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照的模糊不清,卻又能看清楚身形。
“榮幸?皇上認為這難道不是一場不幸嗎?”寶溶笑著牽了牽嘴角,那嘴角冷冷的寒意竟然讓凌煊
燁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卻想不起來在哪里感受過。
“那你期待這場不幸降臨在你的身上嗎?”凌煊燁邪魅的把自己的手往寶溶趴著的前胸游移,因為
“皇上要是喜歡占有一個不喜歡自己的女人,盡管來吧?!睂毴茕J利的目光里帶著厭惡,可是卻看
不見凌煊燁此刻的臉色。感覺到凌煊燁即將觸碰到自己柔軟處的手停住,才稍稍放松下來,但寶溶依舊
戒備著。
“你不喜歡朕?那你喜歡誰?”凌煊燁好奇的站了起來,走到了寶溶的眼前,蹲下來輕輕的用手勾
黑暗中,兩個人的眸子猶如星星一般借著月光互相看著,希望能從眼睛里看出對方的情緒,卻發(fā)現(xiàn)
原來兩個人的眸子都是那么的深不見底,漆黑一片中帶著寒意。
“不喜歡皇上就一定要有喜歡的人嗎?”寶溶微微瞇了瞇眼睛,這一次寶溶的眼底濃濃的恨意流露
“朕喜歡你,朕也要你喜歡上朕。”凌煊燁從懷里掏出了一只骨笛,細長的骨笛散發(fā)出幽綠的光芒
,帶著冷冷寒意,在這月光的朦朧下顯得十分的詭異。
“你想做什么?”寶溶雖然冷著聲音,可是心卻莫名的提了起來,凌煊燁的行事風格她是清楚的,
記憶里的靖王叛亂他把自己的親弟弟都剁成了肉醬,何況是自己。
“朕送給你的禮物,算是見面禮,你會吹笛子嗎?”凌煊燁笑著把笛子拿給了寶溶,臉上的笑意深
深,透露出一股詭異的氣息,凌煊燁究竟想做什么?
骨笛觸手冰涼,寶溶握在手里能感覺到骨笛沉甸甸的感覺。不知道在這根骨頭上泛著幽綠光芒的東
西究竟是什么,只見骨笛上面還用一根細銀鏈子穿了一粒珍珠垂在上面,孤獨的左右搖擺。
“奴婢不會吹笛子,皇上還是把賞賜收回吧?!睂毴芟氚训炎尤厝ソo凌煊燁,卻被凌煊燁抓住了
手腕,臉上露出一抹寒意,接著笛子悠悠的綠光更顯陰冷。
“如果你不順著朕,朕不敢保證你的寶清妹妹能不能活下去?!绷桁訜钗兆毴苁滞蟮氖州p輕的把
寶溶的手拉到了自己的唇邊,冰涼的唇輕輕的在寶溶的手背上落下一個淺吻,臉上很享受的閉了閉眼睛
。
在凌煊燁看來寶溶的反應不過就是欲擒故縱的把戲,他喜歡和身邊的女人玩這種游戲,因為最后贏
家總是他。
寶溶怒火中燒,瞪著凌煊燁的臉龐,卻感覺自己的肩頭忽然一麻迷糊的暈了過去。次日,當寶清差
人送了熬好的湯過來,寶溶才幽幽的轉醒,原本以為是大夢一場,卻在宮女走后摸到自己的枕頭下面那
冰涼刺骨的骨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