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四人就來到了演武場,此時的演武場上靜悄悄的,啥也沒有。
“首領(lǐng),軍隊呢?軍隊在哪?”
“對呀老大,你不是說來辦正事的嗎,這里啥也沒有啊,怎么辦?”
剛來到演武場陳山雞等人就疑惑的問道。
“別急啊,沒有這么快的,先在這兒等等吧!”說著,陳信就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
幾人只好也一起坐下了,就這樣,四個大男人坐在這空曠的演武場上發(fā)著呆等待。
無聊之余,陳信想起了地球有一種用來解悶的東西,于是,他試圖在系統(tǒng)商城搜索看看有沒有那東西。
結(jié)果并沒有讓他失望,商城里果然有那東西,而且還很便宜,一個鉆石就能買一條,于是他就買了一條。
嗖的一聲,一條紅色長方形紙盒出現(xiàn)在了陳信手中。
“老大,這是什么?”熊大疑惑的問道。
“等會你就知道了?!标愋刨u了個關(guān)子,而后只見他拆開那盒子,從里面拿出來了一包東西,他又把那包東西打開,抽出了一根小棍子,好吧,其實就是香煙。
“哇!好香??!”聞道那香煙的味道,熊大忍不住了,直接搶過陳信手中的香煙,而后直接放進嘴里咀嚼起來。
“嗯!太香了,好吃好吃,就是有點干,還有點苦,不過我喜歡,嘿嘿!”熊大一邊咀嚼一邊說。
“額!”陳信看得目瞪口呆,這人吃煙也吃得那么香,不知道他的嘴巴是不是得了痔瘡。
“好吃嗎?”
“好吃!”熊大毫不猶豫的回答。
“來,我這里還有很多,都給你吃了吧!”陳信把手中的一包煙全部給了熊大。
熊大接過香煙,跑到一邊開心的吃了起來,生怕有人跟他搶似的。
“老大老大,我也要!”大熊湊了過來,一副可憐巴巴的看著陳信。
“你確定你也要吃?”
“沒錯,我要吃我要吃!”大熊猛地點頭。
“好吧,我服了你了,給!”陳信又給了大熊一包煙。
就這樣,兩兄弟在一邊開心的吃起了香煙,那樣子看起來非常的滿足。
“嘿嘿嘿!首領(lǐng),我……”陳山雞有些不好意思的也湊了過來。
“二蛋叔叔,你別學那兩個傻子,來,我告訴你香煙的正確用法!”陳信當然是不會坑陳山雞的,只見他拿出了一個打火機,然后點起一支煙,猛地吸了一口。
“咳咳咳!”陳信被嗆得直在那咳嗽,他差點忘記了自己這還是第一次抽煙,都怪那地球雇傭兵的記憶害的,搞得自己好像抽過很多煙一樣。
“哈哈哈,首領(lǐng)你是不是傻,竟然把這東西點燃來吸,不被嗆到才怪呢!哈哈哈!”陳山雞被陳信這種傻行為給逗樂了,直在那哈哈大笑。
“哈哈哈,老大你真逗!”熊大兩兄弟也看了過來,見到陳信那副樣子也哈哈大笑,心里都在想陳信是不是傻,竟然做出這么愚蠢的事情來。
“笑什么笑,老子這也是第一次啊,我就不信你們第一次不會被嗆到?!标愋沤o了他們每人一個白眼。
抽煙這東西是急不來的,要慢慢適應才行,接下來陳信給了陳山雞一只,讓他也點著吸,誰知,陳山雞給了陳信一個看傻子的眼神,而后直接把煙放進嘴里咀嚼起來。
“好吧,你們贏了,愛怎么吃就怎么吃!”陳信無奈,只好由他們了,幾個異界土包子。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半個小時后,那些城衛(wèi)兵也陸陸續(xù)續(xù)的到來,陳信也學會了吸煙,陳山雞三人也吃了五包煙,連渣都給吞了下去那種。
又過了半個小時,一萬多城衛(wèi)兵也終于集合完畢,整整齊齊的排在了演武場上,等候陳信來編制。
這些城衛(wèi)兵也是知道了陳信要整編他們的事情,一大半人都心情振奮,一副很期待的樣子,而另一半則是無所謂,反正他們都是混吃等死的,對于這種士兵,那是必須要淘汰的。
陳信站在那里面對著這一萬多士兵,面露威嚴,一副生人勿近的樣子,作為一個城主,在這些士兵面前是不可以這么隨意的,必須要嚴肅才行,要不然也太兒戲了,陳信左右兩邊是陳山雞與熊大兩兄弟。
那五個大隊長則是站在自己士兵的最前面,等候陳信的任命。
這些城衛(wèi)兵平時也是訓練有素,就是他們的實力差了一點而已,普通士兵一般都是后天到先天的武者,沒有一個超過先天后期,只有那些軍官才是地級到天級的修為,不過也不是很多,大隊長是天級后期,每個大隊又有十個小隊長,這些小隊長的修為地級初期到天級初期不等。
當然了,這里只有差不多五千才是正規(guī)的城衛(wèi)兵,另外那一萬人都是預備士兵,在此之前,他們還有家里睡大覺呢,不過他們也是訓練過的,所以現(xiàn)場并沒有出現(xiàn)什么亂子。
為了節(jié)省出那些不必要的麻煩,陳信直接釋放出一絲氣息,向眾士兵籠罩而去,后才開口問道:“士兵們!你們可知道我是誰?”
“城主,城主,城主!”眾士兵齊聲大喊,因為在此之前他們都聽說了一城換了一個新城主,而且還是一個很強的年輕人,見到陳信這么年輕又感覺到他身上那股強大的氣息,傻子都知道他是誰。
“沒錯,我就是你們的新城主,接下來我就要將你們整編成一支真正的軍隊,當然,在此之前,如果怕死的,不想上戰(zhàn)場的,請出列!”陳信這就是開始篩選了,對于那種不想上戰(zhàn)場的士兵,他是不需要的。
過了十幾秒鐘的樣子,也沒有一個人站出來,但這并不是他們不怕死,不是他們想上戰(zhàn)場,而是沒有人第一個站出來,他們不敢而已。
陳信當然也想到這個問題于是開口道:“不想上戰(zhàn)場的我也不怪你們,也不會把你們怎么樣,要知道強扭的瓜不甜,強行讓你們上戰(zhàn)場也只是拖軍隊的后腿而已,所以你們不用害怕,不想打仗的就出來吧,當然,你們不做正規(guī)軍隊我也不會讓你們回家種田,我對你們另有安排?!?br/>
果然,聽了陳信這話,軍隊中就有人陸陸續(xù)續(xù)的走了出來,站在了一邊的空曠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