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攀導演將沈星月喊到了一邊,一臉為難。
沈星月一聽這話,心里不由“咯噔”了一聲,她現(xiàn)在可是負債累累,如果這部劇拍不了,那她可就完蛋了!
“哎,這件事說起來都怪劉春生,你今天在外面揍了他弟弟,他哥哥……”
鄭攀導演欲言又止,但沈星月已經(jīng)明白他話里的意思了。
“沒關系。”沈星月笑著打斷了導演說不出來的話:“這件事雖然不是我的錯,但我也確實是打人了,倒是您,今天拍了一早上,素材怕是用不成了?!?br/>
“沒事,我這都是小事。”鄭攀見沈星月答應的這么爽快,不由松了口氣:“不過你這幾天先不要走,我打算再幫你爭取一下?!?br/>
鄭攀不想放過沈星月,畢竟在圈子里找一個打戲這么漂亮的藝人太難了。
“謝謝導演,那我就等你好消息了?!?br/>
和導演說完話后,沈星月就去卸妝了。
陸錚下去的戲都是和男二以及女一的替身完成的,雖然一肚子火,但一想到不用見到那個女人,他心情還是很好的。
他這邊一個戲剛走完,就看到了背著小包包離開的沈星月。
看到這一幕,他下意識地皺起了眉,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一會兒沈星月和男二有對手戲的,這怎么走這么早。
“沈星月被人搞了?!?br/>
就在這個時候,趙琛的聲音響了起來,嚇了陸錚一大跳。
“你有毛病?。∽呗范紱]有聲音的嗎?”陸錚惡狠狠的剜了一眼趙琛,隨后拿起了放在腿上的劇本。
沒有聲音嗎?
趙琛看了一眼剛才公司里發(fā)過來的行程表,他的手機提示音很大啊!陸錚是聾子嗎?
當然了,這種話借給趙琛一百個膽子,他也不敢說。
他撇了撇嘴,繼續(xù)道:“老板,沈星月被劉春生給搞了,我聽我們?nèi)锏娜苏f,劉春生知道自己的弟弟被廢了以后勃然大怒,還說要徹底封殺沈星月?!?br/>
“徹底封殺?”陸錚嘴角勾起了一抹嘲弄的笑:“不過是一個還算有名的導演而已,也不知道是誰給他的底氣?!?br/>
“哥,劉春生可不是還算有名啊!”趙琛抹了一把頭上的冷汗:“要知道津海的大型晚會,可都是他蒞臨指導的?!?br/>
“哦!”陸錚放在劇本:“怪不得這兩年的晚會這么難看,原來是換導演了??!”
“老板,現(xiàn)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吧,您不打算幫沈星月?”趙琛問。
“我為什么要幫她?她離我越遠,我越高興?!标戝P說完,繼續(xù)低頭看手上的劇本。
把她從派出所里撈出來已經(jīng)是仁至義盡了,現(xiàn)在他們兩清了,之后還是不要有什么瓜葛比較好。
趙琛看了一眼低頭看劇本的陸錚,不由挑眉。
真的不管了嗎?
他咋就不信呢?
“趙琛?!本驮谮w琛準備離開的時候,陸錚開口喊住他:“你去給被劉柱傷害的受害者一筆錢,讓她們告劉柱?!?br/>
“老板,不是不管嗎?”趙琛幽幽的說道。
“我管什么了?”陸錚抬頭看向趙琛,挑眉道:“懲惡揚善難道不是每個公民應盡的義務嗎?”
趙琛梗住了,他張了張嘴,想說什么,最后只能尷尬的撓了撓頭:“行吧,您的思想覺悟真高。”
“知道就好?!?br/>
陸錚頭也沒抬地說了一句,自然也錯過了趙琛翻起的白眼。
另一邊,沈星月也收拾東西回到了酒店。
剛一進門,她就看到了沙發(fā)上排排坐的宋曦以及她印象里那個幾乎不怎么出現(xiàn)的公司老總顧川,一個三十出頭,投資失敗了三次這是最后一次如果不成功就只能回家繼承家產(chǎn)的男人。
“宋姐、顧總,你們怎么都來了?”沈星月一邊說,一邊走到冰箱旁邊:“要喝點什么嗎?”
“喝!虧你還喝的下去!你知不知道網(wǎng)上現(xiàn)在怎么說你!”顧川看著自己旗下的藝人,都快嘔死了,好不容易出了一個有熱度的,結果自己給作沒了!
“不知道啊,我沒有上網(wǎng)?!鄙蛐窃抡f著,拉開了冰箱門:“真的不喝嗎?酒店的飲料免費誒?!?br/>
“那給我拿一個肥宅快樂水吧。”顧川揉著眉心,一臉疲憊。
沈星月給大家一人拿了一瓶肥宅快樂水,然后打開喝了一口,這才開口說話:“我知道你們來找我為了什么,我也不想的啊!那個劉柱非要讓我陪他,我能怎么辦?”
顧川一聽這話,臉色一變:“你說什么?劉柱讓你陪他?難道不是你愛而不得,把人家給揍了嗎?”
“噗!”
喝進去的飲料就這么不期然的吐了出來,沈星月被嗆的不停的咳嗽。
宋曦見狀,忙不迭的給她遞紙巾,幫她順氣。
等她反應過來后,她看向顧川,喊道:“什么情況?什么我愛而不得!這是哪個混賬東西造謠的!”
“網(wǎng)上都這么說。”宋曦把手機拿給了沈星月。
與此同時,那個關于片場藝人揍導演的詞條就出現(xiàn)在了她的眼中。
點開詞條,里面描述了沈星月對劉柱是如何的愛而不得,最后因愛生恨,把人家給廢了。
下面的評論一邊倒的幫劉柱說話。
看到這一幕,沈星月倒吸了一口涼氣。
“造謠!這純純的造謠!”
接下來,沈星月把自己經(jīng)歷的事告訴了宋曦和顧川。
兩個本來打算過來教育沈星月的人在聽了事情的經(jīng)過后,紛紛指責劉柱不要臉。
尤其是顧川:“你做的對!劉柱這樣的人,揍他一頓廢了他都是輕的,他就該被反復鞭尸!”
宋曦贊同的點了點頭,不過身為沈星月的經(jīng)紀人,她很快就想起了她和顧川來這里的目的。
于是,她清了清嗓子,低聲道:“顧總,現(xiàn)在不是鞭尸的時候?!?br/>
顧川一聽這話,當即回過神來,他穩(wěn)了穩(wěn)自己的情緒,輕咳了幾聲,道:“你打人就打人了,但你為什么要光明正大的打!劉柱的哥哥可是劉春生,你這不是斷自己路嗎?”
看著眼前的沈星月,顧川就氣不打一出來。
這可是他押下的最后一個寶啊!
如果就這么毀了,那他的后半生豈不是要活在陰影里!
“導演說會幫我再爭取的。”沈星月知道自己對顧川的意義,于是出言安慰:“正所謂邪不壓正,那個劉柱是慣犯,我相信警方會給我一個說法,到時候那個劉什么的就算再怎么只手遮天,也不可能為一個法制咖站臺吧。”
顧川一聽這話,“騰”的一下從沙發(fā)上坐了起來:“我想到了!我想到了公關方法了!宋曦,你現(xiàn)在立刻去把被劉柱傷害過的人的信息搜集起來,然后一個個打電話,請他們一起去告這個混蛋!”
“這……”宋曦皺眉:“顧總,您現(xiàn)在都淪落到喝免費飲料了,公司真的有錢去做這個公關嗎?”
顧川沉默許久,最后一臉痛惜的說道:“我還有兩套別墅,三臺豪車,掛出去賣了吧!”
宋曦點了點頭,邁步離開了。
宋曦走后,沈星月將目光挪到了顧川身上:“顧總,您……”
顧川站起身,雙手插兜,在沈星月的房間里轉了一圈,頻頻點頭:“不錯誒!劇組還挺大方,給你準備了一個套房。”
“是啊,顧總,宋姐都走了,您……”
“月姐,我想跟你商量個事?!鳖櫞粗蛐窃?,笑得一臉諂媚。
幾分鐘后,沈星月雙手環(huán)胸,一臉無語。
這個公司的大老板,現(xiàn)在居然淪落到了來她這個員工這里蹭住,未免也太離譜了吧!
“月姐,我也沒有辦法,股票把我的資金套牢了,我本來想著靠你挽救公司的,結果你打人了!現(xiàn)在為了給你公關,我房子都賣了,讓我暫時在你這里住兩天吧,求求了!”顧川眨了眨眼睛,那雙桃花眼盛滿了流光,可惜沈星月不為所動。
“我收留你,你總得付出點什么吧?!鄙蛐窃律舷麓蛄苛艘幌骂櫞?,雖然人看起來很傻,但長得還不錯,如果能雙修的話……
“你放心!等我翻盤了,你就是咱們公司的一姐,到時候所有的資源都會給你傾斜,讓你上半年,休半年!”
半年不用工作!
沈星月心神一動,這不正是她夢寐以求的嗎?
“行,那你在這里住著吧,不過床只有一張,得委屈你……”
“不委屈!睡沙發(fā)而已,我又不是沒睡過!”
顧川說著,身子一橫,躺在了沙發(fā)上。
沈星月下意識地皺起眉,她沒想過讓顧川睡沙發(fā)的,她本來想著說委屈一下他,讓他和自己擠一擠的。
不過既然這個人這么想睡沙發(fā),那就睡沙發(fā)好了。
晚上,沈星月接到了趙琛的電話,并得知陸錚晚上要去云霞的演唱會。
“你就不能攔著點嗎?”沈星月有些頭疼,她自己的事情都沒處理好,陸錚又來找事。
“這可攔不了,這是公司安排的,雖然我們老板很厲害,但人在江湖嘛,總得守規(guī)矩,而且我聽說這個云霞是大老板朋友的女兒,生意場上,沒有人愿意得罪朋友的?!壁w琛解釋道。
沈星月點了點頭,確實是這個理兒。
“那行,你看好他,寸步不離的那種,知道嗎?”沈星月叮囑道。
“這……這我晚上要相親,沈小姐,你們小情侶鬧別扭,能不能不要把我扯進去,我不是你們play的一環(hu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