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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姨子在房間里玩姐夫的雞巴 第二天一早

    第二天一早,葉清歌就知道了姜以時犯事的事。

    “這件事先壓下來,就算走程序也需要一年的時間,過半年再說?!?br/>
    “這件事你準備告訴小言嗎?”皇甫奇問道。

    “先不急,他剛剛回來休息,沒必要因為這件事麻煩他?!比~清歌扶額道。

    “你說他會怎么做?”

    “他當年刀架我脖子上了,你說呢?”

    掛完電話,葉清歌一籌莫展,姜家這群神經病是怎么發(fā)展起來,姜家這種家族要不是姜天正狗運好,不然這輩子都別想發(fā)展起來。

    姜天正?葉清歌拍了下腦袋,對啊,自己還沒好好調查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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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之言到達巴黎后,直接去找了穆里耶老爺子。

    穆里耶在香榭麗城堡為顧之言準備了只屬于兩個人的歡迎晚宴。

    顧之言看著穆里耶老爺子站在門口,這位法國老紳士依舊精神矍鑠,他手持大煙斗,看著顧之言,露出了一絲絲欣慰的笑。

    “好久不見,顧先生?!?br/>
    顧之言說著一口流利的語言和穆里耶公爵擁抱在一起。

    “好久不見?!?br/>
    好像過去的事是所有人的禁忌,他們都不去談論這件事,穆里耶滅掉煙斗,笑著說道:“這次要不是我那孫女,我都以為你死了呢。”

    顧之言薄唇勾出一抹冷艷的笑意,“愛麗娜小姐很優(yōu)秀,她在云城幫了我很多?!?br/>
    他示意顧之言往里面走,而后說道:“葉先生幾年前曾經來到法國,他和我談合作。”

    “當時他說起了霍家,最近我有所發(fā)現(xiàn),我想既然我們是盟友,那我應該幫助你們,所以前幾天我聯(lián)系他,他叫我聯(lián)系你?!?br/>
    顧之言坐在椅子上,看著桌子上豐盛的晚宴,笑道:“要不是我想去普羅旺斯轉轉,我才懶得理他呢?!?br/>
    穆里耶公爵眼神閃爍,他嘴唇動了動,“那你可來早了,那邊的薰衣草還沒開花呢!”

    “沒關系,來過很多次了?!?br/>
    穆里耶公爵給自己倒上一杯酒說道:“這次要不多待一陣子吧,你閑著也是閑著。”

    顧之言沉思了一會,說道:“不急這一時,過段時間我還會回來,那時候薰衣草也開花了?!?br/>
    穆里耶接著拿出一個盒子說道:“這是法國一個貴族他家里傳下來的,是你們龍國霍家的東西,一百多年前他們還是皇族,這個東西放在那個皇帝用的玉璽中。是當時法蘭西第三帝國打入龍國皇城,搶來的東西?!?br/>
    顧之言打開盒子,是一個藥方,上面還有說明。

    “這個東西,你帶回去研究吧,應該和霍家有什么關系,畢竟是從當時皇帝的玉璽中發(fā)現(xiàn)的?!?br/>
    顧之言掃了一眼,沒看出什么名堂,他收起了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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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顧之言離開的第三天,葉清歌收到了顧之言可能會前往法蘭西普羅旺斯的消息,這是穆里耶公爵告訴他的。

    葉清歌有點慌,這些地方太敏感了,起碼不適合他一個人去,沒人知道一個人會有多堅強,會有多脆弱。

    葉清歌想了下,他能去的地方也就那一個,隨即撥通了姜以薇的電話,算是自己為他們創(chuàng)造的機會。

    “現(xiàn)在直接去法國普羅旺斯,小言在那里,現(xiàn)在就出發(fā),具體地點我后續(xù)會發(fā)到你”

    姜以薇正在畫畫,沒想到這個男人真的告訴了自己顧之言的去處。

    “好!”

    “還有,方便的話,穿白色連衣裙。”

    姜以薇被葉清歌的要求弄得有點懵,“怎么去法國還有什么著裝要求嗎?”

    “你到底想不想追回小言了?小言就喜歡那個顏色?!?br/>
    姜以薇妥協(xié)道:“我明白了。”

    姜以薇放下畫筆去了姜念霜的房間,她看著姜念霜正在看書,輕輕走過去,試探著說道:“霜兒,爸爸前幾天不是說要出去嗎?但是呢,媽媽想去找爸爸,霜兒在家和陳奶奶好好待著,好不好?”

    姜念霜合起書,手指放在嘴唇上,認真地說道:“那媽媽,你要盡快把爸爸帶回來哦,下下周我們三年級的家長會就要開了,這次要爸爸媽媽都參加的?!?br/>
    姜以薇在姜念霜的臉頰上親了一口,開心地嗯了一聲。

    姜以薇簡單帶了點行李連夜趕往了機場,甚至高薪直接帶了一個云大的法語專業(yè)學生,而安排的專機也已經在等她了。

    葉清歌看著滅掉的手機界面,點上一支香煙,煙霧飄向窗外,他呢喃道:“抱歉,我只為小言考慮?!?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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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之言背著一個背包,搭上了前往法國普羅旺斯的航班。

    三月底的法國依舊稍微有點陰冷,這個季節(jié)的確不是旅游的好時候,但今天的天氣很溫和,還算暖和。

    下了飛機,乘坐出租到了以前來過的種植園,現(xiàn)在還沒有開花的花海顯得不是那么好看,甚至有點破敗感。

    只有攝影師高超的攝影技術才能拍攝出網上令人羨慕的絕美天堂景色,事實上,走進花海,除了花香,景色倒沒有那么雅致與驚艷了。

    花海,只適合遠遠地看。

    顧之言漫無目的地走過一個個田埂,過幾個月,純粹的紫色將在高高低低的田園里綻開,在夏日的風中打開浪漫的符號,像那種最沉靜的思念,最甜蜜的惆悵,仿佛是藏身于深愛者的心中卻永遠無法執(zhí)子之手的那種溫暖而憂傷的感覺。

    深吸一口氣,明明沒有開花,卻還是能感受到薰衣草的花香。

    正下午的太陽很溫和,顧之言躺在山坡上,用頭枕著背包,躺在草地上。

    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如果當年沒有那么多野心與欲望,是不是早就這樣享受人間的極樂了。

    顧之言慢慢在大自然的懷抱中睡著了,直到自己鼻子癢癢的時候,他睜開了眼,一個狗尾巴草出現(xiàn)在視線中。

    人間絕色的容顏突然出現(xiàn),擋住了陽光,女子笑靨如花,滿含情愫地看向顧之言。

    “阿言!”

    男人沒有起身,眼神瞬間變得深邃,他伸手摸向她臉頰上吹彈可破的肌膚,磁性的嗓音中帶著些許的埋怨:

    “你看,明明我都放下你了,你卻又跑到我的夢里來了?!?