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br/>
劍客抱著劍,靠著樹干站立。
他看看玄真薔,又看看于慈,眼里滿是柔情。下意識的,他想到了遠(yuǎn)在王都的妻子,眼神更顯溫柔。
至于那七個女子——
她們和于慈不過只是萍水相逢,又沒什么感情基礎(chǔ)。
先前她們甚至鼓掌起哄,看上去比兩個當(dāng)事人還激動。
于慈和玄真薔都是理智的人,他們很快恢復(fù)了正常。
一吻之后,他們攜手回到陣中,坦然接受眾人的視線洗禮。波心月靠了上來,她看看玄真薔、看看于慈,笑道:“要恭喜兩位嗎?”
玄真薔面色如常,只是呼吸有點沉重。
她微微一笑,說道:“恭喜于慈吧,他竟然得到了我?!?br/>
說的什么話?
就你玄真薔金貴,我于慈就不金貴嗎?
于慈不和她一般見識,他看著身周霧氣,不無擔(dān)憂的說道:“這大霧多少有點煩人,很有可能是綠皮專門針對我們這些人的設(shè)計。玄真薔,你有什么對策嗎?”
玄真薔面不改色:“我已經(jīng)讓玄甲軍去處理了。”
玄甲軍?
于慈想起那七個黑色鋼鐵俠,忍不住問道:“那七人……到底是什么來頭?”
玄真薔面色如常:“我家的家臣,我父親對這一次行動極為重視,前后謀劃了三年多。他從家臣中挑選十幾個優(yōu)秀的筑根子嗣,于一年前送到這里,讓他們在此修行磨礪,最終造就了那七人。他們的目標(biāo)只有一個,協(xié)助我奪取‘絕對寬容的恒心’?!?br/>
哦!
不意外。
現(xiàn)場沉寂無聲,除了于慈之外,其他人都在一旁認(rèn)真聽著。
玄真薔也不避諱,簡單說了那七人的大概能力。
于慈問道:“他們七個現(xiàn)在在哪?去找召喚出這陣大霧的人了?”
玄真薔又點頭:“是的。大霧剛剛涌現(xiàn)的時候,玄甲軍就把我護(hù)在中心,我判斷被動防守不如主動沖擊,就讓他們?nèi)フ艺以搭^。如果一切順利,差不多該有個結(jié)果了。”
于慈點點頭,不再說話。
倒是玄真薔轉(zhuǎn)頭看來,問道:“于慈,之后怎么打算?是和我一起行動,還是有自己的想法?”
于慈不動聲色,說道:“你要是覺得沒問題,我就自己走。”
哼——
玄真薔歪頭看他:“我不說,我要你自己選。我之前沒有表露真實身份,除了想逗逗你之外,還有就是不想影響你的判斷——你是想和我一起,還是單獨行動?”
自己選……
對嗎?
于慈微微一笑,說道:“那我自己玩。你去拿你的絕對寬容,我去拿我的回應(yīng)萬愿。”
“啊。”
玄真薔露出微笑,說道:“自信自強的男人,非常迷人;你對我能力的信任,我也很喜歡。于慈——返校之后,我會給你帶禮物的?!?br/>
什么禮物?
說清楚點!
……
……
“霧氣變淡了!”
“好像要散了!”
一行人在原地等待片刻,身周的霧氣突然慢慢消散。
劍客發(fā)出聲音,白裙女子也很驚喜。
緊接著“轟”一聲長鳴,于慈朝著聲音響起的聲音方向看去,大霧中涌現(xiàn)出一個朦朧的巨大光球。
光球的光線不足以洞穿大霧,但逐漸消散的大霧也不能掩蓋其全部光輝。
隱隱約約的,可以看到光球的所在。
與此同時,一道冷漠的聲音響徹:“各位,我乃天華國九王子。大霧已經(jīng)為我等驅(qū)散,所有人聽我號令,立刻朝著光球靠近!眼下情況不明,各自為戰(zhàn)只會被各個擊破,唯有精誠合作、團(tuán)結(jié)一心,方才有一線生機!”
“是九王子殿下!”
“九王子?他什么時候來的?”
眾人面上一喜,更是來了精神。
于慈看向玄真薔,問道:“什么情況?”
玄真薔拉上兜帽:“不清楚,先靠近吧!人多總有好處,玄甲軍應(yīng)該也會在那里?!?br/>
也是。
于慈一擺手,喊道:“都跟我來!現(xiàn)在情況不明、形勢兇險,我們朝著光球靠近,先和大部隊會合!”
如此時刻,自然沒有人落后。
一行十一人在逐漸變淡的霧氣中快速移動,朝著光球所在之地進(jìn)發(fā)。
如此十分鐘后,光球所在之地。
從遠(yuǎn)處看,光球朦朦朧朧、混沌不清。但到了近前,于慈發(fā)現(xiàn)大霧儼然被驅(qū)散,光球之下一片光明。
分散在各處的獲選者們無不選擇靠近,短短一刻鐘后,光球之下已經(jīng)聚集了六十人左右——
這還是包括九王子極其隨從在內(nèi)的二十人。
如果現(xiàn)在的人數(shù)就是最終人數(shù),那么短短一小時內(nèi),死亡的異相師多達(dá)四十人!
跟隨于慈的九人擔(dān)心各自隊友,和于慈簡單告別之后就告辭。
劍客看到自家主顧,抱拳對于慈說道:“吳先生, 多謝你仗義相救!在下余歡水,你要是來王都,一定要到燕子巷來找我!屆時,我請你喝酒。”
于慈抱抱拳:“一定。”
另外一邊,那七個玄甲軍已經(jīng)在此等候。他們看到玄真薔,連忙圍了上來。
為首的女武士說道:“女士,一切順利。我們七人很快找到了引發(fā)大霧的綠皮薩滿,在九王子的協(xié)助之下,順利擊敗了它們。”
玄真薔點點頭:“辛苦了?!?br/>
“哪里,職責(zé)所在。女士,您沒有遇到危險吧?”
“有驚無險。于慈幫助了我?!?br/>
玄真薔一比手,指著身邊的于慈。
女武士朝于慈行禮:“于慈先生,多謝你的協(xié)力!”
于慈還是老樣子:“言重了。玄真薔能力如何,相信你最是清楚不過,我沒幫到什么,只是恰好路過、順勢而為罷了?!?br/>
玄真薔?
女武士看向玄真薔,心想不是說好要保密的嗎?
玄真薔一點也不想解釋,她轉(zhuǎn)頭看著光球下的另一端,說道:“心月,你朋友好像出事了。”
于慈抬頭看去,看到歷知書滿面血污,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范石頭和孫有方站在一側(cè),孫有方驚魂未定,范石頭面容哀戚。
也不知道是真心還是假意,波心月面色凝重的上前,問道:“范大哥,這是……”
“唉!”
人高馬大的范石頭紅著眼圈,說道:“波妹妹,節(jié)哀順變!我找到歷老弟的時候,他就……唉!”
于慈走上前去,問道:“發(fā)生了什么?”
孫有方嘆一口氣,說道:“死了!一劍穿心,救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