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府距離米大師的住處其實還是挺遠的,一個在城東,一個在城西,還是城西近郊,之所以住得那么遠,一來是因為米大師喜歡清靜,不想被人叨擾,二來則是因為米大師是一位咒術(shù)師,時常需要實驗一些特殊的咒術(shù),如果居住在鬧區(qū),恐怕就有“擾民”之虞,從這一diǎn看來,米大師也算是一位比較有良心的“瘋子”。
因為是清晨,街道上并沒有太多行人,顯出一番平素少見的寧靜,一行人走在街上,似是有些相安言,性子活潑好動的斷顯得有些不耐,喃喃説道:“商盟什么時候不好來,偏偏選在清晨,也不讓人睡好覺”近斷也有些缺乏睡眠,因為隱隱覺得自己似乎晉級在即,所以修煉的有些“勤奮”,已經(jīng)幾天沒有好好休息,可卻遲遲沒有觸摸到那形的障壁,再加上睡眠不足,所以難有些急躁。
斷心的嘀咕,聽在其他人的耳中卻是另外一番意味,以蘇賀為首的幾個商盟來者,均是幾不可察的僵了一下,雖然他們很就恢復(fù)常態(tài),但是與他們只有幾步之遙的玄非、華懸、米大師該看到的人都看到了。
玄非狀似不經(jīng)意,微笑著説道:“也是啊,為什么非要在清晨呢?真是奇怪啊!”
短短幾字的一句話,輕飄飄,不具任何重量,可是落在蘇賀等人的耳中卻猶如驚雷,“轟”的一聲,在他們腦中炸響。不由得令他們想起臨行前城主大人的一番囑咐?!澳俏恍窍壬笥衼眍^。千萬得罪不得,論如何絕對要將他請到城主府,重要的是,萬不可令他對我們商盟留下惡感,一定要記住了”
“呵呵”就在蘇賀思慮著應(yīng)該如何解釋之際,玄非又是一陣輕笑,淡淡説道:“也是妨,在下自是明白。商盟并惡意”聽著玄非如此話語,蘇賀等人不由得暗自松了一口氣,再聽玄非緩緩言道:“反正在下與商盟早就有言在先,對于商盟的安排,只要不是太過分,在下都不會介意的。”一臉笑呵呵,所有的心思都隱藏在這張笑臉之下,就連近一直朝夕相處的閻等人,閱人數(shù)的華懸、米大師都是法將其看透。
相熟的人尚且如此,遑論剛剛見面的蘇賀等人。玄非的話語聽在他們耳中,多少令他們有些不自在。猜不透玄非的心緒。
就在蘇賀等人的忐忑中,一座奢華猶如宮殿的建筑物出現(xiàn)在他們的視線里,金漆大字“城主府”在朝陽的映襯下,閃閃發(fā)亮,彰顯獨特的華貴大氣。
城主府的大門前,一眾身著錦服,氣息強勁的男男女女并列而立,簇擁著站在正前方的一位男子,此人一身黑金錦袍,氣勢凌厲,只是那般站在那里,卻已然吸引了眾多的目光,仿佛此人生來就該這般受人矚目,上位者的氣勢一覽遺。
他就是泰城的城主!
在泰城逗留了數(shù)月,玄非等人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位城主大人,隨著他們緩緩走過來,泰城城主靳棠,也是堆起一張笑臉,緩和了身上凌厲的氣勢,步迎了上來,“玄非先生,米大師,二位可來了,本城主可是恭候大駕已久啊,來來來,請進,我們府中一敘”得到屬下通知,靳棠早就做足了迎接準備,甚至不惜親身出門相迎,就是為了讓玄非和米大師領(lǐng)受他們商盟的誠意。
玄非一臉淺笑,“城主客氣了!”拱了拱手,也算是給了城主一個面子,而一旁的米大師也是難得的沒有甩臉色,雖然臉上的神情算不得友好,但起碼也是緩和了不少。
一心想要拉攏他們二人的靳棠,一看二人的神色就已明白,他們這算是已經(jīng)受了他們商盟的好意,也是相對釋出他們的好意,彼此禮尚往來,接下來的一些話也就好説了,不禁笑得為真誠,“二位,請!”
“城主請?!毙且彩沁€禮,與米大師在城主的帶領(lǐng)下走進城主府,后面,華懸和閻等人也跟著走了進去。
“咦?”踏進城主府的時候,閻突然一聲輕咦,“你們有沒有感覺到一股氣息,似乎有diǎn熟悉啊?”
“熟悉的氣息?”龍澤悄然散開感知力,正y感知那股氣息,誰知走在前面的城主,靳棠突然轉(zhuǎn)過身來,他已然感覺到龍澤散出的感知力,對于這個如此大膽放肆,竟敢對城主府展開探查的少年,靳棠實是有些慍怒,但又不便發(fā)作,畢竟這幾個少年都是玄非的弟子。
厲害??!
只是稍微發(fā)出感知力,城主立即就感覺到,這就讓閻等人對城主大人的實力感到有些驚訝,不是他們自負,他們對自己的感知力的掌控還是很有信心的,雖説距離有些近,但是龍澤這廂才剛有動作,那邊城主就感覺到了,不得不説,城主的感知也是敏銳的可怕,不知他的實力又是達到何種境地呢?
“呵呵我這幾個弟子也是頑劣得很,實在失禮,還望城主大人見諒?。 毙切呛堑恼h道,也算是給了靳棠一個下臺階,靳棠也是心領(lǐng)神會,明白玄非的意思,沒有説什么,繼續(xù)于前方帶領(lǐng)。
一行人走進內(nèi)堂,一個説得上相識的身影映入閻等人的眼簾,“你怎么會在這里?”龍澤不驚訝的説道,身邊伙伴,除了不認識的人,閻、雨楓和方離都是一臉詫異地看著眼前之人。
“怎么?你們認識?”靳棠轉(zhuǎn)過身來,眼中閃過一抹意義不明的目光,顯得饒有興致的問道,玄非也是側(cè)目看向他們。
“嗯。我們的確認識”閻等人還未曾開口。那人已經(jīng)微笑著説道?!罢h起來,他們還是我的救命恩人呢?!贝巳苏侵霸跔幇再惻c他們有過一戰(zhàn),葉氏家族中不曾墮落的至尊圣靈師葉凡。
“哦?”拖長尾音,靳棠明顯來了興致,眼前的幾個少年,除了較為年幼的那一個,其余四人均是武者,而且還是實力不怎么樣的武者。這樣的他們有什么力量可以去救一位至尊圣靈師?
對于靳棠的好奇,葉凡顯然不想將之滿足,只是微微一笑,説道:“也是有一些緣由,不過不太好齒??!”臉上的笑容帶上淡淡的為難,不愿提及的心情躍然臉上。
靳棠自然看得出葉凡的為難,也就不再追問,心中卻是暗下留心,葉凡是跟著那位大人一起來的,那位大人又是diǎn名非要見到玄非不可。想來他們這兩撥人之間的關(guān)系也是有些微妙??!
“借一步説話如何?”葉凡笑了笑,對閻等人説道。
diǎn了diǎn頭。幾人跟上葉凡的腳步,走向偏廳,在遠離城主等人的偏廳,葉凡轉(zhuǎn)身面對他們,誠摯的説道:“真的很感謝你們的救命之恩,即使當時你我身份對立,你們還是救了我,真的很謝謝你們!”
“事情已經(jīng)過去那么久,現(xiàn)在還説這些做什么?”閻笑了笑,擺手説道,身邊伙伴也是笑了笑。
“的確,事情已經(jīng)過去很久,但是我卻一直沒有真正向你們道謝”葉凡搖了搖頭,“那個時候,我一直法接受事實,呵呵甚至沒有向你們這些救命恩人道謝,就這樣逃避現(xiàn)實一般的從爭霸賽退了出來,也沒有返回葉家,只是四處浪蕩,直到前段時間,我回到葉家”
提及葉家,雨楓明顯一僵,想起自己曾經(jīng)命令叢林王者,將葉氏家族所有職戰(zhàn)者殺掉的事情,現(xiàn)在面對葉凡,也不知他是否知曉實情,心中是否懷有報仇的念頭?對于當初的事情,雨楓沒有一絲歉意,并不認為自己做錯了,如果葉凡想要為慘死的族人報仇,那她也不躲不閃,接下就是了。
葉凡并不知道雨楓現(xiàn)在在想些什么,繼續(xù)説下去:“這才發(fā)現(xiàn)葉氏家族已經(jīng)被覆滅了,雖然還有一些族人活著,但是族中的職戰(zhàn)者已經(jīng)部戰(zhàn)死,我倒成了那唯一一個活下來的職戰(zhàn)者,呵呵”雖是笑著,但他的笑容不有些不自然,看不出是傷心還是其他?
“你的族人”雨楓幽幽開口,正y向葉凡表明真相,然而,有一個聲音比她響起:“你的族人是我殺的?!遍惖徽h道。
“什么?”葉凡大叫一聲,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少年,“你”
“雖然不是我親自動手,但也是因為我他們才會死,所以如果你要報仇,就沖著我來。”依然是一臉所謂的神色,絲毫不覺得向一位至尊圣靈師言明自己就是他的仇人是一件多么危險的事情,身邊的伙伴也因為閻突如其來的話語而楞了一下,一回過神來,也是明白閻心中所想,卻不打算接受他的好意,龍澤和方離隨即開口表示,他們也有份參與這件事,他們一樣是覆滅葉氏家族的兇手。
“你們都給我閉嘴”雨楓突然冷冷喝道:“你們有什么能耐能夠做到這件事,少在那里給我逞能”面向葉凡,“是我下的命令,是我讓魔獸大軍踏平葉氏家族的地盤,殺光所有的職戰(zhàn)者,一切都是我的主意,你想要”未盡的話語消失在葉凡微微揚起的嘴角中,“你”
“雖然很震驚,不能接受,但是”葉凡臉上的笑容微斂,正色道:“此前我一直認為葉氏家族的覆滅是靈魔盟做的,因為葉氏家族不能完成靈魔盟的任務(wù),又暴露出他們已是墮落圣靈師的身份,沒有了利用價值,靈魔盟殺人滅口,卻沒有想到”看著閻等人,視線尤其落在雨楓身上,“我想象不出你到底有多大的能量,竟然能夠覆滅了葉氏家族,其實我也曾經(jīng)懷疑過,會不會不是靈魔盟所為,因為如果是靈魔盟做的,他們不會只殺職戰(zhàn)者,而是會將所有人部殺光,當時我的懷疑對象是圣域,但是奇怪的是,如果對象是圣域的話,我發(fā)現(xiàn),我竟然沒有一絲報仇的念頭,所以”定定的看著他們,“你們不用擔心我會因為仇恨對你們做出什么,我沒有想過”[本章結(jié)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