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話落下,他們竟然都無言以對,顯然他說的的確有理,羅隊此時開口說道“有什么辦法可以把這兩人找出來嗎?”
聞言,蕭然轉(zhuǎn)過頭看了他一眼,喃喃道“如果是事發(fā)當(dāng)日就過來找我,我倒是有很大的把握能把他們都找出來,但是時隔一個星期,恐怕很難?!?br/>
看他不明不白的模樣,蕭然接著道“從黑色衣服男子窮追不舍的模樣,顯然他是無論如何都要把藍(lán)色衣服男子置于死地,這樣一來就好辦了,一旦黑色衣服男子得知藍(lán)色衣服男子并沒有死的話,肯定會再去那地方一趟,提前在那守候便可?!?br/>
此言一出,羅隊微微一怔,頓時懊悔不已,郭意涵這時接話道“現(xiàn)在還可以嗎?”
蕭然搖了搖頭“一個星期變化太大,藍(lán)色衣服男子沒死的話都不知道跑去哪了,黑色衣服男子不可能還冒險過去?!?br/>
郭意涵突然想起什么,把另一份資料取了出來給蕭然,“這是炎黃高校一名學(xué)生失蹤的案件,失蹤的時間與這事件事發(fā)當(dāng)天吻合一致,你說他有沒有可能是其中一個?”
蕭然看了一下,緩緩道“其實我們的范圍不應(yīng)該集中在失蹤人口中,藍(lán)色衣服男子不一定是消失了,也有可能回到其他地方,黑色衣服男子不知道的地方,所以不一定是失蹤,但是并不排除失蹤這個可能性?!?br/>
看了看凌莫言的資料,蕭然沉吟不語,的確很可疑,一個大活人怎么可能說不見就不見?而且失蹤時間與案件還完全吻合。
再看了看凌莫言的身高,似乎和他們所說的也符合。
羅隊心急如焚“如此說來現(xiàn)在只能干等了?”
蕭然似乎想到了什么,勾起一抹笑容“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還有一種方法,不過需要我親自動身一趟了?!?br/>
羅隊疑惑不解,遲疑道“我們代勞不可以嗎?還要麻煩你,多不好意思?!?br/>
蕭然搖了搖頭“這是我的天職,并沒有什么麻煩不麻煩的?!闭f著這句話的時候,腦海不斷傳來一道凄慘的聲音“哥!哥!!”一只小手不斷搖晃著在他眼前。
眼眸之內(nèi)藏不住的悲傷之情,不過很快便回過神來,緩緩站了起來“黎叔,我們要準(zhǔn)備出遠(yuǎn)門了。”
正在廚房做著午飯的黎叔,微微一怔,頓時點了點頭,解下圍裙,走了出去。
“這么快?”羅隊愣了愣,甚是不解。
蕭然已經(jīng)往樓上走去,頓了頓腳步,喃喃道“已經(jīng)離事發(fā)過了一星期了,還快么?況且我想的到的,黑色衣服男子也有可能想的到,所以要趕在他先一步,才能掌握先機。”
郭意涵也總算見識到了什么叫雷厲風(fēng)行,這蕭然的確有著他們難以相比的能力。
另一方面,白寧也有去G市的想法,只不過他還有另一層顧慮,如果一旦他離開了D市的時候,警方已經(jīng)開始懷疑到凌莫言就是其中一人的話,那么他在這時候離開,就很容易成為疑點,而且還是前往凌莫言之前所在的城市。
除非他有一個很有說服力的目的,否則搞不好就會成為嫌疑人,很快白寧想到了郭意涵,既然郭意涵身在警局多少會和蕭然有點聯(lián)系的,如此一來就好辦了。
向?qū)W校請了接近半個月的假,買了車票后直接回到房子去了,此時已經(jīng)是晚上八點,打開門卻是發(fā)現(xiàn)郭意涵今天下班這么早。
“今天怎么下班這么早?”白寧拋了拋手中的鑰匙不經(jīng)意問道。
“總會有忙有閑的。”郭意涵吃著薯條在看著電視劇,兩只圓潤修長的大腿搭在凳子上,晃來晃去。
白寧點了點頭,并沒有說什么,神情像是有點沉重,把手中鑰匙和車票都放在客廳的桌面上,脫下鞋子放在鞋柜上,隨后轉(zhuǎn)身回房收拾衣服去了。
見狀,郭意涵眼睛眨了眨,像是發(fā)覺到了什么,吃著薯條的嘴巴一頓,放下薯條,偷偷走了過去,裝作喝水的樣子。
低頭一看,原來是一張從D市去往S市的車票,此時白寧剛好整理好行李出來,郭意涵回頭看去,以為他要走了,心中竟然涌現(xiàn)出一抹不舍,和酸澀。
有點慌亂問道“你……你這是要走了嗎?”
看著郭意涵這般不舍模樣,白寧微微一怔,隨后想到,恐怕是這饞貓是怕以后沒好吃的吃了吧。
白寧點了點頭,正想說話,郭意涵已經(jīng)打斷他,激動道“為什么要走?我已經(jīng)努力在做好我自己了,一直努力的做到和睦相處,也沒有再對你發(fā)脾氣,可你為什么還是要走!”
“最多……最多我以后都不讓你做飯了,最多房租我多付點就是了。”郭意涵心中很是害怕白寧離開,她也不明白這是什么原因。
白寧搖了搖頭,笑了笑“你想多了,我只是離開半個月。”
聞言,郭意涵這才醒悟過來,“啊……”頓時懊惱不已,情急之下,竟然說出這么可笑的話出來。
“原來我在你心中這么重要的啊,舍不得我就早說嘛……”白寧為了讓她脫離尷尬,頓時不懷好意調(diào)侃道。
果然郭意涵一聽,頓時白眼一翻“誰稀罕你!愛干嘛干嘛去?!?br/>
白寧眼眸突然變得深邃起來,認(rèn)真的看著郭意涵“其實你不用做好你自己,你優(yōu)點其實很多?!?br/>
郭意涵突然被白寧這樣認(rèn)真對待,心里沒由來一慌,愣愣接著道“真……真的嗎?”
白寧認(rèn)真點了點頭,雙手扶住她香肩一本正經(jīng)道“真的,起碼你穿紫色真的很好看。”
此話一落,白寧馬上抓起鑰匙和車票,背起旅行包打開門便往下沖去。
“紫色?”郭意涵愣了愣,突然看到自己睡衣滑了一點出來,露出紫色吊帶,回過神后,頓時羞憤緊緊握著拳頭“混蛋?。 ?br/>
白寧聽到怒吼一聲,頓時心有余悸,還好自己跑的快,心中也同時暢快了很多,起碼氣氛不會再尷尬了。
白寧看了看手中的這張車票,微微一笑,隨后塞回包里,拿出另一張車票,上面寫著D市去往G市。
剛才就是為了讓郭意涵看到,讓她誤以為他去的是S市,這樣就可以把自己關(guān)系撇開。
到達(dá)火車站的時候,正在百般無聊等候的時候,突然一個人從他背后抱了過來,一雙芊芊玉手從他腋下伸出,環(huán)抱住他的腰身。
白寧怔在了原地,少女臉龐緊貼著白寧的后背,喃喃道“你要走,為什么也不和我說一聲?”
聽聲音知道是唐若晴,緩緩轉(zhuǎn)過身子,看到神情失落的唐若晴,白寧于心不忍,伸手撫了撫她柔嫩的臉龐溫柔道“我只是離開半個月而已?!?br/>
唐若晴被撫的頗為臉色微紅,小聲道“那也應(yīng)該告訴我一聲,不是嗎?”
白寧點了點頭認(rèn)錯道“好吧,怪我?!?br/>
兩人纏綿了一會,很快火車就來了,盡管唐若晴心中有萬般不舍,但也不得不送別白寧,心中酸楚之極。
此行一趟,為的就是找到凌莫言的妹妹,他妹妹是她的唯一親人,如果他沒死,肯定會回到他妹妹身邊。
上了火車,找了個軟座便是緩緩坐了下來,火車很快便是發(fā)動離開了,白寧從車窗外看去,唐若晴還是亭亭玉立站在那里,滿臉寫滿了不舍。
白寧無奈心中一嘆,聽著火車的轟鳴聲,思緒凋零,眼睛怔怔出神的看著沿路的風(fēng)景。
從D市到G市的路程旅途大概六七小時,路途還算遙遠(yuǎn)的。
過了兩個小時,本來打算瞇一會的白寧,突然眼角余光注意到一個男人,坐在右上角地方,濃眉大眼,小麥色膚色,鼻大唇厚。
穿著軍旅鞋,眼睛卻是時不時往其他人手中看去,白寧暗暗道“不會每次出門都這么倒霉吧?這家伙到底在看什么?”
不管男女老少,都會往其他人手上看一遍,像是在尋找什么,白寧突然靈光一閃“這家伙是戒徒?貌似還是當(dāng)過兵的,他找戒士究竟所欲為何?”
白寧眼眸一凝,看到自己帶著黑色手套的雙手,也掩蓋不住戒指的形狀。
脫下外套放在身前蓋著,而雙手則是縮進(jìn)去,頭一偏裝作睡覺的樣子,在還沒搞清楚這家伙是敵是友的情況下,還是不要讓他發(fā)現(xiàn)。
瞇著眼繼續(xù)注視著他的行為,很快白寧就愣住了,那家伙竟然露出帶著骷髏戒指的右手??
怎么回事?戒士??那家伙似乎注意到了什么,猛的往這邊看來,白寧馬上閉上雙眼,不,不對,那個應(yīng)該不是惡魔戒,如果是惡魔戒他不可能如此大搖大擺的露出來,而且還有故意讓周圍人看見的感覺。
很明顯,這家伙并不是戒士,而是在釣戒士??!
為什么要尋找戒士?是一個極為渴望惡魔戒的戒徒么?那他處境就很危險了,看那家伙模樣還是當(dāng)過兵的,一旦被發(fā)現(xiàn),如果是友還好,但如果是想殺人越貨的話,真的很難安然無恙的離開。
慢慢的,瞇縫之間,隱隱約約看到那家伙已經(jīng)起身緩緩走來,腳步沉穩(wěn),伴隨著白寧越發(fā)著急起來。
到底該怎么辦?難道他想在火車上動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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