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看,二年一度的全市班級對抗賽要開始了!”張志道雙眼發(fā)亮的拿著海報告訴我。我對這個張志道沒有什么感覺,既不討厭,也不喜歡。自從我接任了老大的位置,并且經(jīng)常和張志道接觸,漸漸也就熟悉了。張志道是個聰明人,將我的脾氣摸得十分清楚,所以和我相處起來他倒一點都不拘束。
“那又怎么了?”我問道。
“參加啊,必須參加啊,只要報名參賽就有獎金,每一次晉級獎金都是翻幾倍,我等這個機會,等了很久了,必須參加,拜托了?!睆堉镜赖?。在龍間生的眼里,張志道是低聲下氣的求我,所以他露出一副鄙夷的模樣。
“你們什么看法?”我大聲問道。
家彪、徐建他們在打牌,卻也聽得清楚,家彪道:“這個我知道,除了大賽獎金,額外的,如果拿了第一名,一年甚至兩年的學分就滿了,還有學校的獎金,市里的獎金,反正好處多多,我也覺得應該參加啊。不參加必血虧?!?br/>
徐建道:“我同意?!?br/>
猴子道:“參加!”
我看向龍間生,龍間生說道:“當然參加!”
好吧,主要人物同意了,那就參加吧。
按照規(guī)則,此次比賽,全市的學校都可報名參加,以班級為團隊的擂臺賽。一個班級的報名人數(shù)不限,上場人數(shù)為五人,第一輪為海選賽,淘汰到剩余十六支隊伍,進入第二輪。第二輪,十六只隊伍分4組,組內(nèi)輪回賽,晉級八強。第三輪八強分四組,勝者晉級四強,第四輪,四強分兩組勝者晉級決賽,第五輪,第四輪戰(zhàn)敗者爭奪第三名,第六輪冠軍爭奪賽。
大賽主席之一是舟不沉,他又是我們學校的校長,所以我們報名是最簡單的,直接向校長報名就可以了。剛提交了報名單,一回神便看到家彪三人組不懷好意的眼神,“你們想干嘛?”我問道。
“干!”徐建道。
“啊?”這回答是什么意思?
“我們想讓你指點下我們!畢竟全市級別的,我們怎么也得提高點水平才是啊?!奔冶氲?。原來是要我指導他們格斗術,我還有點不好意思,但他們卻十分鄭重,差點拜師,被我拼命攔下。
我想他們不過三分鐘熱度罷了。隨便將教練交給我的再教給他們也就是了。但指導開始,我漸漸發(fā)現(xiàn),斗戰(zhàn)道和這些人最大的區(qū)別不是肉體而是意志。訓練不到兩天,張志道帶著一個同伴連彰聞訊而來。一副好不客氣的態(tài)度,說道:“你們太鬼了,自己偷偷練,同伴都不吱一聲!”
“我們是要超越你,怎么能讓你知道!”猴子道…;…;
連彰我有印象,一直跟隨著張志道屬于默默無聞的那種。張志道和他關系不錯。張志道在高一的時候有幾個得力幫手,只是現(xiàn)在都在其他班級了,只剩這個連彰了。
集訓三個星期,期間期中考試也悄悄的到了。我呢,注定是個差生了,唉。站在天臺我的扯碎試卷化作白雪,祭奠我逝去的青春。
“樓上的別再扔了,找死嗎?”一樓傳來叫罵聲。
我連連道歉,而那個罵的很歡的人卻被他的同學制止了,“你不知道他是誰嗎?”
“有什么了不起的嗎?”他趾高氣昂的說道。
那同學將我的事跡略略的說了一遍,順江將這人鎮(zhèn)住了。然后那人便不見了。別呀,紙張還沒掃掉呢,要我去撿嗎?
“59分,最后的陣地也失守了。”我說道,這次連英語也不及格,全部掛科。我將英語的試卷也一并撕掉。
“哈哈哈哈!爽!”沙遼眉開眼笑。
“什么好事?”小穎問道。
“那家伙全部掛科,我當然高興了?!鄙尺|道。
小穎看向天臺的我,也知道沙遼說的是我,并沒有說什么。
“下節(jié)課不還是你的課嗎?怎么回來了?”沙遼問道。
“試卷講解完了,讓他們休息一節(jié)課。”小穎道。
施學文狼狽的回到辦公室?!皩W文你怎么回事?”小穎驚道。
“今天到高一代課,就變成這樣了?!睂W文在班級上的遭遇不堪回想啊。
“是高一七班嗎?”沙遼問道。
“是!”學文心有余悸的說道。
“這高一七班是高一年段最為囂張的,最為放肆的,我給你出一計,讓他們狗咬狗,怎么樣?”沙遼道。
“這個不太好吧?”學文有點為難,不過在沙遼的慫恿下還是做了。
“不用上課?讓我們上天臺,這老師也是挺搞笑的嘛!”高一7班的詹動說道。
“我聽說這片天臺是上屆高三老大的地盤,我們上來真的好嗎?”有人說道。
“上屆高三?人都走了,從現(xiàn)在開始就是我們的地盤!”高一7班老大鐘籌秋說道。這些人談天說地的走了上來,正巧我也在這上面。
“是他!這不會是他的地盤吧?”那學生犯怵道。
鐘籌秋卻不屑一顧,“原來是你啊,擂臺賽上看過幾次,打得不錯?!?br/>
對于這些人,我可沒有好臉色,“你們上來干什么?”這話說完,他身后又上來了一群人,男女都有,總共四五十號人,這是整個班級都來了嗎?
“我們上來做什么你管得著嗎?”鐘籌秋占著人多勢眾,氣勢逼人。而這些人也應和著。他班上的女生更是不知好歹,多嘴得令人厭惡,“就是,我們上來還要和你說?”
這些人嘰嘰喳喳的真讓人討厭。
“不好意思,這就是我的地盤,你們下去吧,我討厭人多?!蔽乙舶迤鹉?,高傲的說道。我以為我這種姿態(tài)必定能夠讓這些人退卻。
“哎呦,你的地盤?那從今天開始,這里就是我們的地盤了!”鐘籌秋喝道。
“沒錯!”整個班級齊聲呼喝。
我也不想退讓,雙方爭鋒相對,一觸即炸。
“上樓頂看熱鬧去!”沙遼聽到那呼喝之聲,知道陣戲要開始了,歡快的叫道,像極了幼稚的孩子。學文和小穎跟隨在后走上辦公樓樓頂窺探教學樓平臺上的動靜。只見我瞬間擊倒六七人。
沙遼恨得牙癢癢,抱怨道:“這高一7班在學校不是出了名的囂張嗎?怎么這么弱?”
“全校除了斗戰(zhàn)道的凌鋒和楊陽,還有誰是倉衣的對手?像他們這種水平都是半只腳踏入職業(yè)水平的人,做不到一拳一個擊倒這些普通學生,那是對他自己的侮辱。”小穎道。
“你怎么說得很自豪的樣子?”沙遼不爽道。
“哪有?”小穎有點慌張,立即解釋道,“我和他的仇深著呢!”
“那就是好,我做這些都是幫你報仇!”沙遼道。
小穎暗地里嘆了一口氣,趕緊扯開話題,“學文你也學點格斗術,就不會被這些學生欺負了。千萬別找沙遼,這家伙好久沒鍛煉了,就靠著體格大欺負學生?!?br/>
“誒,你怎么說話的!”沙遼不高興道。
“這么笨,一起上,一起出腳,量他三頭六臂也躲不開?!辩娀I秋站在后面,指揮著眾人真是說話不腰疼。這些人一同出手出腳,還真踢到了我,不過就跟撓癢癢似。那些女生還給他們加油,啦啦隊不成?真是讓人討厭,不過他們還有人加油呢,相當讓人嫉妒啊。他們見終于踢到我,信心大增,而我不想這些人糾纏,擒賊擒王還是硬道理!我突然撲向鐘籌秋,滿以為必然得手,可是鐘籌秋突剎那間抽出一把鋼棍立即砸下,我冷不妨,手臂被砸個正中,真疼。原來他猜到我會這么做,有點智商。
不對,這些家伙怎么也不守學校的規(guī)矩啊,學校的規(guī)矩,不能超過三人同時對一個人出手的。算了,我也是個不守規(guī)矩的人,沒有資格說別了。我活動了下身體。擺開格斗式,原先圍攻的那伙撤開,七人掏出鋼棍將我圍住。他們未動我先動,擊倒他們也就在一招一式之間,并沒有可書寫之處。
只是當我奪了他們武器,看到武器在手的我那些人的慫了,紛紛看向鐘籌秋。鐘籌秋尷尬不已,打又打不過,只能呼喝著一起上。
“我提前說一句,我不會留情!要不就現(xiàn)在下樓,要不就倒在樓上!”我說道。他們還在遲疑,看來的給點顏色我一動手,四周慘叫連連,臥倒一片,弱雞一群。
“只剩下你們了!”顯然剩下的都是班級中心人物。
鐘籌秋終于站了出來,我突然起步,一棍指出,嚇得他退了兩步。揮起棍子一擋,而我重重的一棍落下,“鐺”的一聲,鋼棍相撞聲音尖銳,他也有點水平,來往三招,他才被我一棍敲中,我把鋼棍一扔,用不習慣。
我沒了武器他膽壯了幾分,先攻我,他棍用得有聲有色,揮砍提刺,行云流水,不是沒有經(jīng)過訓練。而且是將我的攻擊格開了好幾次,看來貿(mào)然進攻的效果并不好。他面露微笑,徘徊在我的四周,這種姿勢顯示出他的攻擊欲望,那我就等他攻擊,預判他的動作。
他前腳先動,不管你是不是個試探動作,但肯定是刺棍,一掌先截,再截他一招,順勢掌化拳,直擊臉部,接著就是迅猛的日字沖拳,將他死死的摁在地上,打得面目全非。
這個瞬間制敵,該將他們嚇壞了吧,我停下手,說道:“這是我的地盤,老實的滾下去吧?!?br/>
“哈哈哈…;…;”他竟然還在笑了,“我們沒完,這次你把我打了,下次我砍斷你的手腳??凑l更狠?!?br/>
這家伙還在我手里,竟然敢這么說話,我非常不愛聽,一個重拳落下,“就憑你們這些人?”
“當然不止我們,現(xiàn)在盡管打,八中丁宮是我表哥,他會替我報仇。”鐘籌秋道。這家伙一點都不怕死嗎?我還要打他,但后面的場面有點血腥,便勸那些女生下樓,沒想到這些女生,一個比一個膽子大,嘲笑我可笑,就是不下樓,還刺激我難道還敢殺人不成?要不是我冷靜,真就動手了,罪過罪過。
這些女的也如此倔強,我轉(zhuǎn)而對鐘籌秋道:“讓他們都滾下去吧,看你被打,你也沒面子啊?!?br/>
“有本事自己叫啊!”鐘籌秋逞強的笑著。我一拳落在臉上,這次牙齒掉了,“草泥馬!”他話才剛喊出,我又一拳落下,他再罵一句,我再補一拳,一拳拳,一拳拳,打到他昏迷。但鐘籌秋就是沒有討?zhàn)?。而他的同學,非但沒有害怕,反而越來越憤怒。他們雖然不敢出手,一雙眼睛卻死死的盯著我,盯得我背后發(fā)涼。結局,竟然是我灰溜溜的走掉。我能聽到他們在頂樓歡呼的聲音。在我下樓的時候,看到學文老師慌張的跑了上來,他不敢看我,我也沒有理他。
“沒事吧?沒事吧?”學文老師緊張的問道。
“老師你不知道啊,我們把學校最厲害的人打跑了!”這伙人仿佛在慶賀巨大的勝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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