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纖哭得跟個孩子似的,直接趴在沈凝安的肩上嚎啕大哭,平日里淘氣的模樣完全不見了。
等越纖把情緒都發(fā)泄出來之后,沈凝安這才開口問,“發(fā)生什么事了?哭成這個鬼樣子?!?br/>
越纖抽噎兩聲,眼睛還是紅紅的,“他和其他女人搞在一起了?!?br/>
越纖口中的他,自然是越纖的男朋友。
“然后呢?”這點小事不至于讓越纖抓狂,還有后續(xù)。
“那個渣人在背后詆毀我,說我沒有女人的樣子,而且還親口承認,和我在一起不過是為了玩玩?!?br/>
如果一個女人知道自己在別人的心中只是一個玩物,這比出軌更傷人。
沈凝安又看著越纖那張被抓傷的漂亮臉蛋心疼,“臉上的傷又是被誰抓的?”
越纖坐起來,“當然是那個女人。”
越纖面色憤然,恨不得還原當時的情景,再撲上去和那個女人一較高下。
沈凝安大致明白怎么回事了。
突然一道光閃過,越纖不是矯情的人,這么晚來找她,一定還有更重要的事,“你們掐架,被狗仔隊拍到了吧?!?br/>
越纖低著頭,像是認錯的孩子,不敢看沈凝安探視的眼神,“是的?!?br/>
沈凝安就這樣直直盯著越纖,不說話。
越纖感覺沈凝安身上的氣息變了,很暗沉很沉重。
越纖立馬認錯,拉著沈凝安的手,像犯了錯的小奶貓,“我錯了,你一定要幫幫我,下次,我一定注意啦?!?br/>
沈凝安是越纖的經紀人,現在越纖鬧出這樣的事,也只能是她去幫越纖擺平。
越纖坐在沙發(fā)上,耷拉著腦袋,只有在沈凝安面前,她才會安靜得像一只乖巧的貓。
沈凝安剛才沉默不語,就是想讓越纖主動認錯,讓她意識到自己的錯誤。
公眾人物的一舉一動,稍有不慎就會成為那些不安好心的人拿來攻擊人的靶子。
“好,那你這幾天就別出去了,在家把傷養(yǎng)好?!鄙蚰部粗嚼w臉上的抓痕囑咐她。
越纖這幾天,肯定是不能出門了。
沈凝安還沒走進公司的門,就被一大批記者圍的水泄不通。
“請問越纖現在在哪里,她本人對昨晚的烏龍事件有何解釋?”
“越纖和小三掐架,請問最后是誰上了正位?”
“你好,越纖是不是被她男朋友給甩了?”
沈凝安招呼大家安靜下來,“你們安靜一下,我說兩句?!?br/>
沈凝安話音剛落,眾人瞬間安靜下來,看著沈凝安的眼睛都在發(fā)亮。
都擔心錯過了什么有用的信息。
“大家都別亂猜了,昨晚那個男人根本就不是越纖的男朋友?!?br/>
“啊?不是,怎么可能!”
“她這是在開玩笑吧,不可能?!?br/>
話筒放在沈凝安面前,“既然不是越纖的男朋友,那你解釋一下,為什么昨晚,越纖會和人掐起來?!?br/>
沈凝安深吸一口氣,頗憤慨,“昨晚在酒吧,是那個女人喝多了,發(fā)酒瘋,才導致兩人產生了小小的摩擦?!?br/>
是那個女人先動的手,越纖還手只能算是正當防衛(wèi)。
娛樂記者對視兩眼,有些相信沈凝安的話了,“那請問現在越纖的傷勢如何?”
沈凝安黑下臉,厲聲說,“越纖根本就沒有受傷,是誰在亂傳謠言?!?br/>
娛樂記者心里也打鼓,不知道沈凝安說得到底是不是真的。
那張流傳到網上的照片,的確看不清越纖到底有沒有受傷,只知道兩人在糾纏。
沈凝安推開眾人,不想多舌,“好了,現在請你們讓開,我要上班了?!?br/>
楚景曜坐在車里,看著沈凝安走進去,問王侯,“越纖昨晚沒有受傷嗎?”
王侯說,“幾人的確糾纏起來,而且那個男的還打了越纖一下。”
楚景曜想起剛才沈凝安說過的話。自從沈凝安當了經紀人,胡謅的能力見長。
楚景曜說,“等會兒,你讓沈凝安下班之后,等我。”
“好的?!?br/>
沈凝安接收到王侯的口信,就一直心不在焉的。
每次楚景曜找她,都沒什么好事。
可又不能直接拒絕楚景曜。
這讓沈凝安左右為難。
沈凝安接了一杯熱水,想著晚上該怎么應付楚景曜。
沈凝安發(fā)呆,沒注意到身邊走來一個人。
那人走過來,故意碰到沈凝安的肩膀。
結果杯子里的水灑出來,直接燙到了沈凝安的手。
沈凝安驚呼一聲,手被燙,一時沒拿穩(wěn),杯子直接落在地上碎了,還濺了那個女人一身。
按理說,落在地上濺起來的開水沒有那么燙,可那個女人硬是驚天動地慘叫一聲。
這一喊,把所有人的目光吸引過來。
她十分委屈地看著沈凝安,“你干什么啊,你不讓路就算了,為什么還要故意打碎杯子?!?br/>
說著撩起裙子,腳上被燙傷的紅點點曝于眾人眼前。
一道道略有深意的眸子看著沈凝安。
沈凝安看著自己被燙傷的手,她這個真正的受害者都沒喊委屈,憑什么這個女人要亂嚷嚷。
“我杯子怎么碎的,你不清楚嗎?”沈凝安直視這個造謠生事的女人的眼睛。
如果她真的躲閃,那說明真的是她做錯了。
“我怎么知道你杯子怎么碎的,還是說你是故意把杯子打碎的。”
沈凝安翻了個白眼,諷刺道:“你是有被害妄想癥吧?!?br/>
“什么?”
沈凝安用眼神示意她看右上角。
右上角有攝像頭,此刻的紅點正一閃閃的,說明剛才的一切都被記錄下來。
只見這個人面色一僵,不服氣地冷哼一聲離開。
有了第一個案例,后面的人,自然不會輕易來挑沈凝安的刺。
在這個圈里,只要大家的矛頭一致,就算被針對的那個人沒有什么錯,也會被活活逼死。
下班之后,沈凝安按照楚景曜的吩咐,直接去了米其林餐廳。
沈凝安剛進門,服務員熱情走上來,“女士,請問您有預約嗎。”
“3號包廂?!?br/>
“那您這邊請?!?br/>
沈凝安到的時候,楚景曜還沒到。
結果沈凝安就餓著肚子等了楚景曜一個小時。
楚景曜趕過來的時候,沈凝安已經餓得趴到桌子上了。
楚景曜見沈凝安無精打采的模樣,有些嚴厲,“你還沒吃飯?”
沈凝安想吃沒吃飯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楚景曜找她來,到底是干什么。
沈凝安摸著自己的肚子,穩(wěn)住心中憋屈的情緒,“我不餓,你先說,找我什么事。”
楚景曜進來之前,心情還很好,但和沈凝安說了兩句之后。
身上的氣勢完全改變,好像是在對沈凝安有意見。
沈凝安忍不住低聲呢喃兩句,“不想見就別讓人家出來,出來了,還不給好臉色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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