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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兒!別哭??!說,到底怎么了!是不是誰欺負(fù)了!”
夕涵被玉兒的眼淚嚇到了,手忙腳亂地給她擦眼淚。
她不是沒有見過玉兒哭,只是哭得這么安靜卻是第一次。
“夕……夕涵……”
玉兒抬頭望著她,眼淚更是洶涌。
她的聲音啞得厲害,這么簡單的幾個字,說出口卻是艱難。
“我在,我在這。說。”
夕涵拉著玉兒的手,搓了搓她的手背,面上也顯現(xiàn)出慌亂來。
“夕……夕涵姐姐……”
玉兒哭著撲進(jìn)夕涵的懷里,幾乎是泣不成聲。
夕涵反手抱住她,輕地拍拍玉兒的后背,小聲地安撫著她:“沒事了,沒事了。玉兒別怕,沒事了……”
她安慰著玉兒,心中稍稍松了一口氣。
哭出來就好。
能發(fā)泄出來,就是好的。
玉兒剛才不言不語的樣子,真是嚇壞她了。
“夕涵姐姐,夕……夕涵姐姐……”
玉兒將臉埋在夕涵的脖頸處,哭得上氣不接下氣,也不說事情,只一個勁兒地叫她的名字。
“我在這,我在這。說……”
夕涵看她這樣,心中也著實(shí)心疼。
那么天真活潑的小孩,這會兒哭得像是世界末日。
“夕涵姐姐,對不……對不起,我拆了的信……”
玉兒哭得打起嗝來,聲音也斷斷續(xù)續(xù)。
夕涵不知道她說的信是什么,卻還是輕拍著玉兒,安慰著:“沒事的,看了就看了。沒事的?!?br/>
“夕……夕涵姐姐,和他……和他一定要幸福!”
說完這句話,玉兒哭得更是厲害。
她緊緊地抱著夕涵,身體都在顫抖。
“玉兒?在說什么?他是誰?”
夕涵聽到這句話,心中更是不明所以。
她眉頭緊皺,反問道。
玉兒卻沒有再回答,用力地抱了夕涵一下,竟然就轉(zhuǎn)身跑進(jìn)了雨里。
夕涵下意識想追,面前卻突然多了一個人。
她皺眉看過去,安子卻不知道什么時候過來了。
“安子,有事一會再說!”
夕涵正是著急,想要抬手撥開安子,趕緊追上玉兒。
“夕涵姑姑,錢玉姑姑需要冷靜?!?br/>
安子卻沒有讓開的意思,他轉(zhuǎn)頭看了一眼不遠(yuǎn)處的小太監(jiān),立即有人舉著傘抬腳追了出去。
他再轉(zhuǎn)頭看向夕涵,低聲道:“您放心,他們會把錢玉姑姑安送回去的?!?br/>
夕涵皺著眉,還是不放心。
“不如看看這里面到底是什么,也好知道錢玉姑姑失態(tài)的原因。不然追上去,也沒有用?!?br/>
安子見她還想追,便抬手指指夕涵手中的盒子,將話題引開。
他這話倒確實(shí)有些說服力。
夕涵皺眉看向玉兒離開的地方,最終還是點(diǎn)了頭:“把玉兒送回去以后,記得告訴我一聲?!?br/>
剛才,她是看到有小太監(jiān)追出去的。
安子手下的人,辦事一向穩(wěn)妥。
說完話,夕涵低頭看向手中的盒子。
盒子不是大,也沒有重量。
夕涵猶豫了一下,還是將其打開。
里面,是一沓信。
第一封被揉搓得不成樣子,上面還沾了已干的血跡還有雨水。
信封寫著四個大字——夕涵親啟。
安子將盒子拿了過去,方便她查看里面的東西。
夕涵將第一封信拿出來,發(fā)現(xiàn)信的封口已經(jīng)被打開了。
她皺皺眉,意識到這樣就是玉兒說的,被拆開的信。
夕涵將信取出來,大概掃一遍,里面似乎是一首詞。
不過有大部分字似乎被水暈染開了,看不清楚。
甚至連角落的落款都模糊不清。
她也沒有那么高的文學(xué)修養(yǎng),做不到通過幾個字來知道了整首詞。
夕涵思索了一下,將這封信放回盒子,又取了一封出來。
信封上還是那幾個字,只不過角落處沾染了血跡。
“安子,一會送點(diǎn)傷藥去給玉兒。她手上受了傷?!?br/>
看見血跡,夕涵想起玉兒手上的傷,抬頭看向安子,不放心地囑咐了一句。
“是?!卑沧狱c(diǎn)頭,沉聲答應(yīng)了。
夕涵將注意重新轉(zhuǎn)移回信上,抬手將信拆開。
她大致看了一下,信的很重要內(nèi)容就是一首古人的詞。至于詞的主旨,大意是什么情情愛愛的。
這基本就是一封情書。
夕涵又看了一眼落款,剛勁有力的書法,落著兩個字‘高煜’。
高煜,又給她寫信了?
一直到這會,夕涵才想起這件事。
她之前是收到過高煜的情書,華悅還和她說,不要告訴玉兒……
等等!玉兒?
玉兒,高煜……
他們有什么聯(lián)系?
玉兒喜歡的那個人,她記得是叫做奉謙的。
電光火石間,夕涵突然想到了什么。
她抬手一把抓住安子的手腕,急切地開口問道:“安子!高煜的字是什么?”
“高煜大人,字奉謙?!?br/>
安子并沒有多余的反應(yīng),他只是稍頓了一下,便給出了答案。
“什么!”
他的話直接給夕涵判了死刑,消除了所有的僥幸。
夕涵抬手用力地拍拍自己的腦袋,心中懊惱無比。
自己怎么會忘了!古代的人,也有在作品上題字的習(xí)慣。
奉謙,不一定是一個人的名字?。?br/>
夕涵在原地轉(zhuǎn)了幾圈,心中更是后悔。
她之前還說和束和,商量玉兒心上人的事情,結(jié)果那天她發(fā)脾氣,便這件事情給忘了。
怎么會這樣!
知道了高煜就是奉謙,玉兒剛才的反應(yīng),夕涵也就大概明白了。
搶心上人這樣的事,絕對會給友誼判處死刑。
夕涵著急地抓抓頭發(fā),想要琢磨出來一個好的對策。
“十三,拿把傘,我還是要去找玉兒一趟。”
她琢磨了半天,還是覺得要當(dāng)面說清。
自己真的是不知道。
而且自己和高煜根本就什么都沒有,絕對是清白的!
“夕涵姑姑,要去做什么?”
安子錯了一步,擋住夕涵的去路,聲調(diào)仍舊平緩。
“安子,先讓開。我得去和玉兒解釋!”
夕涵眉頭緊皺,也有些著急。
“夕涵姑姑,要解釋什么?”
安子低頭看著她,眸色一片幽深。
“事情不是玉兒想的那樣。我和高煜根本就沒有什么!”
夕涵著急離開,語速極快,聲音也提高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