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你們不要走……你們不要丟下我……不要丟下我一個(gè)人……”
黑色的大床,橙色的柔光下,纖瘦、蒼白的女子在夢中痛苦的皺眉,呻吟,眼角再一次有淚水溢出,緩緩滑落。
她揮舞著雙手,拼命的想要抓住什么,“不要丟下我……不要丟下我……不要丟下我一個(gè)人……”
伴隨著她低低的哭喊、哀求,大滴大滴的眼淚滾落下來。
隨后,女子像是找到了什么似的,緩緩的松開了眉頭,嘴角微微咧開,露出了暖暖的笑容。
雨薇一直迷迷糊糊的做著夢。
她夢到了她的爸爸媽媽,她在夢中看到爸爸媽媽一直往很黑很黑的地方走去,她在他們身后們追著,大聲的哭著叫著,叫爸爸媽媽不要丟下去她。
追著追著,爸爸媽媽沒有了影子,周圍很黑,很冷,她很害怕。
她一直走著。走著走著,她突然掉進(jìn)了一片溫暖里,那溫暖里有著橙色的柔光,還有濃重得讓她窒息,卻又讓她感覺到溫暖、安全的味道。
她不停的向著溫柔的源泉貼近。
嘟……
嘟……
嘟……
熟悉的手機(jī)來電鈴聲,在安靜的房間內(nèi)響起,讓雨薇從朦朧的夢中醒了過來。
緩緩的睜開眼睛,她看到了一片溫柔的橙光,跟她夢里看到的溫暖柔光一模一樣,還有那濃重而溫暖的味道,有那么一瞬間,她弄不明白自己是仍在夢中還是已經(jīng)醒過來了。
慢慢的,她看到了陌生的房間,陌生的床,還有自己……
潮水般的記憶一下子涌了上來,她呆住了。
昨晚……
房間很靜,他已經(jīng)不在。隔光層隔離了外面的光線,橙黃色的床頭燈開著,房間里溫柔一片。在床的另一邊和枕頭上,都有他睡過的痕跡,空氣中也細(xì)細(xì)流動(dòng)著他的味道。
暖暖的,濃濃的,是夢中讓她感覺到的溫柔、安全味道。
她的衣服、背包放在房間的一張椅子上,來電鈴聲在停歇了一會(huì)后再次響了起來。
雨薇剛動(dòng)了一下,想要下床去拿衣服和手機(jī),便有一種撕裂的疼痛傳來。
忍痛掙扎到了床邊,剛下床便重重的摔倒了,雙腿的酸軟無力讓她根本站不住。
她剛要掙扎著爬起來,就聽到了外面開門的聲音,不一會(huì),房間的門就被人急匆匆的推開了。
唐昊剛把套間的門打開,就聽到了房間里傳來一聲重響,這一聲重響像砸在他的心上一樣,讓他著急的沖向了房間。
抬頭狠狠的瞪了一眼推門進(jìn)來的男人,雨薇仍然在用力掙扎起來。
他走了過去,在她面前彎下了腰,并對她伸出的手。
有些意外他要伸手拉她,賭氣的望了他一眼,她把頭轉(zhuǎn)開了,再次用力想要掙扎著起來。
“啊……”
剛站起來便再次摔倒了,并且痛得她忍不住叫了出來。
男人眉頭一皺,彎下腰,也不管她的拍打,一把抱起了她,把她丟在了大床中間。
一觸碰到床,雨薇便驚恐的縮到了床角,大大的眼睛像受驚的小兔驚恐的望著他。不敢掙扎、不敢說話,甚至連呼吸都不敢重一些。
靜靜的望著這樣的她,他緊皺的眉頭加深了。
他有那么可怕嗎?
就在他要控制不住生氣的時(shí)候,她的手機(jī)再一次響了。
看到她偷偷的望了一眼背包,他大步走向椅子,沉默的把她的衣服、背包一起拿了過來。
看到他把衣服和背包放在自己身邊,她有些不敢相信的抬頭望了他一眼,但仍然不敢伸手去拿背包去接電話。
“有本事接受那樣的交易,就應(yīng)該有能力承受這樣的結(jié)果,如果你不想我把那姓孫的廢掉,接完電話馬上出來!”
他從她的小背包里取出了她的手機(jī),冷冷的說著丟給了她,然后轉(zhuǎn)身大步離開了房間。
雨薇拿著手機(jī)呆呆望著他大步離開的背景。
她恨他。
非常的恨,是他昨晚強(qiáng)占了她,不顧她痛苦、哀求折騰了她一個(gè)晚上,他是一個(gè)惡魔,一個(gè)罪不可赦的惡魔……
電話是白萱打來的,問她回來了沒有,有沒有吃中午飯了。
昨晚來之前她給白萱留了紙條撒了謊,說是陳海蘭過來找她,讓她陪她去逛街,她晚上會(huì)住在陳海蘭那里不回去了。
聽到白萱問她吃了午飯沒有,她這才知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中午一點(diǎn)了。
她昏睡半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