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秘書走進了病房,看見床上的人:“總裁,她已經(jīng)走了!”
情況穩(wěn)定了下來,醫(yī)生們嚇得出了一身的冷汗。
“知道了,出去吧,還有,把那個蛋糕撿回來。”
“是,總裁!”安雪走出病房,見走廊上沒人,才將剛才按照要求扔出來的蛋糕撿了回去。
有些破碎的包裝已經(jīng)扁了,可想而知,里面的蛋糕是什么樣子,秘書將蛋糕放在床邊的矮柜上,轉(zhuǎn)身離開。
病房中,只剩下遲天野一個人,他伸手想將蛋糕拿過來,可是手背上觸目驚心的傷口讓他眼神一縮,轉(zhuǎn)而看向自己的雙手。
那是怎樣一雙手,扭曲的不像樣子,被烈火燒過的痕跡如同驅(qū)蟲爬過一樣,讓人看了觸目驚心!
“?。 背翋灥陌l(fā)出一聲叫喊,遲天野一伸手將那個蛋糕掃落在地!
左小秋已經(jīng)在醫(yī)院對面的公寓住了下來,聽說現(xiàn)在魏家和蘇家已經(jīng)鬧翻,只因為魏博康受不了蘇薇兒鬧胡,打了她,而她情緒激動,直接進了醫(yī)院。
魏正華已經(jīng)被魏正杰全程監(jiān)控,換言之就是軟禁,而魏家在遲家產(chǎn)業(yè)的股票已經(jīng)全被收購,現(xiàn)在魏正華出了錢之外,什么都沒有。
遲家產(chǎn)業(yè)狀告他在職期間,私吞公款,現(xiàn)在法院正在對他全面檢查,不動產(chǎn)和資金全部凍結(jié)。
魏正華因為這件事徹底表面工作也不要了,跟遲家勢不兩立,遲天野動用了暗夜的力量,將殺手組織黑風一窩端,另外派了暗手,全部阻殺魏正華。
現(xiàn)在他就如同甕中之鱉,只等著挨宰!
左小秋買了望遠鏡,看著對面監(jiān)護室的情況,遲天野已經(jīng)被轉(zhuǎn)出了監(jiān)護室,看樣子,病情有所好轉(zhuǎn),只是他一直躺在病床上,她看不清他的狀況,連他的樣貌都看不清。
隔壁的豪華包間就是他的病房,窗簾長期拉著,偶爾有人打開,也被人再次關上。
心理憋屈的難受,左小秋對著鏡子將自己一頭長發(fā)挽起,塞進帽子了,混進了醫(yī)院,然后換了打掃阿姨的服裝,對著鏡子開始化妝。
說句實話,左小秋對化妝不是很在行,不過還好,最近她在網(wǎng)上學了不少。
灰色的粉底,深黑色的皺紋,然后假發(fā),這個樣子,保全的人應該認不出了吧?
保全的人看到換了打掃的人,不僅詢問:“原來的人呢?”
“病了,休息了!今天我替她!”左小秋壓著聲音,供著身體,故意一副老婦女的樣子。
“工作證!”其中一個保全的人上下打量著她,有些不放心的伸出手來。
左小秋已經(jīng)在醫(yī)院里混了兩個來月了,對于遲天野這邊,除了他的病情,其他的都了解的一清二楚,哪個護士給他送藥,哪個醫(yī)生給他檢查身體,保全的人什么時間輪班,她全都知道。
一張復印貼膜的假工作證遞了過去,保全的人仔細看了看上面的照片,又看了看面前這個有些白發(fā)的亞洲婦女,然后讓出路來。
能進去了,真的能進去了!
心情有些激動,左小秋推著打掃車進了病房。
高檔病房都分為里外兩間,外面是會客室,里面則是病房,她拿起抹布,便向里面走去。
“誰?”病床上有人叫了一聲,遲天野的身影就在布簾里面。
隔著簾子,她心跳不已“天野,是我!”
她想往里走一步,卻被他大聲的制止:“不許進來,不可以進來,絕對不行!”
她停住了腳步,里面沒了聲音,她能感覺到他從床上坐了起來,然后站起身子不安的走動,他一條腿好像受傷了,稍微有點顛簸不穩(wěn)的樣子。
“是因為腿傷嗎?不肯見我的原因是因為腿嗎?”左小秋開口,她知道,如果不是他下令,那些保全的人也不會這樣對她。
他媽媽對她的態(tài)度她能理解,但是她知道他不是一個只聽他媽媽話的人,所以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授意的。
遲天野的心情已經(jīng)翻江倒海,他臉上的紗布已經(jīng)全部去除,他不敢照鏡子,他看到自己的手就知道自己的臉是什么樣。
伸手拿起手機,對著黑色的屏幕只是看了一眼自己的反影,他就差點將手機砸了。
接通語音:“你們是干什么吃的,有外人進了病房都不知道,不想活了嗎?”
遲天野的叫喊從紗簾后面?zhèn)髁诉^來,他在叫人攆她走。
“天野,我不是外人,我是左小秋,我是你妻子呀,我是你合法登記的妻子,你都叫我老婆的,天野!”
保全的人已經(jīng)進來了,拉扯著撕心裂肺叫喊的左小秋。
“我不走,今天,你不給我個說法我絕對不走!”她伸手拉住門框:“天野,不管有什么困難,咱們一起解決好不好?你到底怎么了?為什么要推開我?你告訴我答案,天野,我不會放棄的,不管你變成什么樣,我都不會放棄,不……放開我,天野,你倒是說句話呀……”
心臟狂跳不已,某個角落開始揪疼,遲天野說過,他曾經(jīng)種過一種毒,那種毒叫左小秋,他已經(jīng)病入膏肓,只有她能救他,
可是現(xiàn)在,他要放棄這種解藥,任憑自己自生自滅,他變成這樣,人不人,鬼不鬼,他不要連累她,絕對不要……
范青看到走廊上被拖走的左小秋,躲避在電梯拐角沒敢出來,直到人走沒了影,他才悄悄進了病房。
“老大,給少夫人一個機會吧,也許……”
“沒有也許,魏正華的事辦的怎么樣了?”遲天野直接否決范青的建議,他承認現(xiàn)在他就在一個死胡同里,可是這個死胡同他一輩子不想出來,一輩子……
“魏正華昨晚已經(jīng)自殺!”
“好!魏博康呢?”斬草不除根,只怕后患無窮。
“正在蘇家,現(xiàn)在能保護他的人只有蘇華英了,您看……”范青低頭開口,站在紗簾外。
里面的人沉靜了一會:“不管十年,二十年,只要有機會,就下手,魏博然對我有救命之恩,放過吧!”
“明白……”范青站在原地,還想提左小秋說點什么,但是里面的人已經(jīng)躺下,意思很明顯,他要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