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再度變成了漆黑的一片,所有的火焰全部熄滅。
緊接著,一點星光亮起,然后就是第二點、第三點……,越來越多,越來越多,數(shù)不勝數(shù)。
很快,這片看不見盡頭的空間就變成了浩瀚星空,而李玉蕓等人就立身于這浩瀚星空之中。
眾人目瞪口呆,久久不能回過神。
沒錯,這正是乾坤陣帝的《乾坤星海大陣》,而眾人也正位于《乾坤星海大陣》之中。
“蕓兒,你知道這是什么?”蘇小天道。
李玉蕓沒有回答,她看著周圍的無盡星海,心中久久不能平靜。
“這是上古時期乾坤陣帝的獨門法陣《乾坤星海大陣》?!?br/>
過了一會兒,李玉蕓才緩緩說道。
此言一出,眾人心中震驚,就連慕容逸也更加認真的觀察起了這周圍的無盡星海。
“乾坤陣帝?蕓兒,我沒有聽錯吧,上古時期的法陣怎么可能出現(xiàn)在這里?!苯饝?zhàn)天說道。
“這的確是《乾坤星海大陣》,而且還是最完美的形態(tài)?!崩钣袷|說道。
她已經(jīng)感受到了,這座《乾坤星海大陣》比他在混沌劍帝遺跡中見到的法陣要強大無數(shù)。
而且,她連一絲的破綻都感應不到。
“最完美的形態(tài),哪是什么級別的?”一旁的楚栗道。
“只差一步就可以達到大宗師法陣的級別。”李玉蕓道。
聞言,幾人心中再度一震。
大宗師法陣,那他們豈不是要永遠留在這里了?
想到這里,楚栗的情緒不免有些低落。
察覺到這種情況,李玉蕓又說道:“只要是法陣,就一定有破除的方法,不要慌,我們一定可以破解這法陣的。”
“小逸師兄,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
慕容逸沒有回答,只是搖了搖頭。
李玉蕓也知道這法陣的厲害,一時半會兒想要找出破綻,根本不可能。
“這座法陣我以前遇到過,現(xiàn)在我就將我所知道的全部告訴你?!?br/>
說完,李玉蕓就將自己所掌握的《乾坤星海大陣》傳到了慕容逸的腦海中。
混沌劍帝遺跡中所出現(xiàn)的《乾坤星海大陣》只不過是一座八品巔峰法陣,而眼前的這座法陣卻是比十品巔峰法陣還要強大的。
不過索性的是這座法陣沒有人控制,否則的話,他們在進入這法陣的瞬間就可能盡皆隕落。
為什么這么說呢?
因為《乾坤星海大陣》既是一座絕世殺陣,也是一座絕世困陣。
當有人控制的時候,它就是殺陣,反之,就是困陣。
相比于殺陣,困陣則更讓人絕望,因為殺陣只是一瞬間的痛苦,而困陣則是精神上的折磨。
閉目感受著李玉蕓傳給自己的信息,慕容逸陷入了深層次的沉思之中。
《乾坤星海大陣》縱使是八品級別的,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徹底研究清楚的。
就算是李玉蕓當初,也只是勉強記下,后來才仔細研究會的。
而慕容逸的法陣天賦非常強大,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九品法陣師,研究此法陣的話,肯定會比李玉蕓當初快,但是也不會快的很恐怖。
就這樣,慕容逸開始研究起李玉蕓傳給他的法陣信息,而李玉蕓則原地盤坐起來,研究起這完整的《乾坤星海大陣》,至于蘇小天、金戰(zhàn)天、楚栗三人,則原地警惕起來,為李玉蕓和慕容逸護法。
畢竟,五人之中,就只有他們兩人的法陣造詣是最強的。
感知以自身為圓心,向著周圍延伸起來,李玉蕓全身心集中精神,靜靜的感悟著完整的《乾坤星海大陣》,但奈何,此法陣實在是太過玄奧復雜,好長時間李玉蕓都沒有一點頭緒。
不過這也沒辦法,此陣不破,他們就會永遠被困在這里。
對于這一點,李玉蕓深信不疑,因為她是幾人中對《乾坤星海大陣》最為了解的。
時間一點點的流逝,在某一刻,慕容逸突然睜開了眸子,眸子中閃過一道光芒。
盤坐在慕容逸身旁的李玉蕓自然也察覺到了,她也睜開雙眸,看向慕容逸。
“小逸師兄,是不是有進展了?”
“乾坤陣帝果真是上古時期的法陣第一人,此法陣比如今滄瀾大陸上的所有法陣都要強大無數(shù)?!蹦饺菀莞袊@到。
聞言,李玉蕓的眸子中閃過一抹光芒。
因為她還從沒有見過慕容逸有過這樣的反應。
“此法陣很難破,很難很難?!?br/>
“那這么說,就是沒有辦法了!”蘇小天道。
“有?!蹦饺菀莼卮鸬?,然后看向了李玉蕓。
然后眾人當下就明白了。
如果是一人的話,恐怕眾人就真的要留在這里了,現(xiàn)在兩人聯(lián)手,那么一切都皆有可能。
“具體應該怎么做?”李玉蕓問道。
聞言,慕容逸一揮手,他的面前就出現(xiàn)了一個微小的星空,李玉蕓一眼就看出,這正是《乾坤星海大陣》的微縮版。
“這里?!?br/>
接著,慕容逸用手指指向了其中的某一個點。
見狀,李玉蕓不由得看向慕容逸,后者接觸這法陣才多長時間,就找到了破陣的方法,而她,比慕容逸更早接觸此法陣,卻遲遲沒有破陣之法。
就在這短暫的時間里,她看慕容逸竟然有些看呆了。
慕容逸的眸子很明亮,眉毛也很好看,再加上一副精致的五官,甚至可以和一些女子相較一二了,不過,他永遠都是一副不動如山般的表情,這讓人很懷疑他到底會不會笑。
蘇小天幾人察覺到李玉蕓看向慕容逸的目光,不由得將目光投向別處。
畢竟,李玉蕓表現(xiàn)的這么明顯,除非他們是瞎子,否則怎么可能看不出來。
被李玉蕓這么盯著看了許久,慕容逸好像也有些不好意思了,他轉(zhuǎn)過頭,看著李玉蕓,就這樣,兩人兩雙眸子觸碰到了一起。
在這一瞬間,兩人腦海一片空白,就那樣靜靜的看著對方,眸子清澈無比,將對方的樣子完整的倒映了出來。
“咳咳……”
就在這時,一道不合時宜的咳嗽聲響起,使得兩人瞬間收回目光,就好像剛才什么也沒有一樣。
不過,他們眼底深處的那一抹慌亂卻是怎么樣也掩飾不了的。
“該破陣了?。 ?br/>
蘇小天的聲音在兩人耳邊響起。
收起所有的胡思亂想,李玉蕓看向慕容逸,后者見狀,向著前者點了點頭。
李玉蕓回以點頭,看了看周圍的無盡星海,然后就向著慕容逸剛才指的點飛去了。
另一邊,慕容逸也向著某處飛去,仔細一看,方向正好和李玉蕓相反。
良久之后,李玉蕓終于飛到了慕容逸指示的那個點。
說是點,其實就是就是這無盡星海中的某一顆“星”。
站立在這里,李玉蕓用感知包裹這顆“星”,仔細的感應。
突然,她感應到了什么,然后瞬間睜開眼睛,就看到了遠處的慕容逸。
如果有人以上帝視角觀看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此時的李玉蕓和慕容逸正好是兩個對稱的“點”。
李玉蕓看向慕容逸,慕容逸也看向李玉蕓,不過兩人都沒有表達什么,只是雙手緩緩合十,結(jié)印。
兩人動作同步,結(jié)出的印訣也是一樣的。
下一刻,兩人就將所結(jié)出的印訣打入了身旁的“星”中。
不過,大陣并沒有什么變化,還是和之前一樣。
李玉蕓和慕容逸也不急,雙手再次合十,結(jié)印,印訣結(jié)好之后,再次打入身旁的“星”中。
就這樣,兩人循環(huán)往復,一遍又一遍。
最后也不知道持續(xù)了多少遍,兩人終于停止了。
此時,可以看到,李玉蕓的臉上露出了一抹微笑,而另一邊,慕容逸的嘴角也露出了一抹微笑,只是很微弱很微弱,微弱到可以忽視。
下一個瞬間,李玉蕓就向著慕容逸緩緩邁步走去,而慕容逸也向著李玉蕓走去,步子雖然慢,但是每一步落下,都好像是跨越了億萬里。
只是一兩個呼吸的時間,李玉蕓就和慕容逸相遇了。
一只玉掌伸出,橫在身前。
見狀,慕容逸也伸出了一只手掌,下一刻,兩只手掌相觸碰。
嗡………
一股無形的沖擊波以兩人的掌心為圓心向著四面八方擴散而去。
與此同時,那浩瀚星海竟然開始崩塌,就好像破碎的畫面一般。
遠處,蘇小天等人見狀,心中震撼至極。
這一幕,真的很美。
幾個呼吸之后,一切都歸于平靜,周圍的一切也都變得可見。
這里依舊是一片空地,只不過已經(jīng)可以看到邊緣了,相比于剛開始的時候,這里已經(jīng)小了許多。
可以看到,周圍有著一圈石柱,將眾人團團圍住。
石柱有數(shù)十丈高,上面有著奇怪的紋路,蘇小天等人不明所以,但是李玉蕓和慕容逸兩人卻看的入神。
“這是……上古陣紋?”
李玉蕓的語氣中有著明顯的不確定。
聞言,慕容逸點了點頭,肯定了李玉蕓的猜測。
“我有一種預感,我們進入了一座上古遺跡之中?!崩钣袷|說道。
“而且是一個上古法陣師的遺跡,并且這個法陣師還和乾坤陣帝有關?!?br/>
上古遺跡?
聽到這四個字,蘇小天三人心中一驚。
這是上古遺跡?
其實這也不是他們見識少,因為他們還從沒有進入過上古遺跡呢,哪像李玉蕓,不僅進入了上古遺跡,得到了其中的傳承,而且還是進入的上古頂級強者混沌劍帝的遺跡。
也不知道這一次,會是哪一個上古強者的遺跡。
“既然是上古遺跡,應該有入口的吧,怎么現(xiàn)在連入口都看不見呢?”金戰(zhàn)天說道。
“是?。≡趺催B入口都沒有?”蘇小天也說道。
“入口肯定有,只是我們沒有找到而已?!崩钣袷|在一旁說道。
“找到了?!?br/>
突然,一道聲音在眾人耳邊響起。
“小逸師兄,找到什么了?”
沒錯,剛才說話的正是慕容逸。
“這些石柱上的上古陣紋應該就是遺跡入口的關鍵?!蹦饺菀莼卮鸬?。
“上古陣紋?”
“沒錯?!?br/>
“那還等什么呢,趕緊開始吧?!崩钣袷|說完,就走到一個石柱前,觀察起了上面的上古陣紋。
這上面的上古陣紋看上去比如今滄瀾大陸上流行的陣紋要簡單,但是當你去試著刻畫的時候,就會發(fā)現(xiàn),其實非常困難,甚至連怎么開始都不知道。
“看來上古法陣強大不是沒有道理。”李玉蕓在心中說道。
這些石柱上面的上古陣紋其實不多,很快就能看完,而且記下來也不難,但是想要刻畫出來,就沒有那么容易了。
所以,蘇小天三人純屬是抱著能不能從上面找到什么線索的心態(tài)去的。
一個時辰之后。
李玉蕓和慕容逸同時停下,兩人走到中間的空地上,低頭看向腳下。
地面上也有著一道道紋路,不多不少,正好圍成了十丈左右的圓。
只是,有些地方,本該有紋路的,但是卻平整光滑,什么也沒有。
“看來,只要我們將腳下的這座上古法陣給完善,就可以打開遺跡的入口了?!崩钣袷|緩緩說道。
慕容逸沒有說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那么,開始吧!”
話音落下,李玉蕓就走到一處光滑的地面上,以指為筆,以神魂之力為墨,開始刻畫起上古陣紋。
這座上古法陣,她和慕容逸只能看懂一個大概,所以每一個地方應該對應哪一個上古陣紋,她們也不清楚,只能一個一個的試。
終于,第一個陣紋刻畫完了,李玉蕓剛想轉(zhuǎn)身刻畫下一個,這一個就消失了,而且地面依舊光滑平整,仿佛剛才什么也沒有發(fā)生一樣。
“上古陣紋果真復雜?!崩钣袷|輕嘆了一口氣。
接著,李玉蕓集中精神,小心翼翼的刻畫陣紋,每一“筆”落下,他都要和石柱上的陣紋對比好多遍,以此來避免自己的失誤。
沒錯,李玉蕓和慕容逸用來補充這座上古法陣的陣紋就是石柱上的上古陣紋。
過了將近一個時辰,李玉蕓經(jīng)過上百上千次的刻畫之后,第一個上古陣紋終于留在了地面,不再消失。
不過李玉蕓并沒有發(fā)現(xiàn),慕容逸那里,已經(jīng)刻畫好了兩個上古陣紋了。
…………
未完待續(x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