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日天一愣。
周圍那一道道火熱的目光他當然感知到了,愣了片刻,很快就反應過來,目光在元戒上掃了掃,眉頭也皺了起來。
“元戒。”
“因為元戒。”
他當然明白了---
這些人看中的不僅僅是他的元戒,更是元戒內(nèi)可能裝著的種種寶物,一個能隨身帶著元戒的年輕人?
怎么可能沒有兩個天價寶物~
“估計是哪個大部落家族公子哥,第一次出來闖蕩呢?!焙芏嗳讼搿?br/>
茶鋪內(nèi)一片安靜,上百道目光盡皆死死盯著趙日天,就等著哪一個人先上,就不約而同一窩蜂殺向趙日天了,實際上,在中土大地上,財不外漏的道理是眾所周知的,趙日天也知道這點,可他卻沒料到,一枚小小的元戒居然能引起這么大的轟動。
“非要一出宗就玩這么大嗎?”趙日天嘆了口氣,咻~洪雷劍劍光一閃就出現(xiàn)在手上了,那連綿不絕的劍氣也嗡嗡嗡四散而去,直接將茶鋪籠罩住,這連綿劍氣非常凌厲,宛如凌冽颶風般切割向了四周。
頓時----
茶鋪內(nèi)一個個武者臉色盡皆一變。
好強大的劍氣~
那青色軟劍更是一看就不是凡物,難道已經(jīng)脫離了兵劍層次,是寶劍?趙日天雖然才馭寶三層,可他所修《獨孤》劍決,論層次是遠超普通劍決的,那散發(fā)出的可怕劍氣一下子就將眾人給震住了。
劍修?
劍修,僅僅這個身份就嚇到了不少人,五萬里中土大地第一大宗派,就是那道天劍宗,宗內(nèi)三千弟子都是劍修。
所以用劍武者----
威懾力比其他武者要強得多。
“比嘎比嘎,要不要幫忙?”黃毛小獸坐在趙日天肩頭,大眼睛忽閃忽閃,不僅沒有懼意,看著還很是興奮。
“不用,這些人威脅不了我?!壁w日天搖搖頭。
就在這時,茶鋪內(nèi)出現(xiàn)了一頭五米高,三米寬,體積非常龐大的漆黑豹子,那豹子邁著優(yōu)雅的步子從遠處邁步而來,每一步落下都震得山道震響不斷,宛如地震。
在那豹子身上。
則站立著四個獸皮男人,只見那四人翻身而下,緩步走進了茶鋪,為首之人一頭紅發(fā),是一身穿蛇皮,滿身鱗片的中年人,他背后背著一把接近五百斤的巨大斧子。
“喲,賣茶老兒,你這茶鋪今天這么熱鬧?”中年人笑呵呵的走了進來,對那賣茶老人道。
“胡天軒?你不在你那天山郡當好你的郡主,來這湊哪門子熱鬧?”賣茶老兒看了中年人一眼,枯槁臉上露出一抹無奈之色。
這位爺也來了?。?br/>
“郡主?你這老兒,郡主就不能上虎仙山了?部落幾個年輕人最近正在沖擊瓶頸呢,帶他們上山去淘一些丹藥,增加點突破幾率?!焙燔帗u著頭。
“你也不是不知道,我這天山郡啊,六個部落競爭那是非常激烈的,那幾個王八蛋都想坐一坐這郡主的位置,我天山部落哪里敢大意?!?br/>
“明白明白?!辟u茶老人揮揮手。
一個郡。
郡主哪里那么好當?郡內(nèi)部落,家族彼此廝殺,競爭,這他都司空見慣了。
兩人在這談話,茶鋪不由更是安靜了些,看著那胡天軒的目光也帶上了敬意。
天山郡?
郡主?
虎仙山群一共五百郡,郡主這一身份,在連綿兩千里的虎仙山群那已經(jīng)是非常了不起了,而且每一個郡主都是護體武者,修為非常強大。
趙日天在旁邊安靜看著。
“天山郡郡主?”趙日天掃了那胡天軒一眼,眉頭也微微皺了起來,他在這胡天軒身上感受到了危險的氣息,而實際上,這茶鋪內(nèi)也就兩個人讓他看不透。
一個是那賣茶老人。
一個則正是這剛剛進入茶鋪的胡天軒。
“怎么了這是,這么熱鬧?”和賣茶老兒一番敘舊后,那胡天軒目光也看向了周圍。
沒有人回話。
其實早在這胡天軒進茶鋪后,那些武者就知道,他們要得到那年輕人身上的元戒,基本上沒戲了,堂堂天山郡郡主,修為何其之高,他們哪里是對手,而且----外面那頭體積龐大的黑色豹子,那恐怖氣息一看就是護體妖獸啊。
護體妖獸作坐騎?
他們都明白,即便胡天軒不出手,那頭護體大妖也能將他們輕易給一口咬成碎片!
胡天軒眉頭皺了皺。
忽然右臂一揮一把抓住了后背上青色的巨大斧子,直接就架在了旁邊一獸皮武者身上。
“怎么回事?”胡天軒盯著那人,臉上有著厲色。
因為趙日天坐在偏僻角落里,胡天軒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他,也就沒看到他手上的元戒了。
“我。。我。。”那武者嚇的渾身一個激靈,連忙一咬牙就指向了趙日天:“是他,他身上有元戒?!?br/>
胡天軒一愣,目光刷的就看向了趙日天。
“元戒?”當即目光大亮,他沉吟了一下,忽然笑著問旁邊的賣茶老人:“老兒,這個年輕人可是山上下來的?”
五百郡之人。
喜歡把虎仙山上的白家,稱為山上下來的人。
“面生得很?!辟u茶老人目光一閃,搖搖頭,他常年在這半山腰賣茶,山上白家子弟豈能不熟悉?
“哦?”胡天軒眉頭一挑,隨后就笑了。
“我這茶鋪一向清凈?!辟u茶老人忽然道,言外之意,不希望這里發(fā)生任何爭斗,聞言,胡天軒點點頭,說起來,這賣茶老人在這虎仙山群結(jié)識的強者非常多,而且身份神秘,連一郡之主都會給他一些面子。
“放心。”胡天軒擺擺手,緩步走到趙日天面前,目光緊緊盯著趙日天,身上的威壓也一下子釋放出,狠狠壓向了趙日天。
“年輕人,你這是準備上山嗎?我乃天山郡郡主---胡天軒,不如結(jié)伴而行?”
這是施壓~
而且是明目張膽的施壓,他胡天軒就是在告訴周圍人,在告訴趙日天,你手上的元戒我要了,沒有出手是看在賣茶老人的面子上,你最好乖乖識相點。
知道趙日天不是山上白家之人。
胡天軒沒有絲毫顧慮。
趙日天迎著胡天軒那凌厲目光沉默了下,隨后笑著點點頭。
“我正對此地不熟,如此甚好?!?br/>
。。
。。。
“果然是沒有眼界的年輕人啊。”旁邊一個個武者暗暗嘆息,看著趙日天的目光很是有些惋惜。
至于賣茶老人---
他看著趙日天眉頭皺了皺,似乎想說些什么,最后卻是搖頭嘆了口氣,這種仗勢欺人之事,他每天都看在眼里,早就司空見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