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
尋音連忙將濕了的錦被掀起,她怒視笑的得意的沈乃楓,“三姑娘你太過分了!”
二夫人說著讓姑娘靜養(yǎng)實則軟禁,姑娘這般虛弱的模樣三姑娘還要欺辱,尋音不能容忍。
沈乃楓臉色一沉,“小小丫鬟也敢指責本姑娘?!”
“來人,拖下去賞她十巴掌,讓她知道什么是尊卑有別!”
“夠了?!?br/>
沈乃清起身,拿過一旁的外袍披上,她年紀小卻比沈乃楓還高一些,眉眼刻著淡淡的寒意,眸光泛涼。
“欺辱我,你就能開心了?”
她往前一步,與沈乃楓離得極近,壓低了聲音。
“是不是我像二姐姐一樣死了,三姐姐才解氣?”
沈乃楓聞言瞪大了眼,隨后難以置信的緊盯著沈乃清,見她眉眼似笑非笑,后背冷汗都下來了。
她后退幾步拉開了些距離,才覺得有些安全感?!澳愫f什么,我從沒有這樣想過?!?br/>
“是嗎?”沈乃清看她慌亂的眼神,覺得有些好笑,依然不緊不慢道,“昨日三姐姐挑衣裳的時候,乃清見到了個人,她告訴我三姐姐就是這么想的?!?br/>
沈乃楓聞言緊張到有些窒息感,她心如擂鼓般。“你別聽別人胡說,我是不想你嫁到允王府,那是二姐姐的位子。”
“可是那人是云蓮,云蓮姐姐是二姐姐的貼身侍女啊?!?br/>
“世子早已允了云蓮嫁人出府,她一年前就離京了!”
沈乃楓說罷,心煩意亂的糊弄兩句便帶人離去。
看著沈乃楓收鑼罷鼓匆匆離開清苑,沈乃清摸了摸還有些痛的脖子,起身去了書房。
尋音重新熬了湯藥端過來,看著在桌案前書寫的少女,她將湯藥放在一邊涼著。
“姑娘,外面二夫人派人攔著,咱們被軟禁了?!?br/>
“您氣走三姑娘一次,還有下一次,老夫人明擺著您不答應做繼室就不會向著您,這可怎么辦啊?!?br/>
“無妨?!鄙蚰饲宀⒉辉谝?。
虹鷹會武功,可不能單單用在保護她這一件事上。
端起湯藥直接一口悶,拒了尋音遞來的蜜餞,沈乃清展開書局送來的書信。
一目十行后,少女漂亮的眸眼染上刺骨的寒意。
四皇子要見她。
指名道姓,要見沈家四姑娘,沈乃清。
允王府,書房里燈火通明。
孟嵩一襲玄袍坐在書桌后處理著公務,下方黑袍人恭敬道,“主子,森六死了?!?br/>
“死了?”孟嵩手中筆墨一頓,“死在何處,他奉命守著三姑娘身邊,可是三姑娘遇險了?”
“死在貧民窟,身中一刀,被人擰斷了脖子,應該是偷襲被反殺,對方定會武功,脖子才是致命一擊?!?br/>
偷襲……孟嵩聞言眉頭緊擰成團,“你是說三姑娘指使他去殺人?”
隨即他搖頭否定了自己的話,“不可能,三姑娘不可能和一個會武之人有深仇大恨?!?br/>
此時書房的門被推開,走進來一個嬌小的身影,“就是我,我讓他去殺了沈乃清?!?br/>
孟嵩對她的出現(xiàn)并沒有驚訝,只是緊皺了眉頭,“你可知,森六他死了。”
“他死了?”
沈乃楓只聽到了孟嵩疑問森六是誰指使,聽他這么一問才知人死了。
森六平日就在暗處不出現(xiàn),她以為只是失敗了不敢出現(xiàn)在她眼前罷了。
“森六身中一刀,被擰斷喉而死,沈乃清一個弱女子可做不到這樣?!泵厢砸苫蟮谋闶沁@個。
“她身邊有人在暗中護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