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欣一直不明白,姐妹兩個里,為什么所有人都更喜歡藍玉。
在她眼里,藍玉內(nèi)向又沒膽,嬌弱又矯情,說幾句話就臉紅,除了柔美,簡直一無是處;而自己呢,膽大心細,果決聰明,豪爽直率,性格和男孩子一樣。結果卻是,男人都成了她的好哥們,然后在見到姐姐后,成了姐姐的男朋友。
最后一次,也是藍欣先遇到了新婚的傅鑫仁。她在栗氏商廈的銷售部打工,對長相很好的有錢老板一見鐘情。傅鑫仁以已婚為由拒絕了她,卻和她保持著朋友關系。那時的傅鑫仁處于學習階段,遇到不懂的問題還和藍欣切磋。
藍欣被他迷得七暈八素,感嘆果然是個好男人好丈夫,可沒想,人家不是不愿出軌,是不愿和她出。
有次下雨,藍玉來給妹妹送傘,推門進來,白裙微濕貼在身上,長發(fā)粘著雨水,星星點點。臉頰緋紅嬌羞,水眸清純無辜。
只一眼,傅鑫仁的心,按他的說法,被偷走了。
當他懇求藍欣不要告訴藍玉他已經(jīng)結婚的時候,藍欣才知道她再一次輸給姐姐。她真的沒告訴,而是使了壞,等藍玉懷孕后再告訴她真相。但藍玉還是十分堅/挺地生了孩子。
傅鑫仁有錢又有權,對藍玉各種好,藍欣看在眼里,嫉妒的發(fā)瘋,發(fā)誓這輩子最后一次,一定要把這個男人搶到手。
她很清楚男人永遠對偷來的東西最迷戀,所以她從沒想過做他的妻子,而是成為他的情人。讓他在無數(shù)次的對比里意識到,她比姐姐好;同時,也要膈應姐姐一輩子。
她成功了。
此刻她坐在桌上,雙腿夾著男人,正面迎接著他一次次的猛沖,迷亂歡愉地尖叫。
很久以前,藍玉曾跟她抱怨,說傅鑫仁不怎么碰她,藍欣心里得意地笑,她把這個男人纏得那么緊,他哪還有精力在她身上揮汗如雨。
傅鑫仁顯然很有興頭,他最喜歡藍欣浪/蕩的叫聲,不像藍玉總是很嬌羞矜持,讓他興奮不起來。他捧住她的臀,一個翻轉抬得高高的,當充氣娃娃一樣擺弄成趴跪式。
藍欣也十分配合,臀部情不自禁地配合著男人揉捏的雙手前后擺動。
兩人是數(shù)十年的炮/友,彼此十分默契,書桌上一片泥濘的體/液。
空氣全是灼熱的情/欲氣息。
藍欣的叫聲格外響亮,傅鑫仁也不受控制地低吼起來,絲毫不知這聲音已經(jīng)穿透門板,一點點溢到走廊上。
藍玉還是懵懂,傅思藍卻意識到了什么,剛要去阻止栗夏,可她已經(jīng)用前一晚從傅鑫仁書房里偷來的鑰匙打開了門。
兩人交/配的姿勢非常完美地展現(xiàn)在大家面前,這一刻,藍欣跪趴在書桌上,嬌紅的容顏痛苦又暢快,還瘋狂地扭著屁股自發(fā)自動地在男人腰際磨蹭著。而傅鑫仁雙手握著兩坨劇烈擺動的□,狠命把那白的刺眼的身子往身下抵。
門嘀鈴鈴一響,兩人都驚訝地扭頭過來,一下子沒動靜了,只剩房間里污濁的氣味。
藍玉當即便沖了過去。
栗夏慢悠悠抱手靠著門,沒看屋子里的香艷,只望著玄關對面的鏡子,和低著頭攥著拳的傅思藍,不說話。
耳邊有人手忙腳亂的聲音和藍玉的尖叫聲:“你們這對狗男女!”
栗夏望著鏡子里自己牛仔褲兜上露出的手機攝像頭,耐心地等待著。她聽見一聲清脆的巴掌聲,目光一挪,卻是藍玉在打藍欣。
栗夏挑眉,這都是女人的本能反應?這個時候,難道不應該打傅鑫仁?
和火急火燎穿衣服的傅鑫仁不同,藍欣很淡定,只裹了件睡袍,胸口大露,全是男人揉捏出來的紅色。
挨了藍玉一耳光,藍欣還能淡定,反手一巴掌摔了上來。
“啪!”
兩姐妹全是臉色血紅。
藍玉捂著發(fā)痛的臉,不可置信地睜大眼睛:“你打我?你要不要臉?偷了我的男人,竟然還敢打我?”
藍欣臉上通紅的五個手掌印,卻冷冷一笑:“你的男人?你從哪里偷來的男人?”
這話一說,藍玉氣得絕倒。她沒有藍欣反應敏捷,也沒有她牙尖嘴利,幾乎搜腸刮肚活活氣死也找不出一句能對付她的話。
縱使她渾身發(fā)抖,藍欣也只是笑盈盈看著她,袒胸露乳的:
“姐,我和你偷來的男人偷了十年的情,你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啊。這下我算是相信,你之前在我喜歡的男人面前裝無辜,是真無辜了。怎么,男人被搶的滋味好受吧?前幾年你不是說他不碰你嗎?他在我身上都泄完了,哪還有精力去伺候你?你看看他臉上的汗,和你一起的時候,有這么盡興過沒?”
藍欣一番話說得揚眉吐氣,卻讓藍玉臉上褪盡最后一絲血色。
傅鑫仁急得跳腳:“欣兒,你少說一句!”
欣兒?
藍玉更受刺激,再去看傅鑫仁,可不正是滿臉通紅,大汗涔涔。她已經(jīng)好些年沒見過他因為床上運動而這般“勞累”了,還一度以為他那方面出了問題,沒想到,是沉浸在外面的香閨不可自拔。
藍玉盯著書桌上被□打濕的不夠巴掌大的丁字褲,這種她從來沒穿過的東西看得她一陣臉紅肉跳,而剛才開門的瞬間藍欣□又主動迎合的畫面深深刻在了她腦子里。
她又妒又恨,抓著書桌上的裁紙刀就朝藍欣撲過去。藍欣大驚失色趕緊躲,傅鑫仁也嚇一大跳,慌忙上前控住藍玉,怒吼:“你給我冷靜點!”
藍玉怒火攻心,大吼:“你還護著她!”尖叫著用力一轉身,美工刀嘩啦從傅鑫仁臉上劃過,瞬間一條不深不淺的傷口。
藍玉一驚,手一抖,刀子掉進垃圾桶。
傅鑫仁還只是感覺臉上一陣刺痛,幾秒鐘后,劇痛來襲,血珠沿著傷口匯集,一滴滴地凝聚滑落。
藍欣見狀,心疼地撲過來,溫柔又著急:“你沒事吧?”說罷,扭頭就是一臉惡相:“你這人怎么跟潑婦一樣?”
藍玉原本還歉疚傷了老公,這話又把她刺激得不輕,瞧這樣子,難道她才是三兒了?
“你不要臉!”藍玉抬手又是一巴掌往藍欣臉上打,后者臉頰再次腫的老高,藍玉氣瘋了,撲上去撕扯著藍欣的浴袍,“你那么愛勾引男人是吧,我就把你脫光給別人看看!”說著,就把她的浴袍撕拉著往外拖。
走廊里偶爾有服務員走過,看一眼都趕緊竄走。傅鑫仁當然不敢讓藍玉把藍欣脫得光溜溜扯出去,趕緊箍住她的手臂,不讓她亂動。
而藍欣挨了一巴掌,早就火氣沖天,現(xiàn)在傅鑫仁也幫著她,更加大膽,雙手并用啪啪啪連扇了藍玉好幾耳光。
藍玉雙頰被打得跟滴血一樣,悲愴痛哭:“傅鑫仁你這么欺負我,我今天要死在你家里,叫你以后沒臉見人!”
她果然了解傅鑫仁,這話一出,傅鑫仁趕緊松手,朝藍欣怒斥:“誰準你打她的?”
藍欣也知道傅鑫仁最好面子,鐵著臉不說話,只怨毒地看著藍玉。藍玉脫離了束縛,撲上去也是左右開弓,狂扇藍欣巴掌。
藍欣忍了幾秒,可哪里還忍得住,直接和藍玉對打起來,扯頭發(fā),撕衣服,拳打腳踢,罵罵咧咧。兩個瘋女人打成一片,尖叫聲巴掌聲此起彼伏。
傅鑫仁圍在一旁,左也不是,右也不對。就怕哪個女人反彈,竟不敢去勸架。
走廊里有其他房間的人罵了:“吵什么吵?捉奸?。俊?br/>
傅鑫仁這才驚覺房門沒關,一看過去,兩個女兒站在門口,頓時驚得魂飛魄散。
傅思藍仍舊是低著頭,握著拳頭,栗夏抱著手,靜靜的,看著傅思藍的眼淚,跟玻璃小珠一樣,清明透亮,一滴滴砸到地毯上,暈開濕潤的花兒。
栗夏見傅鑫仁怒氣沖沖過來,知道他要撒氣了,她偏不給他機會,拉著傅思藍離開,還隨手關上了門。
她知道傅鑫仁衣衫不整,是不敢追來的,且房間里那兩個瘋女人打成一團滾去了地下,他也不敢放著不管。
栗夏一出來,就松了傅思藍的手,也不管她,裝好手機走去電梯。
要關門的時候,傅思藍卻突然沖進來,臉上早沒了淚痕,只是睫毛有點濕。臉色又白又紅,一半是震驚,一般是羞恥。
她直直地盯著栗夏,神色不明。栗夏看都懶得看她,眼神定在緩緩下降的數(shù)字上。
傅思藍也知她不會主動開口,默了默,問:“栗夏,你為什么要這樣?”
“傅憶藍比你的接受能力強多了?!崩跸拇鸱撬鶈?,輕笑,
“幾年前,爸爸去南城區(qū)的郎氏酒店,無意中讓喬喬記住了房間號。傅憶藍聽懂了喬喬的話之后,沒有告訴你和你媽,卻傷害了喬喬。788,他們還真是喜歡這個數(shù)字,換了酒店也不換房間,讓我好找?!?br/>
傅思藍默默聽完,臉全白了,忍了半天,說出來的話卻是:“我看見你錄像了,把手機給我?!?br/>
栗夏眼瞳暗了:“你再說一遍?”
傅思藍突然上前啪地摁下故障鍵,電梯陡然停住。
她轉身,定定看著栗夏,一字一句道:“我一定要,毀了你的手機!”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小九姑娘扔了一個地雷
妹紙們,明天要v了,因為晚上很抽,更新會改到中午12點。另外就是,我實在碼不出那么多的字來,所以沒有3更。。。因為不能3更,本來準備不v的,但素編編震驚了淚奔著說了一句“神吶”,于是我懺悔了。這篇文不長,估計只有黑綠白的一半不到。2-3塊錢就可以看下來。雖然最近碼字速度渣,但是還是希望大家支持正版,淚奔。。。
另外,黑綠白開定制了,拿封面出來秀秀,hiahi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