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八十八
若要證明你是對的,得有一個公認的真理為參照,而那個公認的真理是什么,在哪里?
……
孟蠡的思緒被冷香打斷?!澳愦蛩阍趺刺幹脟婪?”
“當然殺了他。”
“為什么?他雖壞,但比胡成憲好呢”
“汪直比他們都好呢,但他做的事一樣該殺”
“那你給他安什么罪名呢?”
“管它,只要殺了他”
“你那么恨他?”
“他敢動我的女人,還敢給他女人取你們的名字,幾次三番跟我斗,我不殺他殺誰?”
“小心眼兒”冷香掩嘴而笑,“他又沒能奈你何”
“他讓我心煩”孟蠡怒道。
“男人都有病,不殺人難過”
“他也一樣啊,放出必賊心不死。他裝可憐無非是權(quán)宜之計。子是中山狼,得志必猖狂。若他得勢,一樣容不下我”
“他是小人嗎?”
“不是小人。但他的信條是勝者為王,無需可憐,只有爭斗,哪有正義。這種人,就不該活在世上。我讓他見你們,就夠客氣的了?!?br/>
“可惜了一個人才”
“他自己都不珍惜,要我們珍惜?死個人算什么,死了張屠夫,就吃帶毛豬?”
冷香不言語了。
吃過飯,秋香來報,“傅將軍等已準備好了”
孟蠡就送嚴番起程。嚴番笑問道:“王爺,此吉兇如何?”
“你說呢?”
“呵呵。若我不死,王爺,咱們來個約定,從此,過往恩怨一筆勾銷。你做你的逍遙王,我做我的快活郎,咱們互不相擾,如何?”
“你好像變了呢”
“哈哈,是,與王爺相處兩日,心內(nèi)折服啊,咱們一時瑜亮,何必斗個你死我活,讓外人笑話?!?br/>
孟蠡哈哈大笑。
“怎么,王爺以為我此必死無疑?”
“還能怎么著?”
嚴番大笑起來,“我有那么容易就死么?”
囂張孟蠡不屑與言,揮了揮手。傅將軍帶嚴番進了囚車。
一刻鐘,人影不見,空留揚塵。
非我族類,殺無可惜。
…………
雄者,霸也
我褲襠里長那么大個玩意兒,就是要征服一切。男人,和,女人。
孟蠡的那里膨脹著,嘴角神經(jīng)似的冷笑了。
鐵血與柔情,讓孟蠡瘋狂。
占有,如殺人,同樣快感。
孟蠡來到伊麗莎房前。
她的美貌,她的嬌艷,她的風(fēng)騷,她的放蕩,一同來到,就如……
這叮叮咚咚的泉水,沁人心脾。
孟蠡的那里翹著,卻漸漸軟耷下來。美貌、嬌艷、風(fēng)騷、放蕩化做精液,在管路中徘徊,那么清晰的感覺,而另一個感覺,就是那叮咚的泉水,則如電流,從耳到了心,再從心到了皮膚,向下,到臀,往里匯聚,到了懸掛的球,再到雄性的象征,比管路的感覺更美,剎時擊敗了前者,讓沉甸甸,垂下。
好美的琴聲
像從自己心底里發(f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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