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恩的事件終究是過去了
甚至絕大多數(shù)的村民還不知道怎么回事……
因為對于佩恩資料的足夠了解,所以木葉這這次的損失低的驚人!
當(dāng)然,如果是血拼的話,那么木葉這方面是不可能如此的,起碼和佩恩戰(zhàn)斗的人員不可能完好無損。
不過好在,佩恩終究沒有逃離命運的束縛,敗在了鳴人的嘴遁之下!不過因為并沒有像原著中一樣,消耗自己的生命來復(fù)活被自己所殺死的人,所以長門最終卻是沒有死在木葉。
自來也也勸說過對方留在木葉,但是長門卻有自己的打算,與小楠回去了雨忍村。
木葉的高層,也終究是松了一口氣……
與木葉的高層相比,普通民眾們卻是處在一種壓抑的氣氛當(dāng)中……
木葉慰靈碑前,繼中忍考試之后,再一次舉行的集體葬禮……
空閑的人基本都來到了這里,身著黑色的喪服,滿臉的悲傷。
在暗地里默默無聞,守衛(wèi)著木葉,近來才走入村民視線的,被村民們尊重的木葉長老——志村團藏。
以及其屬下一干忍者,在這次對抗曉的戰(zhàn)斗當(dāng)中,不幸犧牲。
“哎~”
站在人群最前面的,正是已經(jīng)退任的三代火影,以及兩位長老。
看著前方墓碑上團藏的照片,三代不自覺的嘆著氣。
“曾經(jīng)的意氣風(fēng)發(fā)已經(jīng)隨著年齡的增長在時間長河中消磨殆盡……每個人都有屬于他的時代,像我們這些老家伙,能夠從那個混亂的年代生存至今已經(jīng)是無比精彩的人生了……同時……我們也到了被時代淘汰的年紀(jì)……你的身體,已經(jīng)不似以前那樣強壯,能夠承擔(dān)這時代變遷所產(chǎn)生的巨大壓力……至少木葉現(xiàn)在一直在欣欣向榮,不是么?”
再次嘆了口氣,三代彎下腰,向自己這個曾經(jīng)的戰(zhàn)友,做著最后的告別。
而其他所有祭拜的人都在三名木葉元老身后,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
“志村團藏,不管從哪里看死因都十分奇怪吧……”
說話的是鳳梨頭的鹿丸,此時的鹿丸皺著眉頭,看著前方那一塊塊新立的墓碑。
上面的忍者基本都沒有什么印象,只有幾個奈良家的人,多少碰過幾次面,對方那虛偽的笑容給鹿丸留下了很深的印象。
“這樣看來這些死去的應(yīng)該便是團藏直屬的【根】吧,怎么看暗地里守護木葉為宗旨的【根】也不應(yīng)該被團藏率領(lǐng)去抵御曉的攻擊啊……”皺著眉頭,聰明的腦袋卻是讓鹿丸一瞬間便看穿了里面奇怪的地方。
“啪!”一只大手按在了鹿丸的肩膀上。
“哦……老爹?”鹿丸轉(zhuǎn)頭一看,把手搭在自己肩膀上的這個滿臉刀疤的男子,正是自己的老爹——奈良鹿久。
“鹿丸……”沒有看鹿丸,鹿久的視線放在前方的墓碑上……
“有些事情不需要深究?!?br/>
“!”鹿丸心中一凜,好像想到了什么……
“切……政治……”有些厭惡的撇了撇嘴,但是鹿丸卻沒有再說什么。
和鹿丸這些小輩不同,村子中等級比較高的忍者,還有家族的家主,此時卻是各有心思。
【根】的成員并不是憑空產(chǎn)生的,也是從木葉的忍者當(dāng)中挑選的,不過一般都是在年幼的時候挑選,除了普通忍者,木葉的家族也會向【根】輸送一定量的人才,畢竟身為木葉的一份子,做出點貢獻是應(yīng)該的。
他們自然知道【根】和團藏的德行,這些人都是【根】的忍者自然瞞不過他們,稍微一思索便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但是卻沒有人愚蠢到把這件事挑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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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政治……就是喜歡搞的這么漂亮……”
火影辦公室內(nèi),綱手站在窗臺前,平靜的看著遠(yuǎn)方的慰靈碑,說的話與鹿丸如出一轍。
“被村子里當(dāng)成英雄……光榮的戰(zhàn)死……這樣的解決……不是比被當(dāng)成懦夫而死要好的多么?”坐在沙發(fā)上的旗木琉璃輕輕笑了笑。
“本來打算說志村團藏因為組織那批忍者圍剿曉失敗而羞愧自盡呢……可惜怎么也要顧及木葉元老們的臉面……”撇了撇嘴,旗木琉璃整個人靠在沙發(fā)上。
過了一天的時間,劇烈戰(zhàn)斗產(chǎn)生的后遺癥卻是還沒有被完全消除,弄的旗木琉璃現(xiàn)在一有軟的地方就想躺著……
想到昨天最后時刻那劇烈的頭痛,旗木琉璃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冷顫!
“不過【根】的重建也是迫在眉睫了,你有計劃么?”有些心煩氣躁的轉(zhuǎn)過頭來,綱手看著貓在沙發(fā)上的旗木琉璃,挑了挑眉毛。
“已經(jīng)有計劃了……”旗木琉璃也是有些苦惱,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睜開一只眼,看著綱手。
“不過還是有點麻煩,團藏那種抹殺感情的訓(xùn)練方法讓他的死忠有點多了,干掉之后人手的空缺就大了點?!?br/>
“總之抓緊時間吧……旗木長老……”
“討厭~~這樣說我會害羞的……”玩味的笑了笑,旗木琉璃的表情和話語完全是兩碼事。
“鳴人!鳴人!冷靜一點!”
就在這個時候,屋外卻是傳來了小櫻的聲音……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綱手婆婆!!”
十分沒素質(zhì)的喊叫著沖進來,鳴人表情復(fù)雜的看著綱手!
“抱歉!鳴人這么沖進來了!抱歉!師傅!”緊跟進來,不停的向綱手道歉的,小櫻,之后還跟著曾經(jīng)的【根】部人員——佐井,最后進來的則是他們的隊長——大和。
“抱歉火影大人,鳴人沖動起來,一時沒攔住……”大和也是向綱手致歉……
“你這是干嘛?”綱手不快的皺起眉頭,看著鳴人。
“綱手婆婆!那個是怎么回事!為什么!那個叫團藏的明明沒有和佩恩戰(zhàn)斗?。∵€有那些忍者!為什么要以這個名義下葬!”
“怎么?感覺功勞被搶了?”
“啪!什么功勞?。 ?br/>
鳴人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毫不示弱的盯著綱手的眼睛!
“他們都是木葉的忍者??!難道連他們怎么犧牲的都要捏造么!這對他們!對他們的家人來說不是太不公平了點么!”
“喂……鳴人……”小櫻看著臉色陰沉的綱手,輕輕拉了拉鳴人的衣服,但是鳴人卻不為所動。
之前與長門的戰(zhàn)斗結(jié)束之后,鳴人疲憊的休息了一晚,沒想到第二天起chuang的時候木葉居然在舉行集體葬禮!
團藏是誰,鳴人和小櫻自然知道,畢竟團藏一死,佐井身上的咒印便解除了……
些許團藏的死因能夠迷惑絕大多數(shù)的人,但是絕對不包括參加戰(zhàn)斗的那幾名忍者。
不過都是成年人,也就鳴人對于這件事情異常認(rèn)真,一定要找綱手問個清楚。
“說得好!”突然傳來的聲音讓鳴人幾人愣了一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正是貓在沙發(fā)里的旗木琉璃。
“大姐!”鳴人有些詫異。
“是她!”小櫻卻還是有些不自然,畢竟旗木琉璃與她的交流并不多。
“……”佐井更是有些戒備的看著旗木琉璃。
大和卻是想到了什么一樣,臉色一變……
“火影大人還是干脆把他們的死因公布出來好了……”微微瞇著眼睛,旗木琉璃的語氣十分輕松,就好像聊家常一樣……
“把他們因為叛亂被斬殺……這個原因說出來……”
“叛亂!”鳴人等人頓時愣在那里。
“對??!叛亂!”旗木琉璃無辜的看著幾人,仿佛在說今天中午吃拉面這種無比平常的事情一樣。
“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冷笑一聲,旗木琉璃站了起來,狠狠的伸了一個懶腰。
“團藏為了得到火影的位置,居然勾結(jié)宇智波斑……其心可誅……經(jīng)木葉長老團一致裁定……死罪……”
旗木琉璃每說出一個字,鳴人幾人的臉色就難看上一份……
等到最后說完,幾人已經(jīng)呆在了那里……
宇智波斑他們已經(jīng)多少了解了一些,之前更是從長門那里聽到了關(guān)于對方的陰謀,沒想到木葉的元老居然會干出這種事情……
“鳴人……有些事情不像你想的那么天真……”旗木琉璃意味深長的看著鳴人……
現(xiàn)如今,因為玖辛奈的照顧,鳴人比原著中所遭受的挫折無形中減少了許多,想法上的天真,沒有及時洗盡……
看來……差不多要讓玖辛奈和鳴人坦白了……然后以母親的身份教育一下……
“那么……我先走了……火影大人……”向綱手打了一個招呼,旗木琉璃直接離開了火影辦公室。
而綱手一直沉默著,旗木琉璃所說的話并沒有錯誤……
團藏的確想要火影的位子……
團藏的確勾結(jié)了宇智波斑……
不過團藏勾結(jié)斑的目的,卻只是為了殺旗木琉璃而已……
當(dāng)然,這一點綱手沒必要和鳴人解釋……現(xiàn)在她恨不得趕快把鳴人這個熱血青年給扔出去……
還是太年輕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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旗木琉璃公寓
離開了火影辦公室的旗木琉璃已經(jīng)回到了公寓,躺在屋內(nèi)的陰影中,手中有什么東西被拋起……接住……拋起……接住……
不知想著什么。
不一會兒……伴隨著開門的聲音,焰心映歌回到了這里……
“水無月金次的身體怎么樣了?”
好像自言自語一樣,旗木琉璃如此問道。
“保存的相當(dāng)完好,初春大人已經(jīng)將RouTi和內(nèi)臟復(fù)蘇,一些生前受損的器官,初春大人也修復(fù)完畢了……”焰心映歌平靜的回答道。
“那就好……那就好……”喃喃的說著,旗木琉璃的視線集中到了自己拋著玩的事務(wù)上。
那是一個裝滿了不明ye體的小瓶子,而這些ye體中,一對猩紅的寫輪眼……靜靜的被包裹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