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手處滑溜溜的,鼻中充斥著香水味,李曉禾只覺大腦一陣眩暈。
“主任救我,救我?!睉阎新曇舢惓L鹉?,帶著狐媚,帶著引誘。
“干什么?”李曉禾明白了,是哪個娘們搞鬼。便趕忙雙手推著對方。
胡玉晶不但不松手,反而雙手抱的更緊了,身體也緊緊貼著對方,嘴里發(fā)出夢囈般的聲音:“主任,救我,我早就等你救了。”
剛進里屋時,李曉禾腦中一片混沌,更多的是驚詫、狐疑。
現(xiàn)在弄清了怎么回事,而且對方就那樣緊緊貼著自己,身子還不停的蠕動著。李曉禾只覺著一股邪火升起,直沖腦門,身上瞬間有了反應(yīng)。這種反應(yīng)令他咽部發(fā)干,大腦發(fā)脹,身子發(fā)燙。
幾前便由男孩變成了男人,但卻又干耗了這么多年,身體就好比一堆干柴,干的不能再干。哪怕一點火星都會“砰”的引燃,何況懷里這可是個大火球,不時吐著火苗的大火球。李曉禾腦中現(xiàn)在只有一個想法:干掉她,我要干掉她。
滿腦子都是這種想法,李曉禾雙手已經(jīng)沒有了外推的力氣,而是箍上了那個滑溜溜的東西。身上的熱度越來越高,越來越燙,就像隨時要爆炸一樣。
感覺到了對方的變化,胡玉晶心中一動,大喜過望,渾身燥熱更甚。語句也更含糊、曖昧:“主任,救我,我胡玉晶就等著你救,胡玉晶就……”說話同時,她雙*唇已經(jīng)在對方脖項和胸膛上移動了起來。
胡玉晶、
狐貍精、
胡、狐、
狐貍精,
隨著對方的呢喃,這些詞字在李曉禾腦中交替閃現(xiàn),再閃現(xiàn)。
“主任,快要我,快要我,我胡玉晶等你救,我胡玉晶……”胡玉晶箍著懷中男人,向側(cè)旁的大床移去。
胡玉晶、
狐貍精、
狐貍精,
終于,大腦中定格了“狐貍精”三字。
狐貍精專門害人,會害死人的。這個聲音在心頭重重敲響。
“主任,我要給你,我胡玉晶……”胡玉晶喃喃著,向側(cè)旁床上倒去。
“去你*娘的吧,狐貍精?!崩顣院堂偷囊煌茟阎信?。
本來胡玉晶就在盡力倒下,再被大力一推,雙手已攬不住懷中男人,同時身子重重的向后倒去。
“砰”,胡玉晶重重砸在床上,身子還彈起了一下,然后又“撲通”倒了下去。
這是倒在了床上,若是摔到地上的話,就那么大的力道,真不知會摔成什么樣子,最起碼尾椎骨怕是難以完整了。
饒是這樣,胡玉晶還是發(fā)出了“哎喲”的聲音,顯見那種碰撞的力道。
緊跟著,胡玉晶不再“哎喲”,而是又“呢喃”起來:“主任,我要,曉禾,快救我,我等不……”
“狐貍精,不要臉,滾。”李曉禾吼道。
“曉禾,你……”胡玉晶疑惑之后,隨即“咯咯咯”笑了起來,“主任,你真會玩,真有情調(diào)。我喜歡,就喜歡你這樣暴粗口,更喜歡被你粗暴的……”
“住口,我讓你滾,狐貍精,滾?!崩顣院陶f著一指身后,才發(fā)現(xiàn)看不到屋門,隨手扳亮了電燈開關(guān)。
“刷”,屋子里瞬間亮如白晝,照清了屋中的物件,也照到了床上躺倒的那個女人。
胡玉晶仰躺在大床上,雙臂平伸,雙*腿半搭在床沿上。她渾身上下也僅罩著兩塊布片,布片非常非常小,僅是理論上可遮羞而已。
此時的胡玉晶,呼吸急促,臉頰緋紅,似乎身上肌膚也發(fā)著微粉色。不知是雙眼一直閉著,還是突然見光不適應(yīng),反正現(xiàn)在是沒有睜眼。
李曉禾覺得,反正這個女人閉眼不是因為害羞,她的臉皮那么厚,怎么會有“害羞”的概念?
“主任,你好壞呀,人家都不好意思了,來嘛!”胡玉晶依舊閉著眼睛,依舊平躺在床,但卻又發(fā)出了甜膩的聲音。
“聽不懂人話呀?我讓你滾?!边@次李曉禾手指找到了門口方向。
“你不是要亮著燈玩嗎?我陪你。來嘛,我都等不及了?!闭f著話,胡玉晶肢體挑逗的動著,還發(fā)出了不雅的聲音。
李曉禾咬牙罵道:“不要臉,滾,快滾,越快越好。”
“不要臉?滾?說誰呢?說你嗎?”胡玉晶追問著。
李曉禾真是有些無語:“你……你,我讓你滾,穿好衣服,馬上滾。”
胡玉晶“嗤笑”著:“憑什么?我就不走,就等著你把我……”
“臭不要臉,還說,快滾,滾呀。”李曉禾繼續(xù)催促。
“讓我來的是你,把我勾引進來的是你,挑逗我來興頭的也是你,現(xiàn)在又說讓我滾的還是你。把我當成什么人了?這也太隨便了吧?”胡玉晶連*發(fā)質(zhì)問。
李曉禾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耳朵:“什么?什么?胡玉晶,你真是臭不要臉,誰讓你來了?誰把你勾引進來了?誰挑……滾,穿上衣服快滾,少費話?!?br/>
“李主任,誒,你這就不對了,好漢做事好漢當嘛!是你說的讓我晚上來,還說讓我穿的方便點兒呀。剛一進屋,你已經(jīng)解開衣扣等著,還故意把人家的裙子弄臟,趁著人家處理臟東西的時候,你又剝掉人家的衣服,把人家緊緊的箍著,你還用那里來回……”說著話,胡玉晶抬起胳膊,隨手一指。
“啊?”下意識并緊雙*腿,匆忙系著衣扣,李曉禾怒聲道,“胡玉晶,你不要血口噴人,不要……就你那爛*,誰稀罕?賤貨。”
“爛肉?現(xiàn)在說老娘是爛肉了?我倒要讓人評評理,看誰是賤貨?!焙窬Ю浜咧?。
“你還讓人評……”話到此處,李曉禾忽然意識到一個麻煩問題,下意識望了望屋門,立即換了話題,“趕快穿上衣服,起來。”
胡玉晶猛的睜開雙眼,咬牙恨道:“憑什么要起來?我就是要讓人看看,看看你李曉禾是什么人。就是要讓那小娘們也看看,她寵幸的男人是什么人?!?br/>
媽的,什么?要賴著不走?想到這一層,李曉禾才意識到危險,這萬一要有人進來,萬一讓冷書記看到,怎么說的清?
想到這里,李曉禾猛的拉開套間門,出了外屋。
“咔吧”、“咔吧”,連著兩聲響動傳進里屋。
看到對方舉動,聽到鎖門聲響,胡玉晶嘴角浮上一抹冷笑。
套間門再次打開,李曉禾進了套間。
“怎么,想通了?又想和老娘共赴歡樂?老娘現(xiàn)在好像沒什么興趣,都讓你把老娘晾冷了。要是還想玩的話,你得把老娘侍候好了,得把老娘興趣勾起來。否則,那就只有請人來評理了?!焙窬У脑捴袧M含譏諷與威脅。
“哼哼哼……”李曉禾冷笑起來,“胡玉晶,想什么呢?還怕你的臉丟的不夠,還怕你的屁*股露的不多?好啊,那就讓人來看看,看看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看看你是怎么賴著不走的。”
“還想威脅老娘?還想拿老娘的清白說事?好啊,老娘可是受害者,是受人同情的。大不了讓人嚼嚼舌根,老娘照樣還是政府辦副主任,沒準還能因為檢舉色*狼、大流氓而受獎升職呢。”說到這里,胡玉晶又是一陣冷笑,“哼哼哼,要是那樣的話,升常委的事你是想也別想,主任位置也指定保不住,只能和杜英才、董定方去做伴嘍?!?br/>
“哈哈哈……胡玉晶呀胡玉晶,你傻瓜以為別人也傻瓜呀?睜大你的狗眼看看,哪是什么?”李曉禾說著,伸手向上一指。
“什么,還能有什么?你還能玩出花來?”胡玉晶很是不屑,但還是盡量仰頭,看向頂棚右上角。
忽然,胡玉晶看到,屋頂右上角那里有一個小物件,小物件還閃著極微小的紅光點。她先是一怔,隨即從床上爬起來,光著腳到了那個閃著紅點的物件下。
盯著看了一會兒,胡玉晶猛的扭回頭去:“到底是什么?”
“你說呢?這恐怕是最真實、最自然的犯騷直播了吧?”李曉禾嘴角掛著一抹譏笑。
“直播?誰在看直播?”胡玉晶緊張地追問著。
李曉禾緩緩搖著手指:“口誤,口誤,不是直播,是錄像,監(jiān)控錄像。”
“錄像?為什么安監(jiān)控?”胡玉晶向著李曉禾走去。
“監(jiān)控好啊,有個什么小偷小摸,有個狐貍犯臊什么的,都能錄下來。不但能免費觀賞到丑態(tài),還省的被賊反咬一口呀。你沒聽說嗎?‘賊咬一口,入骨三分’,我可得防著點,萬一哪個騷狐貍使個壞什么的,也能還原事實真*相,省的讓好人受冤?!闭f到這里,李曉禾笑意更濃,“對了,外屋也有,里外都有監(jiān)控,全方位、無死角、立體防護。哈哈,我有監(jiān)控?!?br/>
胡玉晶咬牙道:“李曉禾,你太卑鄙了,竟然用到了這種下三濫手段?!?br/>
“胡玉晶,這叫什么話?我這是防小人,不防君子。再說了,我這夠仁至義盡的,專門還幫你關(guān)上了門,省的萬一有人闖進來,看到你的丑態(tài)。”說到這里,李曉禾故意嘆息一聲,“哎……狗咬呂洞賓呀?!?br/>
臉上急劇變化一番,胡玉晶忽的盈盈一笑:“主任,商量個事,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