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琴兒?是誰?”
顧浩在洞底,不知道上面究竟是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南沃四大仙子,‘曲仙子’的名號,怕只有顧浩這個初入修真界的呆子不知曉了。
金鸞之上,若深谷幽蘭的女子,一雙眼若湖泊,顧盼間流露溫柔之色,但此時絕美熱容顏上,都是被焦急寫滿。
“思思,你可千萬不能有事!”
曲琴兒素手攥著白色溫潤玉簡,這玉簡是善思思和她用來聯(lián)絡(luò)的玉簡,方才玉簡傳來波動,就是告訴了曲琴兒善思思的方位究竟是在哪。
收到消息的她,連忙退出那仙隕之地的中心,沖著這邊飛來,即便只是一個人!
曲琴兒與善思思,兩人從小一起長大,早已情同姐妹,雖然并沒有什么血緣關(guān)系,但是只要任何一個除了問題,另外一個都是會操心。
善思思顯然更讓那曲琴兒操心,善思思從小就生活在宗門中,身份又是非常特殊,所以被眾星拱月一般呵護著,連資輩最老的太上長老,都是對善思思很是疼愛,可以說是單純?nèi)羲?,怕是誰的話都會信,這下善思思一下沒了蹤跡,可嚇壞她們了。
這下,才收到善思思的消息,她就連忙趕過來,連那天品筑基的機緣都是拋在腦后,足以見兩人情深,這樣的關(guān)系,在這薄情的修真界,真的是一種罕見的事情。
遠(yuǎn)遠(yuǎn)地,善思思就是看到了那只金鸞,展露出百花綻開般笑顏,加之俏臉上還未散去的潮紅,更顯得嬌艷欲滴,引人遐思。
“是琴兒姐!”
善思思傳聲給顧浩,這曲琴兒,正是這善思思口中的‘琴兒姐’。
“琴兒姐?”
顧浩愣了楞,旋即反應(yīng)過來,這曲琴兒,就是善思思的琴兒姐,看來兩人應(yīng)該都是同一個宗門出來的,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分散了,善思思更是險些被那采花三俠給玷污了身子,好在顧浩及時出手相助,這才保住了善思思的貞操。
“你琴兒姐自己來找你了,還省了我一番功夫?!?br/>
顧浩心中道,如此一來,自己就可以得到那九寸小人的秘密,然后專心在這仙隕之地中收集那真陰巖,這真陰巖很是稀有,在這么大的一片真陰草地中,只有這么三顆,足以看出它的珍貴。
“不知那八卦煅道經(jīng)中,所需要的真陰巖數(shù)量又是多少?”
顧浩喃喃出聲,琢磨著自己究竟要采夠多少真陰巖才能滿足那八卦煅道經(jīng)所需要的真陰巖。
馬臉修士被這接二連三的變故給嚇傻了,先是這黑皮小子受了自己的一道劍蓮,竟然沒死,而且看樣子還是生龍活虎的,在這之后,又是有那玉虛宗的金鸞飛來,這么大只金鸞,只有那玉虛宗中的曲仙子,才能擁有。
玉虛宗可不同于那尋常的散修,它可是這南沃的第二大的宗門,雖然宗門內(nèi)外都只有女弟子,但是它的實力,即便是天山劍宗,都不敢小覷!
而現(xiàn)在,那玉虛宗的金鸞卻是往著自己這邊飛來,看樣子還很焦急,定是自己這邊,有著什么東西是這玉虛宗所需要的。
猛地,他腦海中出現(xiàn)了一個很不好的念頭,連忙看多兩眼底下的善思思。
此女第一眼給他的印象,是一尊極品爐鼎,但是再看這金鸞,若是自己的猜測正確,那么就是一尊生殺自己的可怕大刀!
越看越像,這善思這樣絕美的容顏,絕不可能無人知曉,也定不可能是籍籍無名之輩,而且看著單純的模樣,像是未經(jīng)世事,不知江湖險惡的人,哪還有那散修的模樣?
定是那深閨女子,深閨之中,能有練氣十層的修為,且引動那曲琴兒前來救助的,只有一人!
“善……善仙子?!”
這個答案,幾乎脫口而出,他雙腳都是一個踉蹌,差點沒從空中跌落而下。
善仙子,是南沃四大仙子中,最為神秘的一個,幾乎沒喲人見到過這善仙子的真容!而這善仙子,僅憑著小道中傳出的一道消息,便是位列在那南沃四大仙子之中,足以證明這善仙子的絕美姿容,乃人間絕有。
今日一看,自己都是完全控制不住自己,動了色心,想要把她當(dāng)做爐鼎……
馬臉修士頭皮都是發(fā)麻了,四大弦子的名號實在是太響亮了,甚至不少凡人都是聽說過這個四大仙子的名號。
而自己,竟然是要把其中這最神秘的善仙子,當(dāng)做爐鼎?!
宗門根本不可能為了自己這只是人品筑基的弟子,而得罪那龐大的玉虛宗,自己這次,是真的踢到鐵板了!
“思思!”曲琴兒哪里會在意其他的人,見到跪坐在地上書生打扮女子,那熟悉的面容,除了善思思,還有誰來!?
金鸞似乎也是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情,振翅一動,化作一道長虹,就是急速的朝這邊靠近,馬臉修士看著越來越近的金鸞,知道自己這次,是栽了。
顧浩見這馬臉修士面若死灰的樣子,心想那曲琴兒定是有著很強的修為或者是很大的背景,不然怎么會讓這囂張跋扈的天山劍宗弟子露出這番模樣?!
四周的修士的視線更是從來都沒有離開過那金鸞,這金鸞象征的意義實在是太大了。
“那曲仙子,莫不是為了某人,才來這里的吧?!”
有人出聲,顯然是看出了一絲端倪。
不少人都是贊同,畢竟在這薄情寡義的修真界,沒有誰會做什么‘好人好事’。既然出手,定是有著什么目的。
在眾人的視線中,那只數(shù)十丈巨大的金鸞幾個呼吸之后,就是出現(xiàn)在了眾人的面前,數(shù)十丈巨大的金鸞,即便是降落收下了翅膀,依舊震撼無比。
金鸞,通體都若鎏金般璀璨奪目,羽毛柔軟斑斕,鳥頭上長有一道赤色羽毛,標(biāo)志了它高貴的身份,是鳥禽類的貴族。
逼人的兇悍氣息,讓人相信,這只鳥,真的不只是外貌好看的花架子,它的一爪子,估計可以抓穿筑基中期的肚子!
金鸞,在南沃大地上獨有,且為數(shù)不多的靈獸,此獸靈智頗高,最適合作為靈寵,戰(zhàn)力強悍,以速度見長,是不少人夢寐以求的代步工具。
比之飛劍,都是好上不少,畢竟飛劍沒有靈智,不能成為伴侶,而金鸞則可以,不過這金鸞的數(shù)量實在是太少了,即便是圈養(yǎng)了金鸞的玉虛宗,也么有幾只,只能留給最具資質(zhì)的人為靈寵。
金鸞性情忠誠,一般認(rèn)主之后,就不會變了,即便主人死去,它也不會再擇二主,這是它的本性,為禽類楷模。
曲琴兒腳下的金鸞撲打著翅膀降落,劇烈的狂風(fēng)讓此地的人險些被掀翻,還未等金鸞完全降落,曲琴兒早已一躍而下,心中焦切,看著善思思那狼狽模樣,定是吃了不少苦。
“琴兒姐?!?br/>
善思思開聲呼喚,已經(jīng)忘記自己是身處險境,那麻臉修士看到金鸞真的在自己面前降落,而且,那曲琴兒還喚著黑皮下子的夫人叫‘思思’,自己心中的猜測已經(jīng)努實了八九。
曲琴兒不愧是玉虛宗中這一輩的天驕,雖然只有練氣十層修為,但是她的戰(zhàn)獸,已經(jīng)是突破了筑基中期的通天狼!
出現(xiàn)在善思思的面前之后,曲琴兒俏臉寒霜,因為她看到了這里,似乎是有著交戰(zhàn)的痕跡!
看樣子,善思思,似乎也被卷入了這交戰(zhàn)之中,再看善思思的雙手,沾滿泥土,衣衫更是邋遢,這番‘苦戰(zhàn)’,善思思可是從未經(jīng)歷過的!
“是誰!”
曲琴兒輕斥一聲,音若玉碟,脾人心肺,但話語中的殺氣,卻是并無絲毫的掩蓋!
馬臉修士知道自己在劫難逃,現(xiàn)在即便自己出手,也不可能顛覆什么了,而且自己腳下的這黑皮小子,似乎根本就不懼怕自己這個筑基初期修為修士,在洞中冷冷的看著自己,那眼神中的寒芒,在開山的身上都是沒有出現(xiàn)過。
一剎那的恍惚,讓他都懷疑,這顧浩是戰(zhàn)力超絕之輩,即便那開山,怕都不是這顧浩的對手……
慘笑一聲,馬臉修士早已沒了斗志,踉蹌兩步,就是退到一邊,等候發(fā)落,說不定,自家還有著一線生機,可以從這樣一堆怪物手中得以存活。
馬臉修士自然也是落入了曲琴兒的眼中,只是她并不確定這是不是真兇,因為在那動中國,還有另外一股氣息存在,雖然也是練氣十層,可是那磅礴的生命氣息,讓她都是驚詫,即便是自己的通天狼,都不曾有這樣強悍的生命氣息。
兩女終于是聚在一起,曲琴兒上上下下的大亮著善思思,善思思樣子狼狽,不過并不在意,露出甜甜的笑,一雙大眼睛中又水霧翻騰。
善思思可以說是苦盡甘來,她自上次慪氣逃出后,在這仙隕之地周遭可謂是經(jīng)歷了種種磨難,手中的靈寶都是折損不少,甚至還有一位筑基后期的強者,想要收了她做爐鼎,她是憑借著自爆一件靈寶,才險險的逃脫,卻不曾想又落入了那采花三俠的視線中……
一言難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