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若如果知道姜柏旭在想什么,一定會憤怒的給這丫的兩拳頭的。
她一開始雖然覺得天上飄下花瓣很神奇,但轉(zhuǎn)念一想就覺得肯定是從山上飄下來的,那個時候飄下那么多花瓣,十有八九是人為的。
哪怕是皇帝特意讓人如此安排的,她也很開心很開心,起碼皇帝愿意這么哄她開心,女人這輩子遇到一個愿意哄自己開心的男人,也不錯??!
更何況他是皇帝,她也沒有太多的要求,可事實上,他比絕大多數(shù)的男人都對自己的媳婦好!特別是在這個時空,真的不容易了。
咳咳咳……雅若想到此,突然輕咳了兩聲,因為,她還不算他正兒八經(jīng)的媳婦呢!
“皇上,等我們成親之后,皇上還會做這些哄我開心嗎?”雅若看著坐在身邊的皇帝,低聲問道。
“不會!”皇帝合上手里的書,打了個哈欠道:“時辰不早了,別胡思亂想了,睡吧!”
皇帝說完之后就打算休息了,但一轉(zhuǎn)眼卻發(fā)現(xiàn)雅若正雙手叉腰,怒氣沖沖的瞪著她。
“傻丫頭,你覺得……這種手段,下次還能用嗎?下次朕再讓人爬上山頂撒花瓣兒,你會覺得驚喜,會覺得開心嗎?到時候當(dāng)然是換成別的了?!被实圯p輕敲了敲她的額頭說道。
“也對,這個的確夠老土的!”雅若笑了,輕輕點了點頭,心里有點兒竊喜。
“老土?”皇帝聽了之后一臉郁悶。
他說要帶雅若去個好地方,可事實上……極少出宮的他根本不知道外頭有什么好地方,更何況大晚上的,去哪里找好地方呢?
他突然就想到了自己去過的這個半山腰,雖然晨起練功看日出不錯,但晚上去真的一點兒樂趣都沒有,他趕緊趁著雅若不注意的時候,派瑞九去安排了一番。
那些梨花瓣,可是幾十名御前侍衛(wèi)以最快的速度采集的,可以這么說,那座山周圍田埂上、地里,房前屋后所有的梨花,都被他們給采了,為此他還專門讓人去給老百姓補(bǔ)償呢。
廢了九牛二虎之力,他又讓人故意在京城里轉(zhuǎn)悠,給侍衛(wèi)們準(zhǔn)備的時間,這才帶著雅若去了。
可這丫頭居然說老土!
真是氣煞他了。
“老土雖然老土,但是再來幾次也不錯,只是下次要換別的花了!”雅若當(dāng)然看出皇帝有點兒郁悶了,畢竟……被她澆了“一盆冷水”嘛,她連忙湊過頭去,笑著說道。
皇帝聽了之后,臉色總算好看多了,他輕輕揉了揉雅若的頭,笑道:“到時候朕看看什么花好看?!?br/>
雅若見皇帝當(dāng)真了,忍不住捂著嘴笑了笑,這才進(jìn)小屋子休息去了。
當(dāng)然了,為了防止皇帝突然襲擊,她特意將才做好的門從里面給扣起來了。
最近,他們同睡一張床,雅若已經(jīng)明顯的感覺到皇帝有些不對勁,她怕他一個忍不住會對她做那種“少兒不宜”的事情,她還沒有準(zhǔn)備好呢,起碼得兩三年之后再說,所以……還是關(guān)著門,鎖著門比較安全啊。
老實說,她也知道,皇帝一個正常的男人,這么忍著實在是辛苦,所以……原本打算十八歲以后再說的她,已經(jīng)夠心疼皇帝,打算等兩三年了,如果再讓她退步,她真的有點接受不了。
都說入鄉(xiāng)隨俗,那起碼要等她十五歲及笄以后再說嘛,畢竟……在這古代,十五歲的女孩子才算成年。
皇帝看著緊閉的房門,忍不住輕輕搖了搖頭,他雖然是帝王,但卻不是圣人,最近總和雅若擠在一張床上,抱著那丫頭睡,他已經(jīng)覺得自己快忍不住了,被關(guān)在門外也好,免得他真的變成“餓狼”了。
雅若偶爾出去走走也好,自己雖然很想她,但總不至于像現(xiàn)在這樣,只要兩人共處一室,他就很想撲過去把她“生吞活剝”了。
第二天上午,雅若跑去定南王府和孔四貞商議外出的事兒了。
“雅若……老實說,能陪著太后娘娘去游玩,真的是許多人做夢都夢不到的事情,可是……可是跟著她們?nèi)サ脑挘蹅兙筒荒芊砰_了自己玩了,總有許多顧忌,而且……隨太后娘娘的鳳駕出游,一路上肯定有無數(shù)人保護(hù),肯定有無數(shù)人接風(fēng)洗塵,總之……我們想干什么都不行?!笨姿呢懻f到此,一臉為難的看著雅若:“可我們不去的話,又是不知好歹,罔顧皇恩,怎么辦?”
“既然貞姐姐不想跟著,那咱們就不跟著了,太后姑母那邊,我去回話就好!”雅若低聲說道。
“不行不行,如果真的拒絕了,我以后都沒臉進(jìn)宮去見太后娘娘了,你還要給她老人家做兒媳婦的,這樣吧!”孔四貞說到此,微微一頓,隨即笑道:“你就和太后她老人家說,我們倆先自己游玩半個月,然后去天津和她老人家匯合,這樣好不好?”
雅若聞言眼前一亮,她其實也是這樣的打算,但總不能強(qiáng)迫孔四貞吧,自己又想答應(yīng)了孔四貞,所以肯定是要聽她的,如今,孔四貞既然提出來要去匯合,她欣然同意了。
“那好,那我們就后半個月去天津和她匯合?!毖湃糨p輕點了點頭。
“咱們到時候提前幾天出門就好,這樣可以在路上多玩玩了,對了……你得告訴皇上的親衛(wèi),離我們越遠(yuǎn)越好,有事你會放煙花信號的,別跟的太近了!”孔四貞笑瞇瞇說道。
“行!”雅若輕輕點了點頭。
兩人又湊在一塊說了會話,雅若才起身告辭了。
但讓她有些意外的是,自己才出了定南王府,居然發(fā)現(xiàn)躲在府外不遠(yuǎn)處大樹背后的姜柏旭。
“我說姜大夫,你怎么在這兒?這個點兒,你不是該給我額祈葛治傷嗎?”雅若跳下馬車,快步走了過去,笑著問道。
“我今兒個已經(jīng)提前為王爺治療了,我來這兒,當(dāng)然是為了看孔郡主一眼了,只可惜她今兒個沒有出府?!苯匦褚荒樋上У恼f道。
“你看她做什么?別說我沒提醒你啊,再過半個月不到,她就要成親了。”雅若低聲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