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感覺了?”柳亭語氣里帶著欣喜。
武決:“熱!”
柳亭有些失望,不過很快恢復:“你想吃什么,我晚上給你做?!?br/>
武決沒搭理他。
柳亭接連報了幾個菜名,武決發(fā)現(xiàn)都很合自己的口味,自己口味挑剔,來到星際只吃得慣這幾道菜,不禁懷疑對方是不是提前打聽過。
“我這些菜學了很久,餐廳高廚也夸好吃的,你真的不想嘗嘗么?”
“既然你不說話,那就是答應了,晚上做的魚我放點配菜,多擺點紅辣椒,再撒上點辣子,麻酥酥的,肯定很好吃?!?br/>
武決偷偷咽了口口水,那么多辣聽起來就夠味。
柳亭抱著武決在床上膩了一天,武決沒有知覺,都覺得手麻了,他想對方放在自己脖子下的胳膊現(xiàn)在應該沒知覺了。
“真想就這樣抱著你一輩子?!绷ぴ谖錄Q耳邊嘆息。
“你會膩。”
“不會的,和你在一起怎么都不會膩?!?br/>
“你現(xiàn)在愛我什么呢,你不過是迷戀現(xiàn)在的這幅皮囊,等到它變老變丑,你肯定不喜歡了?!?br/>
柳亭在武決對著自己的后腦勺上親了一口,把武決的頭擺到正對著自己,直視著武決的眼睛,溫柔地發(fā)誓:“就算你變成星際上最老最丑的人,我依然要死死纏著你,我倒覺得那樣才好,你又老又丑,就不會有狂蜂浪蝶圍著你不放,到時候你眼前就我一個人,你的快樂,你的悲傷,你的一切一切都是我的!”
武決從柳亭的語氣里聽出了期待,心底卻不相信:“你現(xiàn)在是迷戀遮眼,自然是怎么甜蜜怎么講,等我老了丑了,你連看我一眼都不會,說不定還嫌棄我污你的眼?!?br/>
柳亭打斷他:“你既然覺得我只是說說而已,那我就做給你看?!?br/>
柳亭抱住武決狠狠吻了起來,舌尖狠狠吸吮著武決的嘴巴,直到武決覺得舌尖發(fā)麻,柳亭忽然輕柔起來,輕輕舔舐著剛才麻木的地方,感覺到對方口腔里的肉一點點變麻。柳亭陶醉于武決的氣息里,但他舍不得閉眼,他喜歡看著武決接吻時顫抖的眼睫,喜歡聽武決不自覺的輕哼,喜歡武決每一寸的氣息,他愛死了武決的每一個反應。
這些讓他無暇想更多,只陶醉在酥酥麻麻的感覺里。
這個吻投入得讓武決害怕,但嘴角酥麻的舒適感覺讓他眼神忍不住放柔。
一吻過后,柳亭拿鏡子給武決看。
武決看到鏡里的人一頭白發(fā),臉上許多褶皺,甚至垂到了下巴上,整張臉老態(tài)龍鐘,眼睛也像老人渾濁不清,最可怕的是那人穿著和自己一模一樣。
“你吸了我的精氣?”
柳亭黑著臉:“我怎么不知道你想象力這么豐富,你不是說我只是愛你的臉么,現(xiàn)在你又老又丑,可我還是吻得那么陶醉,你還不懂我的心么?”
柳亭把武決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你聽,這是上天獨獨為你準備的音樂?!?br/>
武決看到柳亭眼底的深情,同時還有自己蒼老的臉,但柳亭眼底的深情一點都沒作假。那眼神比那雙眼珠本身的光彩還要奪目,像一汪水包裹著自己的靈魂。柳亭的眼神在告訴自己,他愛的是自己,僅僅是自己而已,無關皮囊,無關靈魂。
“哪怕你變作任何東西,甚至沒有生命,我都會愛你,你不要拒絕我好不好?”
武決聽到?jīng)]有生命,想到系統(tǒng)的威脅,眼神不再動搖。
柳亭察覺到武決的抗拒,說:“沒關系,我們還有很多時間,讓我向你證明,現(xiàn)在我先去做飯?!?br/>
“你先把我身上的藥劑解了?!?br/>
柳亭盯著武決打量了一下:“我覺得白發(fā)還蠻適合你,你這樣很好看?!?br/>
“你的意思是,我以前不好看?!?br/>
“不不不?!绷は虢忉?,越急越想不出來說什么,“我只是覺得,白發(fā)也無損你的魅力,你在我心里永遠好看。”
武決看了柳亭一眼,柳亭立刻把解藥給武決吃了。
“我想吃飯了?!?br/>
“我馬上去做?!?br/>
武決難得清靜一會,望著天花板出神,盤算怎么拿到Achange。
忽然床上一沉,武決感到一個熟悉的懷抱靠了上來。
“你不是要去做飯么?”
“我舍不得啊,怎么辦,我一想到要去廚房,又要好一會看不到你就難受,等我回過神,我已經(jīng)到你這里了。”
“……”
“不然,你和我一起去做飯吧?!?br/>
武決想到做飯就得手腳能動,壓抑住心底的喜悅:“好?!?br/>
“那我背著你去?!?br/>
武決:“……”
“你臉色怎么那么難看,是不是嚇到了,別擔心,不會摔的,要摔我也會墊在你下面的?!?br/>
“……”
柳亭把武決放到廚房里舒適的沙發(fā)椅上,旁邊甚至還有吊床、榻榻米好幾個休息的地方。
武決躺在吊床上瞪著柳亭。
柳亭:“我真沒有預謀,這都是廚房本身有的。”
“……”誰家廚房放這么多休息的家具。
柳亭廚藝精湛,幾道菜很快完成,空氣中彌漫著美味的香氣。柳亭做得很仔細,每放一次調料,就要嘗上一口。武決注意到柳亭沒有嘗魚,放過不下二十次調料,卻一口都沒吃。
像柳亭這樣不愛吃魚的好像還有那么一個人,武決記得那是第一個世界的事了。
柳亭發(fā)現(xiàn)武決走神,以為他在想克麗絲,越想越氣,把武決背到背上。
對武決說:“你看這道菜怎么樣?”
武決全身都不能動,但能看到身子底下就是熱氣騰騰的鍋。
“挺香的?!?br/>
“但是我覺得它就算再香也不及你可口,有時候你讓我愛得想一口吃掉,有時候又恨得讓我想把你連骨頭帶筋吞到肚子里?!?br/>
柳亭背對著鍋,把武決慢慢往鍋邊放:“我現(xiàn)在要是把你放到鍋里,先用開水走一遭,然后把你的脊梁肉紅燒,淋到米飯上吃,再把你的骨頭熬成湯,你的湯一定美味,我要喝的一滴不剩,骨頭作成骨笛放在身上,這樣你就能永遠陪在我身邊,至于你胸口的心尖肉,我要留下來,一點點切成細末,做成調料,每次吃都要放上你的味道。過不了多久你就會和我融為一體,誰也不能把我們分開?!?br/>
柳亭說得陶醉,武決躺在砧板上,柳亭邊說邊用刀把武決的衣服撕成條狀,胸口破出大洞。
武決看清柳亭眼底的瘋狂,知道自己皮膚上的刀隨時會割進去,冷汗從鼻尖,一點點滴落在地上。
滴答,柳亭聽到聲音,眼神恢復清醒,沖著武決一笑:“瞧把你嚇的,我逗你的?!?br/>
武決勉強笑了笑。
柳亭把武決放到吊床上,到鍋邊看菜:“呀,都糊了,這次是真的缺一道菜了?!?br/>
武決心里一緊,剛才感覺到柳亭抱自己的手微微顫抖,是在克制著他自己,那他這句話是什么意思?
柳亭猛地撲到武決身上,扒著武決的衣服。
“你要干什么?”
武決的聲音刺耳,柳亭奇怪看他:“你就是我最后一道菜,當然是要吃你啊?!?br/>
柳亭望著武決裸/露出的皮膚,武決從里面看到了熟悉的火焰,莫名松了口氣。
柳亭似乎很亢奮,他比以往都要熱情,武決在信息素和荷爾蒙的刺激下,很快繳械投降。
柳亭抹掉嘴角的液/體,看著沉醉在余韻中的武決,心尖都要化了:“是不是很舒服?”
武決饜足地瞇起眼,眼尾斜睨他一眼,讓柳亭瞬間驚艷。
柳亭看著武決緋紅的眼尾流轉出的風情,只覺得那一眼把他的心從胸口勾了出去。
這一眼真是捅了馬蜂窩,饒是武決年輕力壯,也受不了。
饜足的柳亭心情很好,武決獲得了和他出去的權利。
出門前柳亭放下背著的武決,拿出一顆藥:“只要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讓你恢復行動力?!?br/>
“什么條件?”
“只要你答應我,以后我問你問題,你都誠實的回答我。”
武決疑惑地看著柳亭,不相信會這么簡單。
柳亭湊近武決耳朵:“比如我問你舒不舒服的時候?!?br/>
武決瞪他一眼,把臉別過去不看他。
“好啦,別氣,我這次說真的。”
武決把臉扭過來,忽然覺得臉上一軟,柳亭放大的臉正在眼前。
“你……”
“我不是故意的,誰讓你長得那么好看。”
“……”
柳亭見武決真生氣了,連忙說:“我的條件很簡單,只要你答應不再想著要和克麗絲在一起?!?br/>
“我不是答應過你么?”
“有么?那就再答應一次。”
“好?!?br/>
柳亭撲到武決嘴邊,深深吻了上去,撬開武決的牙齒,色氣地撩撥兩下。
武決瞪他一眼,柳亭嗓子眼里發(fā)出歡快的笑聲,武決舌尖一涼,一個藥丸滾到喉嚨里。
武決慢慢恢復了力氣,試探著活動手指。
柳亭:“我雖然每天都給你按摩肌肉,但這么久不活動,手腳肯定不靈活,你別急……”
一只拳頭打斷了他的話,柳亭的臉歪向一邊。
武決收回拳頭,柳亭把自己囚禁起來,還做出那樣的事,這一拳是柳亭欠自己的。
柳亭從陰影里抬起臉,一把攥住武決的拳頭,把手指一根根掰開,露出手心的肉,泛著紅。
武決看著自己的手,就知道柳亭臉上有多痛,他等待柳亭爆發(f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