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九月之所以這樣大膽而直接,她不是沒有把握的,脖子上的心形吊墜幽幽地閃著綠光,給予她內(nèi)心想要的答案。
她知道自己肯定能夠猜得透,她知道他們想做的事情一定能做到,因為她遠(yuǎn)在天國的媽媽透過能量之星一直在給她傳遞正能量,傳遞她所需要的信息。
她腦海里疏忽閃過一個念頭,這個是一只展翅而飛的鳳凰。
東盛、顧氏以及乘風(fēng)的“鳳凰于飛”項目進(jìn)行得如火如荼,早已經(jīng)成為H市最受關(guān)注的樓盤,因為東盛和顧氏攜手合作,更加讓這個項目成為媒體的關(guān)注點。同樣的,媒體對于顧九月和許彥之之間的關(guān)系揣測紛紛,只是雙方三緘其口,倒是更多了一層撲朔迷離之意。
鄭成愷和聶峰趁勢打造乘風(fēng)傳媒,也使得乘風(fēng)傳媒一下子躍居H市的一匹黑馬,行業(yè)內(nèi)的人還在揣測這個乘風(fēng)傳媒是什么來頭的時候,得知其真正幕后的老板是鄭成愷和聶峰,也就不敢對其有所惡意動作。
顧氏上下對顧九月的工作認(rèn)可度愈來愈高,就在顧長年即將準(zhǔn)備提拔顧九月為項目部經(jīng)理的時候,意外發(fā)生了。
顧九月下班回去,一如往常一般開著車,一天工作的疲憊讓她很想快點回去洗個澡睡上一覺,當(dāng)車子駛出顧氏大樓不久,她便感覺到車身有些異常,她猛然發(fā)現(xiàn)車子只能踩下油門而不能踩下剎車,當(dāng)她遇到紅燈想要停車時候才變得慌亂。
她的車被人做了手腳!!
顧九月心里一緊,車子直直飛向了路口,因為已經(jīng)保持在60碼的速度,此刻的車子更像是一頭著了魔的猛虎,在城市道路不管不顧的向前沖著。
她的車一直停不了,只能往前一直行駛。就像是赴死的士兵,顧九月全身已經(jīng)出了冷汗,卻不得不更加專心致志開著車,盡量往人少的地方駛?cè)?,希望不要發(fā)生意外,可是這樣的場景讓她全身發(fā)慌,她已經(jīng)有些手足無措了。
此刻正是許彥之打電話過來,她忙摁下耳機(jī)的接聽鍵,對方還沒有搭話,顧九月便著急道:“彥之。我的車被人做了手腳,現(xiàn)在只能一路往前開,剎車壞了。車子停不下來?!?br/>
許彥之一聽,忙道:“阿月,你冷靜點,我們一起想辦法,你現(xiàn)在在哪兒?”
顧九月頷首。只道:“在昭陽路這邊,我盡量往人少的地方去?!?br/>
許彥之頓了頓,再道:“恩,你往昭陽路的左側(cè)轉(zhuǎn)彎,便是前鋒路,那里向來人和車都不多。你現(xiàn)在的車速是多少,能降下來嗎?”
“64,降不下來。我踩不了剎車,遇到紅燈也只能沖過去。”
許彥之忙道:“我現(xiàn)在幫你通知交警,在路口守著做好讓車準(zhǔn)備,你放心,只要車子沒油了。就能停下來,只要你千萬保持鎮(zhèn)定。不要亂了陣腳。我去找你,我會在你旁邊跟車,你跟著我的車子走?!?br/>
顧九月頷首,突然間,許彥之的話讓她感覺到莫名的安心,她頓了頓,只道:“放心吧,我會鎮(zhèn)定的?!?br/>
“恩。”許彥之忙掛了電話,再著人通知交管部門,自己也迅速開了車,往昭陽路前鋒路一帶尋找顧九月的身影?!?br/>
幸而顧九月的車速還不算太快,她也能這樣駕馭好,只是這車如今就像是脫韁的野馬,隨時有發(fā)狂的可能,讓人不寒而栗。
許彥之的速度迅速,而交管部門接到通知后便迅速下令,在各個路口處待命,為顧九月這輛停不了的車讓行。
許彥之迅速超車到了顧九月的車前方,領(lǐng)著顧九月走,而保持著正常的行駛距離,顧九月就照著許彥之所指引的方向行駛,兩人一直駛出了H市,直到郊區(qū)。
眼前一輛巨大裝滿了貨物的大車橫向緩緩駛過,因為中途涉水而熄火,直直擋在了路中央。許彥之不停摁著喇叭提示大貨車司機(jī),但是那輛車卻毫無反應(yīng),便是那一瞬間的事情,他只想到身后的顧九月只能這樣眼睜睜撞上這輛車,毫無轉(zhuǎn)圜的余地,情急之下猛然調(diào)轉(zhuǎn)車頭,與顧九月逆向行駛,并且放慢自己車身的速度,往顧九月的副駕駛座撞去。
顧九月一時反應(yīng)不過來,只看見許彥之駕車朝著自己沖了過來,原是因為前方已經(jīng)有一輛大型集裝箱車停著,為了不讓自己撞上那輛車,他是要用自己的車阻止她的車,用撞擊的力量迫使她停下來嗎?
啊,也只是一個念頭的閃過,那一瞬間顧九月的思緒都凝滯住了。
一時躲閃不及,就在那一刻,毫無征兆又毫無意外地,雙方的車哄然撞到了一起。
嘭!
這一聲巨響劃破天際,她的車終于安安靜靜地躺在了那里,同樣停下的還有許彥之的車。那輛巨大的集裝箱車還停在路中間,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世界又驟然安靜了下來。
她的寶馬副駕駛座位凹陷下去,前窗玻璃全部在瞬時被震碎,而許彥之的車頭也已經(jīng)完完全全凹陷了下去,顧九月受了巨大的震蕩,不省人事,在她閉上眼睛的那一刻,只看到許彥之滿身是血伏在方向盤上。
嘀嗚……嘀嗚……嘀嗚……嘀嗚……
隨后趕到的救護(hù)車和警車迅速趕往事故現(xiàn)場,只見到兩個昏迷不醒的人。
---
安泰醫(yī)院
醫(yī)院的病床潔白而整潔,空氣里腐蝕著消毒水的味道,就是這樣一股味道慢慢彌漫在顧長年的鼻翼之間,在他得到醫(yī)院的電話后,放下手頭上的事物第一時間趕了過來,同樣在病床邊陪伴著的還有周小童和陶器。
顧九月的手指微微有些動彈,她覺得頭有點痛,自己這是在哪里,他呢?許彥之呢?他怎么樣了?
她好像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那個夢里有無盡的黑暗,無窮無盡……還有他……恩,是他嗎?
她猛然睜開眼睛,從床上一躍而起,只看見顧長年負(fù)手而立于窗前,緊接著是右邊傳來周小童欣喜若狂的聲音:“九月,你醒了???!九月醒了!”
顧長年聞聲,也只是緩緩轉(zhuǎn)過了身子,望著顧九月此刻虛弱的面孔,只覺得有些窘迫,因為他實在是別扭,別扭到對著這個一直和自己對著干的女兒,竟然什么關(guān)心的話也說不出口。
幾乎是沒有遲疑,只在睜開眼睛的那一瞬間,顧九月抓住了周小童的衣服,著急道:“他呢?”
周小童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只是微征,末了才緩緩道:“九月,你別難過?!?br/>
顧長年不明所以望著周小童,一旁的陶器倒是反應(yīng)敏捷,只接過話茬,抹了眼淚:“九月……嗯哼……其實發(fā)生這種事我們都很難過的……”
顧九月忙從病床上一躍而起,心里卻不敢相信,這是什么意思?說這話是什么意思?她掙扎著就要沖出去,跌跌撞撞,在床便跌了一大跤,這才被周小童和陶器擒住,只道:“九月,你瘋了吧?”
她是瘋了!怎么醒來就是這個樣子了,她的腦海里只留下最后他存在的畫面,他滿身是血,滿身是血?。?br/>
她猛然抬頭,卻見許彥之從窗戶外望著顧九月,嘴角露出欣慰的笑意,他的頭用白色的綁帶包裹著,一只手也吊著石膏,不過看上去精神似乎不錯的樣子。
顧九月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周小童和陶器在一旁笑得花枝亂顫,只道:“他昨天就醒來了,受的是皮外傷,你雖然沒有什么大傷,但是腦部因為輕微的震蕩昏睡了兩天,醫(yī)生說你醒來就沒事了,知道沒有出大事,但是在旁邊守著你的時候,我們真怕你醒不來……”
顧九月笑罵道:“你們兩個怎么不去做演員,真是可惜了!”
本一本正經(jīng)嚴(yán)肅著的顧長年這才恍然,他見顧九月醒來,這才緩緩道:“勞煩你們先照顧著九月,九月,你的事我沒有和巧眉說,怕她擔(dān)心,你再休養(yǎng)兩天再出院吧,公司那里,你也不用著急,我讓小范安排人數(shù)替你,心月會暫時幫你的忙,到時候我讓她給你交接工作。”
顧長年說話的聲音淺淺淡淡的,但是這突如其來的關(guān)心卻讓顧九月驀然有些無所適從,只點了點頭,應(yīng)了一聲“恩”。
顧長年轉(zhuǎn)身便是要離開,路過許彥之身邊,駐足了腳步,只重重道:“彥之,這件事,謝謝你。”
許彥之輕輕一笑,禮貌示意,見顧長年離開,這才快步走到了顧九月身邊。
周小童和陶器相視一笑,趕緊識趣兒地離開了現(xiàn)場,讓兩人可以單獨說一會子話。顧九月嘟著嘴巴,雖然面上微微有些不悅,但是心里卻是甜蜜,只佯裝嗔怒,輕輕推了許彥之一把,只道:“你們倒好,趁著我剛醒來就來騙我,還害得我跌了一跤。”
話還未說完,許彥之便重重地將顧九月攬在懷中,呢喃道:“阿月,剛才看到你這么關(guān)心我,我真的很感動?!?br/>
PS:
小雙回來勒,以后絕對不會斷更了,親們請監(jiān)督,謝謝大家的等待,嘻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