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琴,會不會覺得最近很悶啊。”白子行正在前往事件的發(fā)生點,而他現(xiàn)在正在與之對話的是御坂美琴。
“是啊,真的很無聊啊?!庇嗝狼僭谒{牙中抱怨道。
“很好。”白子行嘴角帶著一抹微笑:“現(xiàn)在我的目標是東京區(qū)的xxx,如果能夠在我到達之前把那里的問題解決的話,那么我就讓你正大光明的出現(xiàn)哦?!?br/>
“哦哦!”御坂美琴期待了起來。
“但是呢!不準飛哦!!”白子行叫到。
“誒??!真不公平。”御坂美琴一瞬間就喪氣了。
“如果有時間抱怨的話還不如快點哦!我已經(jīng)快到了!”白子行哈哈大笑道。
“我才不會輸給你呢!”御坂美琴頓時大怒。
她的摩托車和其他人的都不一樣。
她的摩托車是一個巨大的行李箱。
事實上由于缺乏將鋼鐵俠鎧甲壓縮成小小的背包的手段,所以御坂美琴的鋼鐵俠要比托尼-斯塔克的箱子更笨重。
但是作為全員都擁有空間裝備的白色小隊來說這卻并不是一件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面對白子行的威脅,御坂美琴越發(fā)的發(fā)狠了,她拿出了自己的“行李箱”然后輸入了電流。
這是一種可控制式的變形裝置,根據(jù)電流的形狀整個裝備的形成。
這種的好處是能夠隨意的控制變化,御坂美琴現(xiàn)在就能控制三種——飛行型。摩托型還有人型,也就是裝甲型。
面對白子行的超快速度,御坂美琴就算是追不上也要拼一拼的,御坂美琴的倔脾氣可不是只在學園都市中才會發(fā)作哦。
“我可不信追不上你!”御坂美琴咬牙。
她的渾身電流全開,騎在了摩托上,然后摩托猛地爆發(fā)出一團耀眼的藍色光芒,瞬間兩個噴孔處就是兩團劇烈的火焰,如同火箭的噴口一般,加速八十公里一小時僅僅兩秒鐘就完成,然后憑借著自己強大的反引力和高超的車技開始在整個東京市游走。
白子行雖然對東京有影響。但是哪里會是兩天都在到處亂走得御坂美琴的對手。
御坂美琴要比白子行熟悉這個街道,她的速度也要比白子行快!
所以她急速的狂奔著。
然后,就是簡單的一發(fā)電磁炮搞定的事情。
b級惡靈,火車。
輕而易舉的被御坂美琴沖過來用一發(fā)電磁炮給搞定了。
然后就看到御坂美琴氣定神閑的坐在摩托車上等著白子行過來。
對策室的人對著這10秒鐘發(fā)生之內(nèi)的事情都嚇傻了,看著御坂美琴推著摩托車上去和白子行打招呼。
看著御坂美琴那常盤臺中學的校服,納布愣愣的問旁邊的巖端晃司:“巖端,現(xiàn)在日本的中學生都這么厲害嗎?”
“不,我想,大概只有他的熟人才那么厲害吧。”巖端撓了撓自己的光頭。他是個基佬,但是面對白子行這等可怕的人物。居然連調(diào)戲的話都不敢出口。
真是為難他這個死基佬了。
“好慢!真是太慢了!”御坂美琴指著白子行,連帶笑意的大喝道。
“是是是!我們的電擊公主才是最快的,行了吧?!卑鬃有序T著摩托車慢慢的開了過來,笑著說道。
“哼哼哼?!辈嬷挠嗝狼贌o限的美好,讓白子行忍不住的刮了刮她的鼻子,一瞬間她的臉就如同猴子屁股一般透紅了起來。
“那么把鎧甲收起來,和我去認識一下那幾個‘戰(zhàn)友’吧?!卑鬃有械脑捵層嗝狼僖恍Α?br/>
當然不可能是什么戰(zhàn)友。
戰(zhàn)斗力弱到一定程度的她們在某種殘酷的角度上來說的話那就是——連和白子行并肩作戰(zhàn)的資格都沒有!
這就是現(xiàn)實,最殘酷的現(xiàn)實莫過于當你想對社會產(chǎn)生價值卻被社會利用的價值都沒有的時候了。
殘酷。
兩人的摩托車同時消失。
說實話這一手蠻酷的,看看大衛(wèi)就知道了。大衛(wèi)這貨曾經(jīng)讓一節(jié)車廂在三百多人眾目睽睽之下直接消失,兩人在鬧市區(qū)玩的這一手大變摩托也是很有趣的。
至少已經(jīng)有不少人在拿手機拍照了。
但是就如同白子行所說的,也暫且算是戰(zhàn)友把。
“這是我的朋友,也是戰(zhàn)友,是個日本人,御坂美琴。”當白子行這么介紹的時候,巖端晃司的臉上是掩蓋不住的驚訝和吃驚。嘴巴張的大大的他很想抓住白子行的衣領(lǐng)問道:“你說的那義正言辭的話呢!”
不是說好了不喜歡日本人的嗎!
你的節(jié)操呢!
巖端晃司突然明白了。
白子行不喜歡的是日本猥瑣的男人,而不是日本可愛的女人!
郁悶啊,摸了摸自己的光頭,巖端晃司對著御坂美琴伸出了手:“你好啊。我是巖端晃司。”
“?。颗?。”在此之前,可從沒有人用這種社會禮節(jié)向她問好過啊。
她愣愣的伸出手去,和巖端晃司握了握。
然后是納布兄弟,然后是被御坂美琴無視了的飯綱紀之。
飯綱紀之尷尬的將伸出的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應該說不愧是白子行帶來的人嗎?一樣是那么有個性,一樣是那么的性格強悍!
“那么,今天就到這里吧,”白子行對著大家做了一個手勢,然后拉著御坂美琴跨上了摩托,乘風而去。
“那個家伙,真是讓人羨慕的艷福呢?!睓淹ヒ或T羨慕的看著白子行遠去的身影說到。
“的確是很讓人羨慕啊?!鄙α松ψ约旱牧鑱y的頭發(fā),飯綱紀之搖了搖頭:“只不過啊,那種性格彪悍,戰(zhàn)斗力瘋狂的女人,我可是一點都不想碰啊。”
“包括黃泉她們兩姐妹?”櫻庭一騎捅了捅他的肋骨問道。
“當然,”猶豫了一下,飯綱紀之果斷的點了點頭:“你不覺得成天揮舞著刀槍的女人實在是太恐怖了嗎?”
“恩恩,還是那些居酒屋的小姐們好?!睓淹ヒ或T點了點頭開心地說道。
“你們啊……”巖端晃司搖了搖頭:“屁股還不錯。”
兩人頓時一陣屁股發(fā)涼,菊花發(fā)緊,連滾帶爬的逃了開去。(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