩獵目標(biāo)”你讓我們變成了“地獄。的看守者。告訴我,你是否從未想過讓“地獄。真正強大起來,直至有一天能反攻天堂?。
比列的質(zhì)疑讓路西法無言以對,他背過身去,許久之后才淡淡的說道:“但我們至少擊敗了星辰之王,七海的凡人在這次圣戰(zhàn)之前本已不再對我們的統(tǒng)治構(gòu)成威脅。假如這次沒有星辰之王的后裔,這次的蘇醒本是我們創(chuàng)建新世界最好的機會。”
“假如你真是這樣想,那么你為何又要縱容凡人?我相信,假如你肯親自動手,哪怕是要毀滅七海所有的凡人都將易如反掌。”
“將凡人視為敵人?”路西法猛的回過頭,高傲的大笑:“別忘了,我是光之子。除了神明外,沒有任何人有資格成為我的敵人?!?br/>
路西法的驕傲讓第六君王比列無言以對,確實,以驕傲為原罪的路西法有理由說出這樣的話來,而且,他的這一番解釋也似乎有三定的道理在內(nèi)。
不過比列卻依然有種隱隱的不安。他覺得路西法的動機似乎并沒有他所說的那么單純,他能夠感覺到,似乎路西法依然向往著天堂,而萬年前的那次叛變,則更是像是他與父神之間的一個隱秘約定。
“你還在疑惑什么?比列,我已經(jīng)給了你一個解釋,假若你繼續(xù)質(zhì)疑我的意志,那么我將把這視為一次挑戰(zhàn)路西法金色的眼眸中閃動著危險的光芒,而光輝之殿中的氣息也開始變的狂暴起來。
“不,我沒有挑戰(zhàn)你權(quán)威的意思?!北攘泄Ь吹牡拖骂^顱,“不過我需要你給我一個承諾
“承諾?”路西法不耐煩的皺起眉頭。
“是的,假如這次我們將七海所有的潛在敵人都消滅干凈,那么你必須向我承諾,去實現(xiàn)你墜落“地獄。前所發(fā)出的誓言。”
“反攻天堂?”
“是的!這正是我們不惜放棄光輝與隱忍繼續(xù)追隨你的原因
每對比列所提出的這個要求,路西法的面容閃過一抹掙扎,不過,在比列的堅持下,路西法最終還是選擇妥協(xié):“好,我承諾會在這次的神戰(zhàn)之后履行我的誓言。”
得到路西法的承諾,比列終于松了一口氣,而光輝之殿中箭弩拔張的氣氛也為之緩解。他朝王座上的路幕法恭敬的行禮,語氣也恢復(fù)了一如既往的尊敬。
“我們將會血洗七海,請您在這光輝之殿等待我們的喜訊
王座上,路西法冷漠的一笑:“如果你真的能夠做到,那么我會履行我的承諾
地獄君王即將展開最致命的反攻,而此時,在東海的美索不達米亞古城巴比倫,自西海趕來的亞撒等人卻在為這化為廢墟的古城而黯然神傷。
美索不達米亞的賢明之君西澤戰(zhàn)死了。這對于旦丁來說是個巨大的打擊。雖然他與西澤的關(guān)系一直很僵持,但實際上,他比任何人都要敬愛西澤??涩F(xiàn)在,西澤卻已經(jīng)戰(zhàn)死了,這使得旦丁的心中充斥著懊悔,對于造成這一切的地獄君王,也前所未有的憤恨。
“對不起,我本以為他會逃離美索不達米亞,我沒想到他會選擇孤身迎戰(zhàn)一位君王?!眮喨稣驹诘┒〉纳磉?,他的“死海文書。在他的面前攤開,而書頁中則放著幾片“漢饃拉比大法典。的殘頁。
“也許在極北之島時他就已經(jīng)做好戰(zhàn)死的打算了”旦丁痛苦的抱住了頭:“這是我的錯
亞撒無聲的嘆息,安慰般拍拍旦丁的肩膀。而這時,齊格弗雷德突然飛奔了過來,將一卷羊皮卷軸遞到了亞撒的手中。
“這是一名亞特蘭蒂斯人送來的,上面有辰牙的狼頭印章?!?br/>
“哦?”
亞撒面色一喜,急忙將卷軸攤開。他將卷軸中的內(nèi)容仔細(xì)的瀏覽了一遍,突然面露喜色的將卷軸塞給齊格弗雷德:“告訴奧秋斯,我們馬上啟程去北海海城。辰牙在那里等我們,決戰(zhàn)的時刻,就要來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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