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針灸減肥?”當真是見所未見,聞所未聞,不過效果還真……非同一般。
“嗯,針灸減肥,這女人可真不是一般的特別。”對于常笑笑,江少原有一種特別的感覺,不是愛情,而是有點,像朋友。
“是,她是很特別,你不知道嗎?第一次我要寵幸她的時候,她裝瘋賣傻的用一枚繡花針,差點廢掉了我的命根子,所以母后才會那么生氣,差點打死了她!還有后來有次我又要寵幸她,她打我不說,還罵我賤男人……”說到常笑笑,凰子夜本來沉重的心情,忽然好了許多,和江少原侃侃而談起常笑笑的
“豐功偉績”,直聽的江少原目瞪口呆。
“她膽子還真不小,哈哈,你不是皇上嗎?拿身份壓她,她能不從?”江少原又不忘調侃起好友來。
“壓,她倒是得受壓??!真?zhèn)€和刺猬一樣,一靠近她,就成了個刺球,許是以為她爹是太師,所以根本沒有把我放在眼里吧!”凰子夜始終認為常笑笑對他的不敬,是因為仗著自己的太師爹爹。
江少原卻不這么認為:“她不是這樣的人,她和太師不是一路的!”
“何以見得?”
“感覺!”
“感覺能準?”凰子夜自問他也曾經(jīng)有過這樣的感覺,可是感覺碰上理智的分析,就不堪一擊了。
“有時候,很準?!苯僭p笑,忽然開口道,
“她不見了,是太師還是你所為?”
“是她自己!雖然是有心還是無意還無從考究,反正她現(xiàn)在很安全,子息看著她,在這天下穩(wěn)定下來之前,我都不許她出來,無論她是敵是友,終歸對我們是有威脅的!太師現(xiàn)在只以為她離宮出走了,而且更多的心思放在謀朝篡位上,一時是不會起疑的!”凰子夜不隱瞞常笑笑的所在,江少原聽了,卻皺起了眉頭:“你把她和子息放一起,孤男寡女,你不怕發(fā)生點什么???”
“能發(fā)生什么?”凰子夜不以為然。
“你別告訴我你不知道,子息那小子對常家的傻姑娘,可是有特殊感情,你不知道嗎?你們是兄弟,難道他從來不曾和你說過嗎?”雖然這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但是江少原可還是清楚的記得,凰子息當時苦惱的找到他,說自己喜歡上了常家的胖大傻子時候的,他笑的肚皮差點都要破了。
凰子息當時的惱羞成怒氣急敗壞,也成了他回憶里一個美好的畫面!所以每次看到常笑笑,他總會忍不住要去幫忙和親近,或許也是對
“死去”的子息的一分懷念。沒想到,凰子夜盡然不知道?;俗右沟哪樕?,不經(jīng)意的變了幾分,有些尷尬道:“是,是嗎?確實沒有聽子息說起過?!?br/>
“你……不會真的在擔心子息會把常笑笑怎么樣吧!”江少原不過是說笑,但是看到凰子夜的反應,他卻也發(fā)現(xiàn),這完全不是可以拿來說笑的事情。
常笑笑是凰子息的曾經(jīng),是凰子夜的現(xiàn)在,兄弟兩人喜歡同一個女人,這可不是鬧著玩的事情。
“沒有!”凰子夜臉色回復如常,
“再說,常笑笑是怎么容易到手的女人嗎?”他這是在安慰自己,安慰自己常笑笑不是那么隨便的女人,不會對凰子息動心的。
“呵呵!”笑的有些不自然,江少原扯開了話題,和凰子夜閑聊起別的事情了。
凰子夜既然決定讓江少原攙和進來,自然對于所有的事情都不再隱瞞,鎮(zhèn)遠將軍在邊關訓練的軍隊,民間的蓮花教等等,他都不再隱瞞,江少原自知失態(tài)的嚴肅和嚴重,聽的分外認真,知道正午時分,有人來請。
“皇上,用膳了!”
“吃飯了???今天做了什么好吃的?”地面上的吃飯時間,也正是常笑笑地面下的吃飯時間,這個地方雖然暗無天日,但是因為有個滴漏,所以一天十二個時辰還是可以得知的。
每天按著平日里的作息有條不紊的過去了,常笑笑心里頭有些急了。幾次都要想辦法逃走或者放點風聲出去讓人來搭救她,但是似乎晚上下到她飯菜里蒙汗藥,分量越來越足了。
而白天,凰子息幾乎以練琴練字為由,寸步不離的和她黏在一起,她更是半點機會都沒有。
實在沒有辦法的她,只能安于現(xiàn)狀,不得不認命。好在和凰子息一起也不算太枯燥,他能言善談,而且口才很出眾,書本上無趣的軍事理論這些知識,經(jīng)過他一編排成小故事,聽起來還有滋有味的。
滴漏漏完了一桶又一桶,轉眼就又過去了八天,上面的情況,她什么都不知道,一開始擔心月季著急自己,現(xiàn)在也漸漸的平靜下來了,估計凰子夜既然會把自己安排在這里,上面也肯定都安排妥當了。
“一個清炒土豆絲,一個水發(fā)蛋,還有一個玉米湯!不好意思,庫存的肉都吃光了,只有這些素菜了。”凰子息很家庭婦男的把一個個菜肴端送上來。
常笑笑輕笑了一聲搖頭:“沒事,雞蛋也是葷菜,營養(yǎng)也很吩咐。只是我看冰窖里的菜,真的快吃完了,如果上面再不下來人,我們會餓死子啊這里的?!?br/>
“這兩天,估計會下來人,你不用擔心!”
“哦,那我?”
“你是不是很想離開?”凰子息忽然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筷子夾著菜,看似漫不經(jīng)心。
沒來由的,常笑笑就想起了那天晚上摩挲在自己唇畔上的胡子,她臉色微紅了一陣,并不答話。
“還是,你愿意一直留在這里陪我?”聽不到她的答案,他的語氣,忽然有些稍稍的急促起來,帶著淺薄的期待。
“這里沒有陽光!”她沒有正面回答,雖然知道凰子息和凰子夜有心囚禁自己,但是這幾日的相處,凰子息對自己的以禮相待,溫文爾雅,還有那不凡的談吐舉止,她不能否認,她很欣賞這個男人,除了,他不要用下三濫的手段迷暈她。
“如果我說,我希望你留下,你愿意留下嗎?”放下了碗筷,他的眼神看上去很慎重,但是在常笑笑感覺來,卻是半真半假。
他這所謂的留下,是指代囚禁她,還是說,其實他喜歡她?說不準,對于凰家兩兄弟,她承認自己要讀懂還真是費神,有些人,從語氣神態(tài)你就可以推測是什么類型的人,比如梅氏姐妹和太后,有些人,你是琢磨鉆研分析外加研究,都不一定能看得透,比如這兩兄弟。
常笑笑聽不出他話里面有幾分真心,幾分假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