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亂性
后庭的長廊上,風寞桐獨自坐在那里。被紫天霸打了一掌之后,開始時,風寞桐沒有感到什么不妥,之后喝了幾杯酒,突然覺得腹內氣脹,心跳加速。他突然想起那顆祝融朱果,該不會那顆朱果有了什么反應了吧。他記得玉麒麟說過,他會少活二三十年,而且注定病痛纏身。風寞桐摸了摸額頭,冷汗?jié)B出。他推說自己要出去透氣,一個人到了后庭。
達達,幾聲腳步由遠而近。風寞桐抬頭一看,是妹妹風舞婷。
“哥哥,怎么了?”風舞婷坐在風寞桐身邊,幫他擦了擦頭上汗水。
風寞桐抓住了風舞婷的手腕,兩只手在半空中停住。
“哥哥,怎么了?你……你怎么了?”雖然總是叫他哥哥,但畢竟不是自己的親哥哥。風舞婷的臉上不禁浮現出了一抹嫣紅。
“我、我覺得身上很熱……很熱?!憋L寞桐的眼睛開始發(fā)紅,血灌瞳仁。祝融朱果的效果的效力一直存在他的身體里無法化解,而紫天霸的那一掌卻起到了引發(fā)的效果。風寞桐想不到,風舞婷更不知道。
風寞桐渾身發(fā)熱,心里有了一種想要宣泄的欲望。他的手一動,另一只手環(huán)繞過來,將風舞婷摟在懷里。
“哥哥,別這樣,今天是你大喜的日子。別這樣……”風舞婷含羞帶怒的說著。
風寞桐不說話,只是將風舞婷緊緊的抱著。
“哥哥別這樣?!?br/>
照說,風舞婷在蜀山也修煉過多年,照她自己的話說那是精英里的精英,眼下她卻像只溫順的小綿羊,沒有絲毫的反抗。
也許她根本就不想反抗。
風寞桐開始吻她,先是在耳根,繼而是脖子,然后向下。
“哥……”風舞婷的聲音里透著酥麻的感覺。
風寞桐一轉身,他和懷里的風舞婷都倒在了地上。
“哥,別這樣,這里不行。”風舞婷嘴里一直在說不行,而實際上卻沒有什么實質上的反抗動作。她伸一伸手就可以把風寞桐推開,只要動一動就可以,但是她沒有。
在風寞桐抱住她的那一刻,她想起很多事,想起小時候的那一幕幕往事。想起那個曾經在她最為失落的時候安慰她的那個哥哥,那個不管發(fā)生什么事都把笑容掛在臉上的哥哥。
想起那個秋日里慘淡的黃昏里,她一個人坐在樹下,獨自哭泣。
在這個世界上,她是那么的孤獨,除了影子以外,她已經什么都沒有了。她的父母和親人都死了,而且是在她眼前一個個的死去。她伸出手,看著自己手,想到幾天前,她的父母還牽著她的手在樹林里走著。爹爹親切的笑容,還殘留在自己的記憶里。
她看到一個影子朝著這邊過來,慢慢的影子變成了一個人,是風寞桐。
“怎么了?”風寞桐問。
她搖搖頭,什么也不說。
“別哭了?!憋L寞桐揮揮手,把她頭上的落葉揮去。
她還是在哭。
風寞桐笑著說:“你知道嗎?從今天起,你就有了新名字了,叫舞婷。你已經是我妹妹了?!?br/>
她抬起頭,看著眼前的這個男孩。
男孩拉起了她的手,說:“來,我叫風寞桐,從今天起就是你的哥哥。從今天起,我會保護你。不讓你受到欺負?!?br/>
風寞桐是那么的瘦弱,可卻給人一種不可思議的安全感。
舞婷點點頭,沒有笑,但也不再哭泣。
于是,從那一天起,她的名字就成了風舞婷,同時也成了風寞桐的妹妹。
四年以前,當風寞桐被逍遙王送到杭州武林書院讀書的時候,風舞婷躲在房間里哭了很久,她是那么喜歡這個哥哥,不想和他分開,而現實卻又是那么殘酷。風寞桐一如既往的笑著,說著,沒關系,沒關系。
風舞婷睜開眼睛,把臉和風寞桐的臉貼在一起。風寞桐在吻她,她昂了昂頭,享受似的微閉著眼睛。風寞桐的手伸到了她的衣服里,在里面上下撫摸著。風舞婷有了種興奮的感覺,她的嘴角略略翹起,笑意盈盈。
怎么?好像有人。
神智迷糊的那一刻,風舞婷看到一雙腳停在不遠處。
那雙腳是主人風舞婷認識,因為那雙腳的主人就是當今的皇帝斯文龍。
風舞婷一把推開了風寞桐,她整了整衣服,順順頭發(fā),滿臉緋紅。皇帝斯文龍的一雙眼睛透出冷冷的光,直射著她。
風舞婷蒙的意識到一點:逍遙王已經把她許配給了皇帝,而她也沒有提出反對意見。
沒有反對就是默認了,而現在,風舞婷不敢想了。
斯文龍突然笑了,笑得很隨意。風舞婷感到身上一陣陣的發(fā)冷。她什么也不顧的跑了。
斯文龍本來是在前庭的和眾臣飲酒,喝到一半,突然發(fā)現風寞桐不見了。斯文龍也有了些醉意。他起身,說是要去廁所,沒讓其他人陪同。其實他拐了個彎,到了后庭。本以為風寞桐喝醉了,倒在了哪個角落里,沒想到……
斯文龍俯下身,把風寞桐扶起。風寞桐搖搖頭,神智恢復了很多。他認出眼前的人是皇帝斯文龍,趕忙退了一步,行了一禮。
若是往常,斯文龍肯定會上前相攙,這次卻沒有。斯文龍冷冷的說了句:“賢弟好大的雅興?!?br/>
風寞桐剛才神智不清,但是還模模糊糊的記得一些,他好像對舞婷做了什么?他晃了晃頭,心想,喝酒真是誤事。
此時,他還是以為自己只是因為喝酒而做出了那些荒唐事,完全沒有想到那顆祝融朱果。
皇帝忽然笑了起來:“賢弟,今天可是大好的日子。不要在貪杯了,要是在這里睡著,新娘可就要獨守空房,賢弟,春宵一刻值千金?!?br/>
說完,轉身離去,留下了茫然不知所措的風寞桐。
此時夜已深。該是入洞房的時候了。有人要扶著風寞桐過去,風寞桐擺擺手,說不需要。王府的仆人一向不多,所以風寞桐也沒有養(yǎng)成使奴喚婢的脾氣。
風寞桐摸著走廊慢慢的走,新房在王府的后面,他只好自己去。走著走著,他看到前面有燈光。他暗想:總算到了。
風寞桐摸到了門前,沒有急著進去,他想讓呼吸平復一些。他有些奇怪,這是他自己的婚禮,為什么自己感覺不到高興。
就在此時,奇變陡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