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單單是張百知一個人,其他的房間里還有別的部門的人在考核,外面還有很多等著進去考的人。
這種考核一年才有一次,成了就升級,敗了,徹底離開星河,因為一般第一年考不過的,堅持到第二年再去考,希望也不是很大,古往今來,考了兩年考過的只有一個人。
這人叫姚海,足智多謀型選手,他考核通過之后,如日中天,不斷升級,博取了大股東袁飛的信任,做了他身邊的第一助手,人稱姚副總。
古往今來只有大明朝的魏忠賢可與之媲美。
但此人很少出沒,今天聽說有個叫張百知的很牛,所以他就出來看看了。
而且這種考核不是安工齡的,統(tǒng)一時間就是11月30日,只要是管理層,哪怕11月29日晉升上來的,只要愿意都可以去參加考核。張百知這種情況就屬于特例,本來經(jīng)理會上是不同意讓他考的,但是陳言周和徐文常再三力薦,擔保張百知一定能夠通過,方才得到允許。
當時得知張百知要請假離開的時候,陳言周差點沒嚇死,特別問道他有沒有把握。
盡管張百知只有幾個小時的時間準備,但是陳言周仍然相信他,并且準他的假。
雖然他對張百知格外的照顧,但是不能徇私枉法,現(xiàn)在筆試的試卷已經(jīng)上交到經(jīng)理室。由陳言周、姚海、袁飛、月一清、趙不凡五人一同批改,非常嚴謹,每一張試卷都是他們交叉審閱。
因為基層管理的選拔對公司未來的發(fā)展至關(guān)重要。
終于到張百知的試卷了,第一個看的是陳言周,認真仔細再仔細地看了一遍沒有發(fā)現(xiàn)錯誤就松了一口氣交給了姚海。
“陳總監(jiān)有什么建議嗎?”袁飛問道。
陳言周搖了搖頭說:“張百知的回答準確無疑,字字戳中要害,我無話可說!”
姚海鄙視地看了看陳言周,他心里最不服氣這種名氣太大的后生之輩,一直以來,公司里每次發(fā)現(xiàn)有能力的新人,他都要找到別人的錯誤,從而逐出星河。
這次也不例外,他那雙眼睛就是專門在雞蛋里挑石頭的。
規(guī)定是每人看15分鐘,可是他看到最后一分鐘才肯把試卷交給趙不凡,因為實在找不到錯誤他沒有辦法,但心里恨得直咬牙。
幾人審核后,集體宣布張百知的筆試滿分通過。
……
此刻張百知的口試現(xiàn)場,輪到左邊的李經(jīng)理提問了,前面兩位提出的問題張百知都能對付的了,有自由筆記在手,但是他心里覺得這個考核不會這么輕松,這么容易,也許第三個人問的問題很難。
“張先生請聽題,請至少說出3個編輯部目前所存在的影響工作效率的問題。”
張百知不是個沒有頭腦,只靠自由筆記的廢柴,他能夠分得清哪些東西自己可以想的到的,哪些是正常人無法回答的,只要不是超出自然界規(guī)律的問題,他一般都是自己來回答。
編輯部工作的這兩個月,張百知早就發(fā)現(xiàn)了這里的問題,這是自己是個新人,不敢隨便提出,因為沒人會理他。
這次考官問出來了,那么應(yīng)該可以直說了:“第一,崗位很亂,不能各司其職,我認為要想效率高,團隊必須正規(guī)化,不能亂成一鍋粥,什么事都是大家擠在一起做,這樣浪費人力,物力,每個職員的個人能力得不到發(fā)揮和提升;第二,編輯部和新聞社工作性質(zhì)有百分之七十雷同,有些事情完全可以交給編輯不做,編輯部的事情有很多完全可以交給新聞社去做,這兩個部門的要么完全合并在一起,要么把工作分工重新調(diào)整,如編輯部的后期打印,定板制版,出外采訪的工作交由新聞社來完成,新聞社的稿件撰寫,編輯,資料錄入等由編輯部完成;第三,員工的工作積極性不高,需要加強,有時候有兩個人的心情不好,會帶動整個部門的人都哭著臉上班,寫稿子本來就是文字游戲,受情緒影響很大?!?br/>
張百知的分析非常到位,這的確是編輯部一直以來的問題所在,公司苦于找不到合適人選來擔任編輯部的管理,所以一直沒有處理這些事情,等到有人能夠把這些問題一個不漏的找出來,才會去處理。
這些話主考已經(jīng)全部記住了,結(jié)束后就等著向上級報告。
考官也是人,他們早前聽說張百知有一目十行過目不忘的本事,總想試試,接著考核的名義來試探性的問起了編輯部以前發(fā)生的事情,當然如果張百知答不出來,也不要緊,因為根據(jù)前面的考核他的表現(xiàn)已經(jīng)很不錯了。
“請問,2020年12月13日編寫的兩個稿件分別是什么?”
張百知被問得想罵人,這是人問的問題嗎,要是換做其他人被這么問早就棄權(quán)不考了,難怪編輯部這么長時間沒有人來應(yīng)聘當主編。
“伊麗莎黃女王來訪金州市參觀LXF主題公園、波音787失聯(lián)?!?br/>
接著又連續(xù)問了好幾個類似的問題,張百知都對答如流,絲毫不差。
考官們心中已經(jīng)被張百知定義為“超人”了。
……
終于,考核結(jié)束了,張百知很平靜的走出房間。這才發(fā)現(xiàn)其他部門的人都還沒有考完,仍然苦苦爭扎中。
“喲,這應(yīng)該就是張百知吧!”
突然旁邊出來了這么個聲音,非常帶有挑釁味道。張百知自認為自己這么久還沒得罪過什么人,他不明所以的看了過去。
一位穿著紅色西裝,頭發(fā)梳的蒼蠅都滑斷腿的男子迎面而來,面色、氣質(zhì)都算上流社會人物,氣宇軒昂。
“請問您是?”
“鄙人姚海,現(xiàn)在是大股東袁飛手下第一助手,久仰您的大名了?!?br/>
這話說的張百知很不舒服,袁飛手下第一助手,袁飛是誰?胡潤金州富豪榜第二,做他的助手肯定有相當?shù)膶嵙Γ趺磿ψ约哼@么個小人物畢恭畢敬,這明顯就是極度張百知的名氣太大,想要嘲諷的意思。
張百知實在不能理解,這么高層次的人物,度量為何這么小。
“那應(yīng)該尊稱一聲姚副總了!”張百知強顏歡笑道。
“不敢當,不敢當!我一個小小的助理而已,哪比得上你???”
張百知是能多一個朋友絕對不會多一個敵人的人,他不不管姚海怎么惡語相對,都不會生氣,因為他知道對放就是等著自己在這么多人面前失態(tài):“我只不過是一個新來的菜鳥而已,不懂得星河高級管理層說話的意思,還請姚副總見諒?!?br/>
“好好做好自己的工作,不該管的閑事不要管,知道了?”姚海似乎在威脅著張百知。
張百知充滿質(zhì)疑的看著姚海遠去的背影,心中有一萬種懷疑,每一種都是不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