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其實是個圓點,每個人都在圈子里,找不到自己的方向,然后在自己的圈子里陷入瘋狂。
—題記
每個人都有陰暗面,但都會只顯露自己最好的一面,隱藏自己的陰暗面。H市的早晨,一個年輕人正在一家生意非常興隆的早點店里吃著早點,看著一份報紙上面的某一板塊內(nèi)容,上面介紹的是某大學(xué)發(fā)生了一場讓當(dāng)?shù)鼐蕉际蛛y測的命案,一名女大學(xué)生被人發(fā)現(xiàn)在情人節(jié)那天在里面一個叫做情人坡的地方讓人殺害了,警方本來毫無頭緒,而最終卻被該大學(xué)的一名學(xué)生告破了,不過上面沒有介紹那位學(xué)生以及名字,據(jù)說是那名學(xué)生自己要求的。
看完后這位年輕人不由笑了笑:還有不想出名的人啊。
就在這時電視上的新聞節(jié)目突然吸引了他的注意力:我市剛發(fā)生了一起兇殺案,這是我市一個月以來發(fā)生的第四起殺人案。這幾起兇殺案都發(fā)生在夜晚,據(jù)警方推測這幾起兇殺案犯罪手法和時間都差不多,懷疑是連環(huán)殺人案。警方發(fā)言人希望廣大民眾夜晚最好不要出門,如果有對兇手的線索,歡迎廣大群眾積極舉報。但警方也拒絕透露更多有關(guān)案件的信息。記者劉青報道。
這個年輕人聽到這,連忙將剛買的油條幾口吃完,跑了出去。這位年輕人叫做沙易,是剛從警校畢業(yè)的,一畢業(yè)就被分到了本市當(dāng)個警察。沙易其實剛開始也只是想當(dāng)個管理戶籍的警察,但不知道莫名其妙的被分到了刑偵大隊,這次竟然出了這么多的案件,沙易苦笑一聲,有的忙了。
剛到刑偵大隊辦公室門口,就聽到嘭的一聲,沙易打開門,就看到一個二十七八的年輕人狠狠將自己的手捶在桌子上:“媽的,第四起了,我們竟然什么頭緒都沒有!!!”
這個二十七八的年輕人叫做許洋,而他也正是刑偵大隊長。而因為他比沙易他們幾個年紀要大,所以一般的時候都喊他洋哥。沙易不知道什么情況,用眼神詢問一旁的另一個警員梁宇。梁宇和沙易平時的關(guān)系很好,于是悄悄的將沙之拉到一旁低聲說著:“洋哥這是氣的,已經(jīng)發(fā)生第四起案件了,但我們一點進展都沒有,現(xiàn)在只知道這是連環(huán)殺人案,但我們對兇手的情況一點都不知道?!鄙骋撞蛔雎暳耍蟾邕€在一旁咆哮著。
沙易問起梁宇:“今天新聞報道的這起案件是什么情況,誰帶隊去的?”
梁宇說道:“是孫源和劉玉去的,按照時間也馬上回來了?!鄙骋c點頭也不在說什么了。就在此時,有人來通知,局長喊刑偵隊隊員全部去開會。洋哥也停止咆哮,立刻喊上沙易他們一起去會議廳。
在會議廳里,一個四五十多歲的中年人已經(jīng)站在里面了,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洋哥一見到這個人,連忙問道:“局長,不知道你喊我們開什么會?”這個中年人也正是本市警察局的一把手,局長謝天。
謝天說道:“你們都來了嗎,我有事宣布?!?br/>
洋哥看了看四周,“還有孫源和劉玉沒來,他們一早就出警了,估計過會就回來?!痹捯魟偮?,外面就響起了報告聲,正是孫源和劉玉。
謝天一看:“正好,人都來齊了。我有事宣布,”他清了清嗓子:“發(fā)生在本市的幾起案件影響很惡劣,對群眾們的危害也很大,省里的上級對這也很重視,特限定我們倆個星期之內(nèi)必須破案。而為此上級也特派倆位省里的重案組同志來負責(zé)此案?!?br/>
“什么,謝局,這幾起案件一直是我們刑偵隊負責(zé)的好吧,干嘛要讓別人插手?”許洋不滿道。
謝天也悶悶的說道:“因為我們現(xiàn)在一點進展都沒有,上頭壓力也特別大,許洋你也不用多說,現(xiàn)在讓我們歡迎一下上頭派下來的同志。”
而會議廳的門又再一次被推開,倆個人走了進來。可當(dāng)沙易看見走進來的人時臉色就變得古怪起來,只見走進來倆個人,其中一個年輕人長相俊朗,臉上一臉正氣。而另一個竟是一位女警察,短發(fā),清秀,臉上伴有淡淡自信的微笑穿著警裝,英姿颯爽。
這位女警察一見就四處看了起來,當(dāng)一眼看到站在人群里的沙易就喊道:“嗨,沙和尚,好久不見了!”
眾人都疑惑起來,沙易摸了摸鼻尖,很尷尬的說道:“謝思思,我不說過不要再喊我這個外號了嗎?你還是這樣,好久不見。”
這倆人認識?眾人更加疑惑起來。沙易很無奈,只好解釋道。原來謝思思和沙之不僅是高中同學(xué)也是警校的同學(xué),畢業(yè)后沙易回到本市來當(dāng)警察,而謝思思卻被調(diào)到省重案組,現(xiàn)在成了遠近聞名的破案專家。
一旁的謝局長本來想介紹一下進來的倆人,但謝思思卻打斷他:“謝局長,讓我自己來說吧,大家好,我是省重案組的謝思思,旁邊這位是我的同事宋振亮。我們來到這是想和大家把這幾起案件盡快破掉,還百姓一個公道。希望大家合作愉快。”
旁邊的謝局帶頭鼓起掌來,眾人見此也在帶動下一起鼓起掌來。謝天的臉色在看到謝思思的時候臉上帶著很無奈的表情,但一轉(zhuǎn)眼就不見了。
“好了,廢話少說了,我們來說說案件。這幾起案件上頭和市局都很重視。我們的壓力都很大。所以我特地抽一些人來組一個小組來偵破這幾起案件,這個組的人員分別是許洋,謝思思,梁振亮,孫源,劉玉,梁宇以及沙易。許洋為這個小組的組長,謝思思為副組長,因為兇手還未知,所以這幾起案件代號X事件,兇手代號X,你們小組代號Y小組。這幾起案件由許洋和謝思思負責(zé),希望你們在倆個星期之內(nèi)的必須破了此案。好了,沒什么問題了吧,開始行動,散會?!敝x局長辦事的方式很是利索,說完就讓剛成立的Y小組的隊員行動起來。
而Y小組的隊員也來到了一個新的辦公室,這件辦公室也成了Y小組的臨時辦公室。組員都在辦公室里找位置坐了下來,“好了,剛剛介紹我們的時候,大家都應(yīng)該熟悉了吧,為了不浪費時間,我們就直接進入正題吧。許組長,能介紹一下案件嗎?”謝思思問道。
一旁的洋哥也點點頭,讓梁宇打開幻燈片開始介紹起來:“第一起案件的死者叫做丁飛,男,個體營業(yè)戶,開了一家飯店。被害地點是在本市新街的一個橋頭下;第二起案件的死者叫做張笑,女,一名上班族,被害地點是在人民廣場,距離死者家不遠的一個小巷子里;第三起案件的死者叫做陳星,男,本市重點高中的數(shù)學(xué)老師,被害地點在新陽大道的樹林里:而第四起案件,”洋哥看向一旁的孫源和劉玉,“今天你倆去調(diào)查了吧,說說?!?br/>
孫源點了點頭:“這第四起案件的死者叫做王洛,男,無業(yè)人員。被害地點是在一棟馬上要拆遷的危房里,在東陽街那里?!?br/>
謝思思看了報告,繼續(xù)問道:“他們都是怎樣被殺害的,還有什么細節(jié)?”梁宇也接著報告:“死者都是被兇手用刀刺破心脹,一刀斃命,案發(fā)時間都在夜晚,只是時間不相同,”
“第四起的被害人也是一刀斃命,被害時間夜晚八九點左右。”劉玉也說道。
洋哥也繼續(xù)說道:“根據(jù)法醫(yī)的檢查,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指紋和痕跡,推測兇手應(yīng)該是帶了手套,或者用什么辦法去除了痕跡。而根據(jù)死者傷口的位置和傷口形狀,推斷兇手身高應(yīng)該在1米8左右,兇器應(yīng)該是一把水果刀,而且都是正面,死者生前都經(jīng)過一段掙扎,但兇手都準確無誤的刺中心脹,可見兇手的力氣很大,而且對人體結(jié)構(gòu)認知也很懂。”一旁的孫源也說道第四起案件和前面一樣。
洋哥停了會,清清嗓子:“而且我們推斷這幾起案件為一個人所為,是因為每個案件的兇手身上都留下了一,二,三的血印數(shù)字,而且被害者的現(xiàn)金和貴重物品都沒有拿走,可見兇手并不是見財殺人。”一旁的孫源也點點頭,第四起案件也留下了四的血印數(shù)字。
“通過對血液化驗,都是兇手用死者的血液寫出來的,在通過對血液里面留下的纖維化驗,發(fā)現(xiàn)是一種皮質(zhì)手套上的,這個很尋常,在本市的超市都有賣?!?br/>
“那有沒有什么目擊人或者攝像頭拍攝的記錄?”謝思思繼續(xù)問道。
洋哥繼續(xù)說道:“我們通過攝像頭發(fā)現(xiàn)被害者都是一個人離開,或許是在中途被兇手尾隨,然后在一個攝像頭拍不到的地方或者偏僻的地方殺害?!?br/>
而一旁的宋振亮突然問道:“聽了你們說的,我很奇怪,被害人會在夜晚一個人去偏僻的地方?而且兇手都能知道被害者的行蹤?這幾個被害人有沒有共同點或者有聯(lián)系?”
洋哥也說道:“這也是我們很詫異的,這幾個被害人我們調(diào)查了但其實沒有什么共同點,懷疑兇手是無差別殺人,但也許是我們的調(diào)查還不夠細致吧,我們還沒有查到吧?!?br/>
謝思思聽到了他們的報告,深思了一會兒,看向了一直默不作聲的沙易:“沙和尚,對這幾起案件你怎么看?”
沙易白了一眼謝思思:“謝組長,你才是破案專家,問我干嘛,還有以后你能不能在眾人面前喊我小時候的外號?”其實沙易和謝思思不僅認識還非常熟悉,而謝思思也一直喜歡喊沙易這個外號。
謝思思也橫了沙易一眼:“我還不知道你啊,你別藏拙,以前在學(xué)校公認的犯罪心理專家,我破的那幾起案件你不是分析的不是很好嗎?快說說你的看法。”
眾人一聽都很驚訝,平時一直都不顯山不露水的沙之有這么厲害嗎?和沙易關(guān)系很好的梁宇也忍不住問道:“沙易有怎么厲害嗎?”因為沙易以前和眾人聊天一直說自己想當(dāng)個戶籍警,而自己能進刑偵大隊其實是走了后門。眾人當(dāng)時都以為沙易是開玩笑,所以也沒在意。而這次竟然聽到省重案組的人都說他很厲害,一時都很詫異。
“你們不知道吧,我和他從小就認識,他雖然看起來笨笨的,但對破案上面很有天賦。我之所以能有破案專家的稱號其實都靠了他,真正的破案專家其實是他。畢業(yè)時我本來想他和我一起去省重案組,但他卻說他懶,不想怎么費腦子了,只想回去當(dāng)個小警察。當(dāng)警察也是可以的,但他卻說只想當(dāng)個戶籍警,沒辦法我只能叫我爸把他調(diào)到刑偵隊?!敝x思思笑著介紹道。
“你爸是?”旁邊的人問道。
“咳咳,我和謝局長其實是鄰居,我其實私底下喊謝局長為謝叔叔的?!币慌缘纳骋滓仓缓煤苁菍擂蔚幕氐?。
眾人一聽立即明白過來,原來謝局長是謝思思的父親,怪不得謝局長看見謝思思是種無奈的表情。
“喲,親梅竹馬哦?!绷河罟致暤?。
而一旁的洋哥早已怒氣沖天,一把把沙之夾在胳膊下使勁的磨起來,:“你小子隱藏的可夠深的啊,說,你這么厲害為什么不對案件用點心啊,啊,啊非要扮豬吃老虎?。 ?br/>
“咳咳,洋哥,輕點,輕點,本市本來不是沒什么案件么,而且我不是懶么,”沙易很是痛苦的回道。
“那現(xiàn)在有案件你為什么不好好說你的想法嗎!”洋哥一聽更加生氣道。
“你不是一直不讓我負責(zé)案件么,只讓我整理文件什么的。”洋哥一聽臉紅了,畢竟剛認識沙易,他以為沙易只是一個剛畢業(yè)的愣頭青,什么都不懂。所以只讓他整理一些陳年卷宗和文件,而這也是一般職場老人對新人的態(tài)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