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鼯鼠和火燒山都準(zhǔn)備上去幫奧爾托倫將被電焦了的鬼蜘蛛和達(dá)爾梅西亞接過來了,至于之前他們并沒有與奧爾托倫并肩作戰(zhàn),也是因為奧爾托倫主動拒絕了,其實在沖突一開始,鼯鼠他們就準(zhǔn)備幫忙的。
畢竟,除去跟奧爾托倫關(guān)系好之外,他們本身與鬼蜘蛛等人的關(guān)系也不融洽,有事當(dāng)然要開干!
不過鼯鼠這邊還沒下場呢,祗園就急匆匆的跑了過來道:“鼯鼠準(zhǔn)將!”
一聽見了自己女神的聲音,鼯鼠神情一動,腳步一停,轉(zhuǎn)頭臉上帶起了一抹他自認(rèn)為最是瀟灑帥氣的笑容,看向祗園道:“噢,祗園準(zhǔn)將,怎么了?加計那家伙又騷擾你了嗎?放心,我等會就伙同奧爾托倫一起去揍他!”
加計此時就站在鼯鼠身后呢,跟火燒山說著話呢,聽見了鼯鼠的聲音后,一臉不滿的說道:“混蛋,好歹我們兩個也是同桌啊,你就這樣對待我?更何況,為什么你不自己來找我的麻煩?。??”
火燒山嘴里咬著一支燒了半截的雪茄,笑呵呵的說道:“那當(dāng)然是因為自己一個人的話,打不過你啊?!?br/>
加計聞言故意露出一抹‘恍然大悟’的表情,認(rèn)真的點點頭道:“倒也是!”
軍官訓(xùn)練營開學(xué)也有半個月了,鼯鼠也跟加計坐了半個月的同桌,兩人雖然是‘情敵’的關(guān)系,但因為祗園對他們誰也不甩,反而有種難兄難弟的惺惺相惜之感。
再加上加計這家伙雖然看著有些猥瑣,可實際上是個很豪爽,也很好相處的人,至于他來自本部之外的身份,也因為其強(qiáng)大的實力表現(xiàn),而被眾人忽視了,現(xiàn)在班里的人,都是比較認(rèn)可加計的,海軍做事,就是這樣,大家覺得你行不行,先看你實力再說,跟什么出身沒多少關(guān)系。
總之,就目前來看,奧爾托倫、鼯鼠、火燒山三人組,跟加計的關(guān)系是比較親近的朋友,所以開開這些無傷大雅的玩笑,并沒有什么問題。
祗園并沒有理會這三人的玩笑話,語氣認(rèn)真的說道:“澤法老師的命令,要我們都對奧爾托倫出手,試探出他的實力極限來!”
“???”鼯鼠愣了一下,看了看遠(yuǎn)處那被電的焦黑的鬼蜘蛛和達(dá)爾梅西亞,以及正在被醫(yī)療系的海軍治療的道伯曼,隨后道:“我看就木有這個必要了吧?”
反倒是身后的加計,在聽見了這話后,瞇瞇眼突然睜大了一些道:“一個人的話,我還真不敢說是奧爾托倫的對手,但大家一起上,我可是很有興趣的!”
火燒山這家伙一手搭在腰間的佩刀上,一手拍了拍鼯鼠的肩膀道:“害怕的話,等會就躲在我的身后。”
祗園可是站在這里的呢,鼯鼠怎么可能說自己害怕?因此一挺腰道:“說什么屁話呢,我的意思是,我們這么多高手,怕奧爾托倫吃不消!”
另一邊,奧爾托倫遵從輕拿輕放的原則,將鬼蜘蛛與達(dá)爾梅西亞放在了場邊那醫(yī)療系海軍眾人的面前,略微有些不太自然的說道:“麻煩你們了?!?br/>
還沒等對面那幾個醫(yī)療系的海軍說話呢,奧爾托倫突然本能的感受到了一抹危機(jī)感,接著,身體自然做出的反應(yīng),比他的腦子運轉(zhuǎn)還要快,只見他身上電光一閃,在空氣中炸出幾道火花來,身影已經(jīng)從原地消失不見了!
再一看,加計這家伙踩著木屐,身披準(zhǔn)將的正義大氅,一手裹著武裝色霸氣的力量,呈勾爪狀,于奧爾托倫剛才所在的位置處落空了。
“是響雷果實的能力者反應(yīng)這么快,還是說你的反應(yīng)就這么厲害?”加計一擊落空,有些遺憾的說道。
這可是他偷襲,還專門挑了奧爾托倫最放松的時候!
奧爾托倫的身影此刻已經(jīng)重新出現(xiàn)在了校場里,他眉頭緊皺的看著加計道:“混蛋,你要干什么?我現(xiàn)在可不是很好招惹,加計!”
雖然因為剛才的校園暴力,奧爾托倫那股子暴躁的情緒發(fā)泄出去了不少,但依舊是很有可能再次變得很兇殘的。
加計這家伙故意做出一副挑釁的姿態(tài)道:“兇殘的話,那就兇殘給我看看啊,奧爾托倫,我就覺得你這家伙,總是太過夸張,說自己脾氣上來了就很暴躁什么的,在哪里?我怎么沒有看見你的暴躁?既然感覺自己很兇殘的話,就不要跟我說這些廢話啊,來干我??!”
這種很普通的激將之言,此時對奧爾托倫來說,真的很刺激,就看奧爾托倫那原本已經(jīng)恢復(fù)了不少的雙眼,瞳孔周圍再次開始充血,密密麻麻的血絲讓他的眼睛變得非常的可怕,再配合他那一對犄角,就好像是發(fā)瘋的公牛!
而看著奧爾托倫的氣勢越發(fā)暴躁,加計稍微咽了咽口水,但還是做出了個挑釁的手勢來道:“來吧,暴躁的小公牛!”
這話一出,奧爾托倫的注意力可以說是全都放在了加計的身上了。
而加計要的,也是這個效果,只見奧爾托倫怒吼一聲,身上電光大作,就準(zhǔn)備沖向加計,而同一時刻,鼯鼠與火燒山兩人都是剃步瞬間出現(xiàn)在了奧爾托倫的身后左右兩側(cè)!
“你上我下!”鼯鼠招呼一聲道。
其實用不著鼯鼠再多說一句,火燒山跟鼯鼠可是經(jīng)常協(xié)同作戰(zhàn)的好基友,那配合程度是很高的!
就看火燒山雙手裹挾著霸氣的力量,猛地一把,直接將奧爾托倫腦袋上的牛角一左一右抓住,向后猛拽!
而鼯鼠手中拿著一條海樓石鏈鎖,第一時間,就纏在了奧爾托倫的雙腳腳踝上!
對于能力者來說,海樓石是很危險的東西,比如此時的奧爾托倫,這可以說是他自從成為能力者后,第一次觸碰到海樓石,直接就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無力,同時,猶如銀蛇一般纏繞在奧爾托倫身邊的雷電力量,也在一瞬間,就消失不見了,就好像,奧爾托倫徹底失去了響雷果實的力量一般!
要么說鼯鼠他們更了解奧爾托倫呢,動起手來,都是有準(zhǔn)備的,連海樓石鏈鎖都安排上了,哪像鬼蜘蛛三人組,蒙著頭就來搞事,直接被干翻!
這就叫針對性!
按照鼯鼠與火燒山的配合,他們的計劃是,鼯鼠將海樓石給奧爾托倫安排上后,火燒山直接從背后發(fā)力,將奧爾托倫放倒在地,只要這家伙被放倒了,那就是個圈踢的下場,不會再給他多余的機(jī)會。
火燒山也確實是想要這么做的,抓著奧爾托倫的牛角向后猛拽,心里還覺得,因為海樓石的緣故,奧爾托倫應(yīng)該是扛不住他這發(fā)力的!
但什么叫天生神力?。?br/>
正常能力者觸碰到了海樓石,會癱軟無力,但要是經(jīng)常通過這方面的特訓(xùn),反而能夠產(chǎn)生一定的‘抗性’,那就是能力雖然失去了,不過身體素質(zhì)上的癱軟,卻能夠恢復(fù)過來,不再顯得像是一灘爛泥一樣無力。
原本故事里,草帽小子和基德那家伙,就在凱多老師的培訓(xùn)班里,上過這么一堂實踐課,從而成功克服了海樓石的無力作用。
奧爾托倫沒有上過這課,但架不住他的身體素質(zhì)基數(shù)遠(yuǎn)超常人,海樓石削弱了他一波后,依舊稱得上是力大無窮!
他此時雙腳發(fā)力,像是扎在地上一樣,而腦袋因為火燒山的緣故,向后傾倒,但腰身不斷的角力,硬生生的頂住了火燒山的拉拽。
這動作看上去好像很簡單,但對身體素質(zhì)與力量要求是極高的,連觀戰(zhàn)的澤法眼中都帶起了一抹驚異之色!
同一時刻,奧爾托倫左手向下一撈,直接將鼯鼠的后頸掐住,右手向著身后頭頂處抓去,也一把抓住了火燒山的臂膀!
之所以能抓住,是因為鼯鼠和火燒山都沒想到,這竟然沒有放倒奧爾托倫,以至于他們壓根兒沒有閃躲!
而也是這一次大意,直接讓兩人的臉上帶起了驚慌之色。
“等一下,我...”鼯鼠剛準(zhǔn)備說點什么呢,就感覺自己后頸上傳來巨力,整個人被從地下拽了起來。
余光匆匆一瞥,也能看見本該站在奧爾托倫身后的火燒山,此刻也被抓著臂膀,掄在了半空中,而后,砰的一聲!
就看奧爾托倫左手鼯鼠,右手火燒山,手臂肌肉鼓起,雙眼充血通紅,暴躁狂怒的一擊朝著地面灌去!
地面瞬間崩碎,炸起大量的煙塵來,而當(dāng)煙塵散去,就看鼯鼠和火燒山兩個人,像是倒栽蔥一樣,腦袋栽在地里,雙腿有些無力的下垂,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