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江柔在外面的聲音,我和晴晴都被嚇了一跳,只好急忙松開了她。
晴晴也坐了起來,扭頭看了我一眼,就有些著急地說:“怎么辦啊,不能讓她看到。”
我喘了口氣,就對晴晴說:“先別慌,把衣服給穿起來。”
晴晴也點了點頭,就跟我一起從床上起來,趕緊把衣服給穿上去。
在我們穿衣服的時候,江柔還有些著急地拍了拍門,沖著里面問:“陳陵,你在嗎,趕緊給老娘開門?!?br/>
我穿好了衣服,有些臉色難看地走了過去,把門給打了開來,問她說:“你怎么來了?”
江柔好像是剛剛洗完澡,頭發(fā)上還沾著水汽,什么話都沒說,直接推開我走了進(jìn)來。
“柔姐?!鼻缜缫部戳私嵋谎郏贿^就她那表情,怎么看都顯得很心虛。
江柔看了看她,又問我們說:“你們在干嘛呢?”
晴晴就急忙說:“剛才柔姐你在洗澡,我一個人害怕,就過來找陳大哥了,順便謝謝他之前救了我。”
“是這樣嗎?”江柔點了點頭,但是看她的臉色,總覺得她好像并沒有真的相信。
我也急忙幫腔說:“不然能有什么事,你看晴晴都嚇成什么樣了,我?guī)湍惆参苛怂蟀胩?,你可要好好獎勵我?!?br/>
“得了吧你,別什么都攬功?!苯釠]好氣地白了我一眼。
她跟我說完之后,又扭頭去對晴晴說:“好了,你先去洗澡吧,我跟陳陵說點事。”
晴晴點了點頭,就轉(zhuǎn)身出了房間,走過我身邊的時候,還扭頭看了我一眼。
不過我為了不讓江柔起疑,我還是裝作沒有注意的樣子。
等晴晴出去之后,我才笑嘻嘻地問江柔說:“老婆你找我什么事啊,該不會是想通了,要跟我圓房吧?!?br/>
江柔瞪了我一眼,又逼問我說:“你老實告訴我,你剛才到底跟晴晴干什么了,為什么她這副樣子?!?br/>
我急忙攤了攤手,一臉無辜地說:“你可別誣賴我,我什么都沒干?!?br/>
江柔頓時就揚起手要打我,還恐嚇我說:“你還敢說沒有,你是不是欺負(fù)她了。”
“我真的沒有,她是你的人,我哪里敢欺負(fù)她,不信的話,你就自己去問她好了。”我拼命地向江柔解釋。
聽我這么說,江柔才好像是相信了我,就對我說:“行了,不跟你胡鬧了,我來找你,是有正經(jīng)事的?!?br/>
她一邊說著,就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了下來,一本正經(jīng)地看著我。
見她這樣,我也是心里一突,就在旁邊坐了下來,問她說:“咋了?”
江柔就問我說:“項偉強來找你的麻煩,你就真的不怕嗎?”
我聳了聳肩,就有些隨意地說:“來就來唄,有什么可怕的。”
聽我這么一說之后,江柔卻忽然皺眉看著我,上下打量了我好一會兒。
被她這么盯著,我都感覺有些不舒服,就問她說:“怎么,是不是覺得你的老公變帥了?!?br/>
“呸,不要臉?!苯釠]好氣地罵了我一句,然后又對我說:“我只是覺得你,跟以前有些不一樣了?!?br/>
我又問她:“哪里不一樣了?”
江柔就是說:“要是換成以前,碰上這種事,你肯定早就嚇得尿褲子了?!?br/>
“誰說的,我哪有那么慫包。”我氣得瞪直了眼睛。
江柔也趕緊改口說:“對對對,要是換成以前,你肯定不敢出手的,當(dāng)然也不會碰上這種事情?!?br/>
我剛想要開口爭辯,卻又忽然停了下來。
因為我突然想到,就在我和江柔結(jié)婚的第一天晚上,項偉強就過來跟江柔偷情。
當(dāng)時我在房門外面看到了一切,可是我卻忍氣吞聲,一句話都沒有說,還只能獨自回去,裝作什么都沒看到的樣子。
但如果換成是現(xiàn)在,再讓我看到這一幕的話,我真不敢肯定,自己到底會不會繼續(xù)隱忍。
見我半天沒說話,江柔又嘆了口氣,對我說:“但你這脾氣,最好還是收一收比較好,項總這種身份,也不是你能惹得起的?!?br/>
我抬頭看了江柔一眼,就有些不高興地說:“你是我的老婆,在我的面前,別提其他的男人?!?br/>
江柔頓時就有些生氣,但是她抬起頭來看了我一眼,似乎是看到我的眼神,頓時就渾身一怔,竟然沒有說話。
過了一會兒之后,江柔才站了起來,對我說:“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休息了?!?br/>
她從我旁邊走了過去,想要從房間里面走出去。
但是我扭頭看著她,忽然心中一動,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就伸手拉住了她的手,又把她給拽了回來。
江柔踉蹌著退了兩步,重新站穩(wěn)之后,又瞪著我說:“你干什么?”
我就對她說:“我們是夫妻,你就不能陪我一起睡嗎?”
江柔皺眉看著我,使勁地掙扎了兩下,見我不肯松手,就只好瞪著我說:“陳陵,你是不是忘了什么,我們只是協(xié)議夫妻,你要是再這樣,我可就要終止協(xié)議了!”
聽她這么說,我頓時就愣了一下,手上的力氣也開始小了起來。
江柔甩脫了我的手,一句話都沒有說,直接就轉(zhuǎn)過身,從房間里面跑了出去。
看著空蕩蕩的房間,我也感覺有些無力,在床上一屁股坐了下來。
跟江柔一起生活了這么久,連我自己有時候都會忘記,我跟江柔之間只是一紙協(xié)議,總會覺得,我和江柔是真正的夫妻。
可是在江柔的心里,卻從來都沒有忘記我們的關(guān)系,換句話來說,她也從來都沒有把我當(dāng)成真正的丈夫。
我也不由嘆了口氣,就在床上躺了下來,開始思索我和江柔之間的關(guān)系。
眼看著我已經(jīng)為江柔做了那么多事,但江柔卻還是不為所動,甚至我都開始在考慮,是不是真的到跟她終結(jié)協(xié)議。
其實從一開始,我們就應(yīng)該是兩個世界的人,不該有那么多的交集。
我躺在床上,滿腦子都在胡思亂想的,但是正在這個時候,放在床頭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