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若萱環(huán)顧四周,周圍靜悄悄的。
“殿,殿下……”楚子琛咬著唇,半天才擠出一句話:“我們,似乎,被跟蹤了?!?br/>
“我知道?!卑兹糨嫘毖郏骸澳氵€撐得住嗎?”
沒想到讓雷爵攔暗黑君王的迎親隊伍,這邊又殺出一個不明人物。
她差點忘了自己現(xiàn)在是一個搶手貨,除了雷爵和暗黑君主,還有兩國的君主,也對她虎視眈眈。
“可,可以?!?br/>
“抱緊我,我們一定要逃走!”
“可是殿下,我……”
“如果你還當我是君主的話,按照我的吩咐做?!卑兹糨嬗檬愕膹娭菩缘恼Z氣來命令。
楚子琛眉頭壓下,臉頰一陣潮紅,他伸手環(huán)住白若萱的腰,她的腰很是纖細,盈盈一握便能握住,這樣的身體,這樣的女子,本應(yīng)該由他來保護,可是事實卻截然相反。
這一刻,他那么的痛恨自己,為什么不能變得更強,才能守護她。
“駕——”又是一聲清脆的爆喝,白若萱再一次揚起馬鞭,狠狠地抽下,馬兒嘶叫了一聲,以最快的速度向前跑。
然而紅色的影子如風,如電般地追了上去!
坐在馬背上,馬兒瘋狂地奔跑著,風迎面吹來,將她的長發(fā)吹起。
遠方,一個紅色的影子閃下,一道火焰結(jié)界拔地而起。
白若萱不得不勒起繩子,讓馬停止奔跑。
“雪國君主,好久不見?!?br/>
隨著邪氣的聲音消失,紅色的光影一閃,一個妖媚透骨的男人在火光中走了出來,他細長的鳳眸魅得妖冶,猶如精心打磨的五官,菱角分明,白皙的膚色,薄薄的嘴唇像火一樣的妖嬈,那一身紅色的長袍裹在身上,翩飛的衣袂隨著他走動的步伐左右搖曳著。
又是一個妖孽。
白若萱再次搜索女君主的記憶。
炎國君主炎辰,在她十歲登基大典時,他曾作為君主來表示祝賀過,此人性格冷清,為人潔癖,其他的就不得而知。
“炎辰,不要告訴我,你也是來搶親的!”白若萱失笑。
“我是來看戲的?!毖壮焦雌鸫浇牵龐频奈⑿υ谒拇桨昃`放開來,美得讓人一陣頭暈目眩。
這個男人就是天生的殺手。
如果他在現(xiàn)代,那絕對是秒殺無數(shù)少女的“儈子手”!
“哦?你的意思就是剛才你什么都看到了?”白若萱故意試探,想知道他到底看到了多少。
炎辰抬眸,火紅色的眼眸在陽光下猶如寶石般的明亮逼人:“至少,你想拿雷爵那招來對付我,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br/>
“我有說,我一定會拿這招來對付你?”
“哦,那你想怎么脫身?”
“我為什么要想著脫身?”白若萱挑眉問。
炎辰微微愕然:“這話的意思,很意味深長啊。”
“我跟你走?!卑兹糨娣浅8纱嗟卣f。
“……”
白若萱特別的干脆,反而讓炎辰有些無措了。
不按常理的出牌,確實很讓人茫然。
“你是心甘情愿跟我走?”炎辰確定性地問。
白若萱攤手:“請問,我還有得選擇嗎?你會放我走?又或者,我們也比試一場?不用猜我也知道,你絕對不會讓我走!至于比試,如果我玩不出花招的話,四國君主,誰都可以輕而易舉地捏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